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渣恨恨的盯著朱挺,大聲吼道:你最好不要讓我再在學(xué)校里看見你,看見一次,我剁你一只手!再看見一次,我剁你一條腿!
朱挺扶著墻站了起,擦了擦嘴角的血,冷笑道:林小渣是吧,你給我等著,不整死你,我不姓朱,你給老子等著!
林小渣大笑道:我真是怕死了,為了不被你的大隊人馬給弄死,我現(xiàn)在先把你弄死,ok?說罷,推開唐非,大步往前走。
這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的夏琪勇敢的攔在他面前,用一種尖銳的憤怒的聲音嗔道:林小渣,你憑什么打他?
渣哥死死盯著她帶著眼淚的眼球,冷冰冰地說:為什么?為了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賤貨!
夏琪也被激怒了,好像一頭母獅子一樣吼道:我水性楊花?我和楊鐵談過么?我答應(yīng)了什么還是承諾了什么?你憑什么拆散我的幸福,來滿足你兄弟的**?我告訴你林小渣,楊鐵你也聽好了,你們越是這樣,我越覺得你們惡心,楊鐵,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林小渣拳頭攥的咔咔作響,他生平第一次如此的想打一個女人,上一世葉琳坐上寶馬車時,他也只是心灰意冷而已。可現(xiàn)在,他真的很想給夏琪兩個電光。渣哥就是這樣無聊的人,他可以忍受自己受到的屈辱和傷害,卻決不能容忍兄弟的心碎掉,他已經(jīng)做好了打人的準(zhǔn)備,先扇夏琪兩個嘴巴子,然后把朱挺往死里打,反正現(xiàn)在天下大亂,弄殘廢一個學(xué)生又值得什么?
算了,渣哥。猴子不知何時,神色疲憊的走了出來:放他走吧,感情真的是勉強不來的。謝謝你今天幫我,朱挺如果想報仇,咱兄弟一起接著,整個煙云,咱們又怕了哪個?不過現(xiàn)在,到此為止吧?;蛟S我從前真的是很喜歡夏琪,但從現(xiàn)在為止,不會了,再也不會了。人活著,女人算個球,兄弟才是一切!
林小渣熱淚盈眶,緊緊抓住他的肩膀,道:兄弟,好兄弟,咱們走,讓這些不要臉的男人女人快活去吧,草他媽一對狗,男女!
夏琪看到猴子滿臉是血的樣子,心中一陣不忍,想過去說幾句話,聽渣哥這么一說,又被刺痛了自尊心,冷哼一聲,把臉扭過一旁。
她的一舉一動猴子都看在眼里,長嘆了口氣,自嘲似的笑笑,在渣哥的陪伴下,去醫(yī)務(wù)室止血包扎了。劉洋凌莎等人也走了出來,對著朱挺狠狠地比出了中指。
唐非指著朱挺怒沖沖的說:你還在這里干什么,還想鬧事么?
老師和學(xué)生蛇鼠一窩,行,我記住了。朱挺擦了擦嘴上的血,惡狠狠的說:林小渣你給老子記??!還有唐非,你等著被解雇吧!
猴子的傷勢并不怎么嚴(yán)重,都是些皮外傷,簡單地處理了一下就可以繼續(xù)上課來了,但他內(nèi)心的傷痛卻是無法愈合的,渣哥看得出,他的心在滴血,一滴一滴沒有一個止境。從小到大,猴子都沒有喜歡過什么女生,夏琪可以說是他的初戀,這樣的結(jié)果讓他要怎么承受?
一整天的課都沒有辦法安心的上了,劉洋干脆不鳥物理老師可以殺死人的目光,直接轉(zhuǎn)過身子來介紹朱挺的背景:其實朱挺的爸爸跟渣哥你淵源很深,前段時間還間接的交過手,你知道二爺手底下最能打的是誰?
林小渣想了想,道:朱平朱老五吧?難道朱挺的爹是朱老五?
