齙牙周內(nèi)心所想,莫子謙自然不知道,如果莫子謙知道,這廝肯定怎么死都不知道。
齙牙周拿著寸板頭遞來的浴巾,把身上擦干,然后在寸板頭的攙扶下慢慢走到畫舫一個類似辦公室里。
齙牙周這一走,大伙也回歸原位,但是都在討論剛剛的事,甚至勻微信朋友圈、勻城貼吧里視頻也在瘋傳,一時之間畫舫有‘喪尸’跳河事件很多人都知道。
莫子謙和慕容靈珊也回到二樓原來的位置,話題自然也圍繞齙牙周,不過慕容靈珊沒有說剛剛她和齙牙周發(fā)生沖突的事。
整艘畫舫,大伙都在熱火朝天聊天,只有一樓的齙牙周坐在木質(zhì)沙發(fā)上,面色陰沉,他的面前放著一個醫(yī)藥箱。
“周少您,怎么好好的跳河呀?還有你頭上和胸口的抓痕是怎么回事呀,是不是和別人發(fā)生沖突了?”安靜坐了一會,寸板頭陳經(jīng)理猶豫了老半天,實在是忍不住,終于問了起來,如果他不問,他覺得他會很難受,如鯁在喉。
好端端的一個人,怎么會想到跳河呢?是不是過得太安逸了,還是覺得這樣生活過得太枯燥無味,給生活加點‘料’,增加曝光率?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搞得全身是傷,如果不是自虐,那該不會是被人脅迫了吧,作為畫舫的經(jīng)理,他有權(quán)了解事件發(fā)生的始末,寸板頭認為他必須要問一下當事人,盡管有可能遭到齙牙周狗血噴頭的咒罵。
“我怎么知道?”齙牙周冷冷看著寸板頭,咬牙切齒的吼道,“你是不是也認為我是神經(jīng)???是不是腦子短路了?”
“沒……沒有,周少,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情況而已!”寸板頭連忙解釋,生怕齙牙周誤會,他是經(jīng)理不假,但畫舫是人家姐夫的,他只是一個打工的,“這……這事要不要和大老板說一下,我覺得事情有些蹊蹺!”寸板頭低頭哈腰說道,寸板頭還是在擔心齙牙周的,在他想來,如果和別人發(fā)生沖突,是不是要跟大老板匯報一下情況,但顯然齙牙周并不領(lǐng)情。
“暫時不要驚動我姐夫,他媽的,一定是那個小妞在我飲料里下了藥,這是什么藥?”齙牙周瞪著眼,越想越氣,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居然……一想到這里,他恨不得想跑到樓上問個一清二楚。
“下藥?下什么藥?”寸板頭愣著問道,這可是畫舫,大麻哥的畫舫,會有人敢下藥,不過話說回來,你不給人家下藥就‘阿彌陀佛’了,現(xiàn)在竟然有人敢對你齙牙周下藥?
“沒有人下藥,我會做出這種怪異、這種羞人的行為嗎?用你豬腦子想一想,如果你實在想不通,那我和我姐夫說,一定有人想得通!”齙牙周冷冷說道,他怎么看寸板頭,都覺得礙眼,甚至覺得寸板頭是在虛情假意的關(guān)心,說不定人家內(nèi)心也在嘲笑他,也認為他是‘喪尸’。
“小妞?哪個小妞?”寸板頭抓住話頭,連忙轉(zhuǎn)移話題問道。
“查一查,那漂亮的妞是哪里人?”齙牙周冷冷的看著寸板頭。
“漂亮的小妞?”齙牙周話一出口,寸板頭腦中就浮現(xiàn)出慕容靈珊的絕世芳容,因為除了慕容靈珊,今天其他游客也沒有幾個好看的,而畫舫里的女服務(wù)員,齙牙周幾乎認得,也幾乎被他騷擾過,“你說的可是,那一個穿著粉色連衣裙的那個美女,她身邊還有一個長得有些有黝黑的男朋友?”
“除了她還能有誰長得這么美?”
“哦……那美女可能是外地的,不過她男朋友應(yīng)該是本地勻城的,口音是勻城南陽方向的,他們剛剛開始消費了一瓶82年的拉菲,不過他們還沒結(jié)賬,我看他男朋友不像有錢人,穿的衣服好像也就地攤貨,幾十塊的那種,不過這位美女就說不定了,一看就像是大家族的,那氣質(zhì)裝不來!”
“我管她是大家族還小家族,我管她有沒有男朋友,就算你是皇帝,來了勻城也是虎落平陽,哼!讓我這么多人面前出丑,老子不出這口惡氣,不上了你,我齙牙周以后還怎么在勻城混?就算上不了,老子也要蹂躪一番,過過手癮!”齙牙周當著寸板頭的面,毫無顧忌很是邪惡說道。
“這不太好吧,他們可是客人……”寸板頭臉上露出不自然的表情,他知道,這大老板的小舅子一向很好色,就像發(fā)情的公羊一樣,荷爾蒙一直處在噴發(fā)狀態(tài),見不得美女,一見美女那騷勁簡直沒法形容,八成又是這公羊惹出的禍!
“放心,不會連累你的,做得好,成全了我,好處少不了你!如果做不好,我在畫舫上被人欺負,你也有責任,你可是這畫舫管事的!”齙牙周話中有要挾的意思。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寸板頭很深刻的體會到這話的意思,猶豫了一下,寸板頭一副豁出去的樣子,于是說道:“周少,那你說怎么辦?”
“能怎么辦,我記得這里畫舫,82年的拉菲好像是一瓶三萬二吧,這是明碼標價的,不坑人,可是人家消費了2瓶拉菲,那是六萬四,這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現(xiàn)在好多單位職工一個月工資也就兩三千,這可得干兩年才積攢得下,萬一一會人家悄悄的離開畫舫,沒有結(jié)賬,我看你這一年算是白做了,得為人家買單!”
“這……”寸板頭猶豫了,齙牙周的話很意思很明顯,他哪里聽不出,這不是坑人,而是很欺負人了。
“嗯……我是為我姐夫利益著想,也是為你前途考慮,怎么?還有意見?”齙牙周瞪著眼,然后摸了摸自己的眉心,那里還傳來一陣陣的刺痛,尤其是被水沖洗后,傷口有些火辣。
“我懂了!”寸板頭倒是不擔心,這一對戀人會耍什么花樣,就算你是大家族,就算你在能耍,你還耍得過勻城縣的地頭蛇?退一萬步來想,即便發(fā)生了重大事情,到時候也不是他這種小蝦米該考慮的事情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保住飯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