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霆聞言,一雙銳利的鷹眸瞬間射出了逼人的光。
白潯立時被一種可怕的感覺籠罩。
渾身的汗毛都要立起來了。
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的氣勢,好強大?。?br/>
而且,他的表情,似乎非常的——不悅?
白潯反思了一下自己說的話,很正常??!
他又沒說什么奇奇怪怪的話,怎么這個氣勢強大的男人,突然就不高興了?
或許,他本來心情就不好?
白潯胡亂的猜測著。
他完全不知道,僅憑這一句話,霍斯霆立刻知道了一切!
他當然非常不悅!
他以為,白淺淺這個該死的女人冒著手被夾斷的風險跟上來,是要跟他解釋跟她一起吃飯的男人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
順便解釋她為什么送別的男人禮物!
原本他準備晾一晾白淺淺,就原諒她算了。
誰知道,這個該死的女人追他,居然是因為知道了他的真正的身份!
他們這么在意他這個身份,那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她家里肯定是有相關(guān)病癥的病人!
想到這里,霍斯霆的心情更不好了。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身份,白淺淺肯定還想不起他來。
想到這里……
電梯中的氣壓更低了。
簡直壓的白淺淺跟白潯喘不上氣來。
?!?br/>
就在白淺淺還要再接再厲的開口的時候。
電梯門突然響了起來。
下一秒,電梯門緩緩的打開。
白潯跟白淺淺下意識的往外一看。
外面漆黑一片。
原來,居然已經(jīng)到了地下停車場。
霍斯霆沒有理會這兩個人。
直接大步走出了電梯,徑直往自己的車旁邊走了過去。
白淺淺反應(yīng)過來,連忙追了上去。
而白潯,也緊跟在白淺淺身后。
他總感覺這個霍斯霆不是好人。
他怕白淺淺萬一心急,跟這個可怕的男人相處,萬一……萬一出什么問題怎么辦。
霍斯霆剛走了兩步,一輛加長林肯就從不遠的地方緩緩的滑了過來。
停在了霍斯霆的身邊。
霍斯霆不等司機下來拉車門,他直接拉開車門,修長的大腿一步跨上車,冷聲開口:“開車?!?br/>
加長林肯只停了幾秒,便再次啟動。
而白淺淺在加長林肯啟動之后,這才追了上來。
她一邊快步走著,跟著加長林肯,一邊拍著車門,焦急的道:“霍斯霆,霍斯霆,你停一下,我,我是真的有事啊!”
霍斯霆坐在車里柔軟的真皮沙發(fā)上。
看著車窗外白淺淺焦急的小臉,冷哼一聲。
真的有事?
只有有事才會找他?
她難道忘了,兩個人是什么關(guān)系了?
司機顯然也注意到了門外的女人。
他本以為這又是一個對霍先生死纏爛打的女人。
正要一腳油門,甩開這個女人。
誰知道,當他無意掃到那個女人的臉的時候,頓時一驚。
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不是上次,跟霍先生上了車的女人嗎?
為了她,霍先生把他都趕下車了!
他在車外,不知道兩個人在里面做了什么。
但總之,霍先生對這個女人,與其他女人不同!
想到這里,司機怎么敢踩油門?
眼見霍先生沒有吩咐,門外的女孩還在一個勁的拍門。
司機無奈,只得怠速滑行……
就這樣滑行了五十多米,霍斯霆看白淺淺已經(jīng)累的氣喘吁吁了。
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淡淡吩咐:“停車?!?br/>
司機頓時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一腳剎車,踩的非常的麻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