“太后,接下來還需要更深入的搜尋么?”密探再度請示道。
玄武央自然是明白密探是什么意思,她厲聲說道:“不必了,給我盯緊了玄武央,已經(jīng)一切進入那丞相府邸中的人。”
“是?!?br/>
“還有,絕對不允許那玄武子慕,和藍寒弦之間有半點可以單獨接觸的時間。”
“是!”密探答應(yīng)道,就從這個殿宇中走了出去。
他走到門口,站著那四個侍衛(wèi)的中間,就再也沒有向前邁步。
那四個侍衛(wèi)此刻怎么可能不緊張,畢竟剛剛說太后的壞話,被這個密探給聽到了,若是有個萬一,他們面臨的很可能就是滿門抄斬。
但是那個密探只是站了一分鐘,就從這里離開了。
四個侍衛(wèi)不禁都是舒了一口氣。
“以后都不要多嘴?!币幻绦l(wèi)連忙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那名帶頭說話的侍衛(wèi)有些不耐煩道。
清晨的陽光很快就籠罩了這片大陸,丞相府中,仆人們也早早的起床,廚房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將早餐給準備好了。
“喂喂,端到這里來!”藍寒弦的貼身侍從鐘離俊站在院子中大聲的嘶喊道。
剛帶著人將早餐端到主殿門口的宮女聽著這聲音愣了一下,她轉(zhuǎn)過頭,望向偏殿,有些不明所以。
“快端過來,昨天晚上丞相住在偏房?!辩婋x俊再一次的放大了自己的聲音說道。
房間中,藍寒弦揉了揉眼睛,大清早的,他都是被這鐘離俊的聲音給吵醒。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幾年了,還是這樣。
藍寒弦起身,將放在床邊的一件衣服給披了上,別說是丞相,哪怕是一個王國中的郡縣之長,都是有人服侍穿衣的,而自己,清早起床還都得自己來。
藍寒弦無奈的搖了搖頭,但是卻又哭笑不得,這可是自己造下的孽。
他走到鏡子的面前,這丞相的衣服,穿起來很是復雜,自己本身便不是特別喜歡,但是卻也沒辦法,千年以來的傳統(tǒng),可并非自己說改就能改的。
十分鐘之后,藍寒弦終于是將自己的衣服給整理好了。
他剛把腰帶給綁上,突然之間,房門就被打了開,一陣強烈的光線就照射進了房間之中。
藍寒弦急忙的用手擋了一下,然后一陣腳步聲響起,正是鐘離俊。
鐘離俊闖進房間中,他下意識的向著床上看了一眼,但是床上卻是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一個人。
“丞相?!彼麆偨谐隹?,轉(zhuǎn)眼就看到了站在房間另一邊鏡子前面的藍寒弦。
藍寒弦盯著鐘離俊看了一會兒,無奈的搖了搖頭。
只見鐘離俊連忙就走了進來:“丞相,您怎么這么早就起了,我都沒叫您。”
“我認床?!彼{寒弦隨口說道,就走道椅子上坐了下來。
鐘離俊連忙小跑過去,就給藍寒弦倒起茶水來,剛倒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來什么,就大聲的沖著半掩著的門叫了一聲:“進來?!?br/>
他這一聲話音落下,藍寒弦清楚的看到,鐘離俊的一滴口水從他的口中以極快的速度飛奔而出掉落在他捧著的茶杯之中。
“丞相,您先喝水?!辩婋x俊滿臉笑容的將茶杯遞給了藍寒弦。
藍寒弦接過茶杯,他咽了一下口水,然后看了一眼依舊站在一旁的鐘離俊。
鐘離俊見藍寒弦這樣的模樣,則是有些奇怪的說道:“丞相,您怎么不喝茶,這是我今天早上一清早就起來采的露水?!?br/>
聞言,藍寒弦看了一眼這茶水,他剛想要將茶水放在一旁:“我今天不渴?!?br/>
“丞相,您不能如此任性的,看來當初夫人將您交給我是沒有錯,若是您不喝這茶,就直接用糕點,是難以下咽的?!?br/>
見鐘離俊這滔滔不絕的說著,藍寒弦只能是硬著頭皮一飲而盡。
很快,餐點就被端了上來。
藍寒弦的早餐很是簡單,只不過是三盤略顯精致的糕點罷了。
“丞相,用餐了?!辩婋x俊一邊從那些仆人的手中將餐點接過來放在桌子上,一邊笑嘻嘻的說道。
藍寒弦只能是些許無奈的點了點頭,他習慣性的用手擋了一下鐘離俊遞過來的筷子,直接便拿了一個糕點,咬了一小口。
鐘離俊即便早就知道了藍寒弦的這個習慣,但是他依舊每天的早點時分都會遞上一雙筷子。
“丞相,九江總督今日早早的便到前殿了,等您用完早餐接見?!辩婋x俊站子啊一旁,他看著藍寒弦,說道。
藍寒弦將糕點咽了下去,他看著鐘離俊,按照常理來說,那九江總督在這個時辰應(yīng)該是要上朝了。
感受到了藍寒弦的眼神,鐘離俊頓時便明白了什么意思:“丞相,那九江總督今日造成也與皇宮告假,說是身體不適,但是就是來了我們丞相府,也不知道是何用意?!?br/>
藍寒弦點了點頭,那九江總督一直以來都是那太后玄武央的人,如今徑直來丞相府邸,是有些不尋常,更何況,還是這告假來的。
“走吧?!彼{寒弦將手中拿著的剩下的糕點一口吃了進去,站起身來。
“丞相,您吃完再走吧,您這對身體不好。”藍寒弦剛站起來,鐘離俊就開始念道。
藍寒弦看了一眼鐘離俊,有些無奈,但是他依舊是開口說道:“不要讓人家久等了?!?br/>
話音剛落,鐘離俊便是拉住了剛向前走出一步的藍寒弦:“丞相,沒關(guān)系的,我已經(jīng)和那九江總督說了,您還沒起床呢,所以不用著急。”
聞言,藍寒弦瞇著眼睛看了一眼那門外快要日上三竿的太陽:“那你有沒有和他說,我生病躺在床上批閱奏事本?!?br/>
“沒有?!辩婋x俊這個時候毫不猶豫的說道,“我和那九江總督說,您這倆天起床都很晚的,所以您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睡覺?!?br/>
“那就再等等吧?!彼{寒弦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下次如若有人問起,就說我?guī)Р∨P床批閱奏事本,不然人以為,我這皇朝丞相,睡的這么晚才起來。”
鐘離俊之前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一點,他連忙答應(yīng)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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