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安地從包里拿出手機,安文剛解開密碼鎖,卻聽見周圍人一陣騷動,她心中一動,有些興奮地抬起了頭。
果不其然,一道妖嬈的身姿出現(xiàn)在了登機口,及腰的大波浪卷發(fā)飄揚著,恣意而又張揚,在出現(xiàn)的那一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黑色的皮衣皮裙將她包裹著,勾勒出曼妙誘人的曲線,可縱然是這般打扮也讓人感覺不出半分的風塵味道,只因這女子舉手投足間實在是太過霸氣
十厘米的高跟鞋踩在腳底如履平地,這昂首闊步,囂張得恨不得將老天都踩在腳底下的女子除了肖悅還能有誰
無論走到哪里都是焦點,對于這樣的肖悅,從前的安文向來都是避之不及的,即使是現(xiàn)在,她也依舊會本能地選擇躲開
悄悄向后挪了兩步,安文覺得這里人太多了,她還是去出口那里等著比較好,可還不待安文轉(zhuǎn)身,肖悅便發(fā)現(xiàn)了她。
肖悅在一群人里找安文時有她自己的訣竅,只要注意哪個人不看她,那個人就十有八九就是安文了。
&qut;文&qut;
興奮地沖著安文揮手,肖悅這一舉動瞬間將大家的視線都引到了安文身上。
僵在了原地,安文此刻對肖悅的眼力勁兒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她武裝得這么嚴實居然都能被一眼看出來
笑容燦爛的似朵盛極的玫瑰,肖悅快步行至安文面前,一把摟住了她,隔著口罩在安文臉上重重啵了一口,&qut;妞兒啊,我都快想死你了&qut;
&qut;不過你這打扮是怎么回事是兼職做特工嗎&qut;不待安文反應(yīng),肖悅一把扯下了她的墨鏡和口罩,將她精致的小臉給露了出來。
感受到周圍的視線更為的火熱了些,肖悅下巴微揚,瞅著面色極不自然的安文,嘴角彎起一抹促狹。
啪
肖悅抬手打掉了安文頭上的鴨舌帽,扯下了她的最后一層偽裝。
&qut;哇哦&qut;
&qut;又是個大美女&qut;
&qut;嘖嘖,怎么看著有點眼熟呢是哪個明星嗎&qut;
&qut;&qut;
窸窸窣窣的低語聲環(huán)繞在四周,安文躲也沒處躲只好抬起頭來瞪了幸災(zāi)樂禍的肖悅一眼,這貨最大的樂趣就是看她出糗,而安文到現(xiàn)在也沒想出來什么招能治她這個惡趣味。
&qut;哎,我怎么看她有點像那個安氏集團的千金啊,叫安什么來著的那個&qut;
人群中,有人似乎認出了安文,低呼了一聲后,頓時引來周圍人的紛紛附和。
&qut;不會吧&qut;
&qut;怎么不會我看著也有點像,我記得是叫安文,對,安文&qut;
&qut;我靠,今天撞大運了,遇見倆大美女不說,其中一個居然還是安氏集團的大小姐&qut;
&qut;&qut;
&qut;咔嚓咔嚓&qut;
這年頭,路
小說網(wǎng)友請?zhí)崾?長時間閱讀請注意眼睛的休息。推薦閱讀:
人遇見大小事兒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掏手機,這做法似乎已經(jīng)成了一種社會常態(tài),而安文和肖悅看到四周人都拿著手機咔咔對著她們時,小臉都僵在了那里。
平??礋狒[不嫌事兒大的肖悅這會兒也是笑不出來了,她和安文對視了一眼后,兩人很有默契地拉起手,一起從人群里擠了出去。
所幸安文不是什么明星,只是身份有些特殊又恰巧遭遇了曝光而已,兩人沖出了包圍圈后,人群也就慢慢地散了去,唯有幾人還意猶未盡地拿著手機將她倆的背影又拍了一通。
“肖小悅”
而兩人坐上了車后,安文虎著小臉,咬著牙終于發(fā)作,“唯恐天下不亂才下飛機你就開始闖禍,你就不能讓人省點心嘛”
“不要”脫下高跟鞋,肖悅翹起二郎腿,一只腳還在不安分地來回點著,“文,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會搞事情的孩子才有糖吃”
這謬論聽在耳中,安文當即無奈地搖了搖頭,“又胡說,你這張嘴啊,路邊算命的都說不過你”
“我可沒胡說我就是血淋淋的,呃不對,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肖悅撅著小嘴,眼波流轉(zhuǎn)間百般風情,“我家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老爹跟那天龍八部里的段正淳簡直就是一個鬼剁成了兩半截兒,兩人簡直一模一樣風流不說還到處留種,我家兄弟姐妹有八個八個啊葫蘆娃他們一根藤上才結(jié)七個,我們家居然有八個崽呀文文”
“你想想,八個孩子一個父親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你不搞事情,你就不會被自家老子看到,什么懂事什么乖巧,在這個時候都不頂用,孩子太多了,你的省事兒不止會讓他省心,還會讓他對你不再關(guān)心”
小手把玩著自己的一縷頭發(fā),肖悅用很粗暴的話語敘述著并不簡單的往事和道理,“我曾經(jīng)聽人家說父母都喜歡好孩子,所以我在很長一段時間都努力做一個好孩子”
“我明白”
聽得內(nèi)心很是酸澀,安文忽然打斷了肖悅的話,“會哭的孩子有奶吃,我知道,自古以來就是有這么個道理的?!?br/>
“可是,肖小悅同學,在我這里不需要,在我這里你完完全全做回自己就好說你想說的,做你想做的,不要勉強自己,不要用不合適的戰(zhàn)衣來武裝自己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安文伸出手,摸了摸肖悅的頭發(fā),笑容輕輕柔柔。
怔了一瞬,肖悅蹙起小鼻子,沖著安文眨了眨眼睛,“討厭,這么煽情干嘛人家才來這里你就想讓我哭鼻子呀我才不會著了你的道呢”
“不過,文,我發(fā)現(xiàn)最近你的變化好大,大得我差點沒有認出來。”
聽著肖悅忽然間認真起來的話語,安文卻是俏皮地笑了笑,“我也差點認不出來我自己了,昨天光折騰這個頭發(fā)就花了四五個小時,這個發(fā)型還不錯吧”
安文甩了甩頭發(fā),細軟柔亮的頭發(fā)擺動間散發(fā)著瑩潤的光澤,她實在驚奇昨天那位理發(fā)師的高超手藝,竟然將她慘不忍睹的發(fā)型修剪得如此大方淑女,簡單的紋理微燙,將她清雅小臉襯得更加仙氣兒。
“嗯,這頭發(fā)確實不錯,在哪兒做的呀”肖悅轉(zhuǎn)過身子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安文的頭發(fā),忽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被她帶跑偏了話題,“哎呀,臭文文,你還是一如既往地鬼呀居然還想轉(zhuǎn)移話題”
“好好好,我不轉(zhuǎn)移話題等下你想吃什么”
“火鍋超級辣的火鍋嘶居然又被你繞進來了臭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