沒錯,就是他!當(dāng)初三分天下的時候,天哥手下有你爹,虎頭手下有白維京,二爺手下就要數(shù)朱平了,這三個人里論單挑的話,白維京第一,朱平墊底,不過我現(xiàn)你爹最近好像變得更能打了,已經(jīng)越了年輕的白維京,朱平則還是老樣子。但你要知道,在煙云能和你爹和白維京相提并論,實力已經(jīng)不容小覷了。更可怕的是這個人經(jīng)商很有一手,當(dāng)大家都在玩命搶地盤的時候,他便開了一家房地產(chǎn)公司,賺足了銀子。朱平家致富以后,每年都給一中一筆不菲的贊助費,加上他兒子確實成績不錯,對上面也很會來事,所以崛起的度相當(dāng)驚人,高二一開學(xué)便竄升到了學(xué)生會副主席的位置,很多人都在傳言說他即將取代陸勇,成為新一屆的學(xué)生會主席。這個人,不簡單啊。
林小渣冷哼道:猴子說不玩,我才算了。他要是敢來惹我,那大家就擺開來玩好了。二爺要不是有日本人罩著,怎么可能撐到現(xiàn)在。
米勒淡淡的說:要開打我沒意見,不過最好不要鬧得又演變成大規(guī)模的火拼,這個時節(jié)要是再來一次,我怕政府也壓不住了,咱們就等著被嚴(yán)打吧。
林小渣嘿嘿笑道:朱平又不是白癡,怎么可能為了他兒子把千萬身家都賭進(jìn)去。我想就算是打,也就是小打小鬧。
夏琪坐在劉洋旁邊,聽著他們在那里研究要怎么對付她男朋友,心里蠻不是個滋味,更尷尬的是,從猴子回來,這幫平日里和她有說有笑打成一片的同學(xué),沒有一個肯跟她說半句話,見到她就好像躲避毒蛇瘟疫一樣遠(yuǎn)遠(yuǎn)閃開,眼睛里的不屑和鄙視讓她簡直想跳樓自殺。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難道和喜歡的人相戀也是罪過么?她實在是想不通,越想越郁悶,最后趴在桌子上小聲的嗚咽起來。
猴子有點心軟,想勸她兩句,渣哥一橫手,默然的沖他搖了搖頭。
林小渣生平最恨對愛不忠的女人,上一世葉琳的離開讓他頹廢了十來年。他覺得這樣的女人留在世界上簡直實在侮辱人性,殺光了才解恨。而現(xiàn)在,受到傷害的是他的兄弟,他簡直想把夏琪的身體剁碎了,學(xué)孫二娘做成*人肉包子賣了??此装着峙值臉幼樱烙嬆苷羯习倩\的肉團(tuán)包子。當(dāng)然,氣過之后,日子還是要繼續(xù)下去,渣哥想了很久,終究覺得給猴子介紹一個女朋友,才能讓他從這場噩夢里抽身而退。
放學(xué)的時候,兩個人心事重重的回家,誰也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林小渣隱隱覺得背后有人跟蹤,故作不知,一直走到一處寬闊無人的地帶,猛地停下腳步,干咳了兩聲,大聲喊道:別鬼鬼祟祟的跟蹤了,就那狗屁跟蹤技巧也敢拿出來丟人現(xiàn)世!
話一出口,在后面嘩啦啦站出來十幾號,渣哥心說怪不得自己能察覺,十幾個人跟在后面豬也該有所警覺了,當(dāng)下把猴子往后一推,自己站出來,點著一根煙,微笑著說:來得很快嘛,朱挺那個兔崽子呢?
一個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的中年男人從眾人之中挺身而出,淡淡的笑道:果然虎父無犬子,林天飛的兒子,夠膽魄??上О?。
林小渣面無表情地說:可惜什么?
中年男人臉上露出惋惜的神色:可惜就要死了。
林小渣不禁淺淺的笑了起來:每天都有很多人想要我死,但我很奇怪為什么直到現(xiàn)在我還活得這么舒坦。不曉得朱平朱五爺有沒有兌現(xiàn)承諾的本事呢?
中年男人皺了皺眉頭,似乎很費解:什么承諾?
林小渣攥了攥拳頭,笑嘻嘻的說:殺我啊。
朱平嘆了口氣:這倒也不是什么難事。
渣哥攤開雙手,道:那就開始吧。我忙得很。相信你也不是個大閑人,不要再把時間浪費在無謂的口舌上了。
爽快。朱平伸出右手,向下作出個斬的姿勢,背后十幾個小弟一擁而上,手里抄得都是清一色的鋼管。
林小渣微微搖了搖頭,右腿力,往地面一蹬,整個人仿佛豹子一樣撲了出去,當(dāng)先一人,被他一拳打爆小腹,嘴里登時吐出一大口血,哀嚎著倒了下去。
猴子遠(yuǎn)遠(yuǎn)的站在一旁,并不是不講義氣袖手旁觀,只因他知道渣哥經(jīng)過蘇拉拉的細(xì)胞重組,上肢力量強大到令人指的程度,足可應(yīng)付得住眼前的場面,自己跳進(jìn)去,起不到作用反而會給他添亂。其實,他何嘗不想沖上去狠狠的干一架,畢竟這是奪走他初戀的混賬叫來的人??!
林小渣打架從來不用腿,進(jìn)攻防守全部用雙手來完成,只要被他一拳打中的,無論輕傷重傷,都會被巨大的力道擊打的暫時失去戰(zhàn)斗能力。兩分鐘,十幾個小混混全部倒在地面,此起彼伏的慘叫起來。
林小渣也打得氣喘吁吁,這拳頭一力沒個控制,每次都是全力以赴,不片刻就要消耗掉極大的體力。
朱平拍著手掌走上前來,點著頭說:不錯,不錯,比你爹當(dāng)年還要狠。不過可惜,真是太可惜了。
林小渣長吸了兩口氣,穩(wěn)定下呼吸,淡淡地說:可惜什么?
朱平搖了搖頭:可惜你就要成為一具尸體了。
林小渣冷笑一聲:那你為什么還不動手?
別急,我會成全你的。朱平慢條斯理的把上衣脫掉,露出肌肉虬結(jié)的上身,作了兩個擴胸運動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