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鼬平放在車廂上后,卯月夕顏不想男女肌膚相親,所以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可就是這么簡單的動作,她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完成不了。
剛才激烈的戰(zhàn)斗中,她還沒有什么感覺,現(xiàn)在一放松下來,身體機能立刻進行休憩狀態(tài),已經無法支撐她坐起來了。
發(fā)覺自己連坐都坐不起來后,卯月夕顏隨即放棄,任由鼬開始為她進行傷口包扎。
鼬可不會什么醫(yī)療忍術,此時只能將自己的衣袖扯下,撕成一條條布條,將卯月夕顏進行簡單包扎。
看到鼬絕殺強敵的果斷,和此時包扎傷口的細致溫柔,卯月夕顏為自己之前的不屑感到有點歉意。
似乎是鼓起了勇氣一般,卯月夕顏輕輕喚了一聲:“謝謝你,宇智波鼬?!?br/>
聲音細若蚊吶,她也不管鼬有沒有聽見,當即又把俏臉側到一旁,臉上羞得通紅。
軟玉溫香,佳人輕語,一切都是如此美妙。
但鼬此時并沒有半分墜入溫柔鄉(xiāng)的打算,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查克拉正在逼近。
雖然他的雙手還在進行著傷口包扎的動作,不過從他全身緊繃的肌肉,和體內迅速奔流的查克拉就知道,他已經做好了隨時應對戰(zhàn)斗的準備。
這名一直暗藏在一旁的敵人并沒有讓鼬等待太久,看到鼬專心包扎的時候,一記水鞭就甩了過來,將鼬纏了個嚴嚴實實。
此時的鼬,已經關閉了三勾玉寫輪眼,對于來襲者的攻擊毫無判斷,被偷襲的水鞭毫無防備,身體被捆緊后,敵人一個拉扯,就飛離了車廂。
偷襲的蒙面忍者在面紗下露出了殘忍的微笑。
可蒙面忍者不知道的是,鼬的嘴角同樣是微微翹起。
“水遁·豪水腕之術?!?br/>
蒙面忍者左手拉動水鞭,右手開始急劇膨脹起來,變得跟成年人腰身粗細,隨后對準鼬就是打出一拳。
這一忍術能將蒙面忍者全身的水分集中到其右手,產生出足以斬斷鐵門與巖壁的怪力。
這是蒙面忍者最為得意的忍術,此時施展出來后,更是面露得意的神色,他似乎已經看到了被水鞭束縛住的男孩被他一拳打爆的場景。
“嘭”的一聲巨響。
在蒙面忍者難以置信的眼神中,鼬在半空中掙開了水鞭,用小小的拳頭跟他的豪水腕對上了一拳。
拳頭交接后,勁風呼嘯,從兩拳交接處涌出大量氣浪,將蒙面忍者的黑色頭巾都給吹飛開來。
“這...這不可能....這可是我的豪水腕之術。”
蒙面忍者喃喃自語道,眼睜睜地看著迎面飛來的鼬,一腳踹在他的臉上。
直到飛出近十米,他都想不出,自己為什么會被擊飛的原因。
作為豪水腕之術的修煉者,他太清楚這個忍術所能帶來的力量了,哪怕是山巖巨石都能用拳頭轟碎。
可剛才對的那一拳,竟然是平分秋色,他能夠清晰體會到,那個男孩拳頭上所傳來的巨力。
“唰...”
蒙面忍者用臉擦著地面,滑行了數(shù)米后才停止。
在不斷滑行的過程中,蒙面忍者借著余光,看到了將他一腳踢飛的男孩。
只見男孩渾身激蕩著肉眼可見的強勁查克拉,做出一個掌心朝內的獨特姿勢。
在看到這個具有標志性的姿勢后,他開始回憶起一個傳說中的故事。
這是一個關于木葉村下忍血虐忍刀七人眾的故事...
還未等蒙面忍者回憶結束,一道瘦小的黑影襲來,蒙面忍者的喉管便被踏碎,思維斷檔,重歸黑暗。
“啊~哈~啊~呼~”
解決完這名敵人之后,鼬單膝跪地,雙手撐住地面,汗水已經將宇智波的族服完全打濕。
甚至于他的視線都有些模糊。
這是鼬第一次使用八門遁甲,經驗不足,在發(fā)揮上還有很多的欠缺,對自己造成的負荷非常嚴重。
不過幸運的是,他現(xiàn)在擁有仙人體,只是開了八門遁甲第一門的話,可以逐漸化解身上的暗疾,不會影響到以后的身體健康狀態(tài)。
‘不行,這對身體的負荷太大了。以后還是能不用則不用。’
用完八門遁甲之后,鼬便有些后悔,這個技能,對身體負荷太大了,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剛才踢腿的腿部肌肉開始松弛,感覺身體被掏空。
‘事到如今,瞞也瞞不過去了,只能讓B計劃提前了。’
鼬心中暗自思慮到,他已經明白,想要完全隱藏實力的計劃已經破產。
相對于木葉高層的政治技巧,他的孩童之軀,還是有點力不從心。
原定的完美A計劃,在他救下卯月夕顏時,已經算是失敗了。
平穩(wěn)發(fā)育的和平補刀時間,已經結束。
從現(xiàn)在開始,他將不得不進入緊張刺激的B計劃。
“謝謝你救了我,但是你剛才使用的忍術,是八門遁甲和飛雷神吧?!?br/>
卯月夕顏在車廂上側過臉來,雖然是道謝之語,可聽在鼬的耳朵里,卻是令后者心神一顫。
哪怕在出手時已有預料,但是當這一點被發(fā)現(xiàn)時,鼬還是感到焦慮。
完美開局的簡單模式,即將變成困難模式,任誰也不能淡然處之。
正在大口喘氣的鼬,還沒有習慣開啟八門遁甲后的身體超載,渾身上下多個部位都在隱隱作痛,就像是一百只螞蟻在啃食他的關節(jié)。
鼬抬起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沒有回頭,低沉地說道。
“那么,卯月夕顏隊長,打算如何向木葉高層匯報我的情況呢?”
面對這個日后的暗部分隊隊長,鼬的心中毫無把握。
然而,正在這時,異變突生!
從三輛馬車的地面之下,突然有三名忍者破土而出,剛一鉆出,就揮刀殺死了拉動馬車的車夫和雇主土老板。
血液分別濺到了卯月夕顏和鼬的臉上。
在這一瞬間,卯月夕顏的瞳孔瞬間放大,一柄奪命的苦無在一名蒙面忍者的持動下,出現(xiàn)在她不足半米的距離。
死亡的陰影將這名少女緊緊包裹。
卯月夕顏第一次親身體會,死亡來臨前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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