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
夜深人靜,馬路上飛馳著兩輛豪車,直奔著市區(qū)最繁華的街市而去,最后停在了一家牛郎店的門口。
傅少琛和沈非下車,推開巨大的旋轉(zhuǎn)門,走入了富麗堂皇的門店中。
站在大廳中值班的前臺領(lǐng)班是個很帥氣的小伙子,穿著西裝打著領(lǐng)帶,看到兩位氣質(zhì)尊貴不凡的男客人的到來,立刻迎了上去。
“兩位先生晚上好!”
“嗯。”傅少琛冷著臉應(yīng)了一聲,也不理會他直接走向了大廳東北角的電梯處。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這邊是牛郎店,只接待女賓,不接待男賓的!”小伙子微微的鞠了一躬,抬起頭來時臉上露出標準的微笑,“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可以為您聯(lián)系一下,去我們城東區(qū)的另一家門店,那邊是接待男賓的?!?br/>
沈非皺了皺眉頭:“我們不找牛郎,我們過來找人?!?br/>
“額……”領(lǐng)班的小伙子看起來非常的尷尬,連忙道歉,“不好意思,我弄錯了。先生您找誰,我們可以幫您查訊一下。”
”不用查詢了!”沈非抿唇,眸光中透著不悅,”就是消費完了,沒錢付賬被你們扣押在這里的幾位女孩兒!”
”哦~!”小伙子恍然大悟,敢情是來交錢領(lǐng)人來的。
”這樣您稍等!我立刻幫您聯(lián)系?!鳖I(lǐng)班說完,將他們引至大廳的休息處,然后乘坐電梯上了二樓去了。
不一會兒功夫,他回來了,身后齊刷刷的跟著五六名女孩兒。
最開頭的那名女孩兒就是安暖,她臉上畫著濃妝,還不到盛夏時節(jié)就穿上了涼爽的裹身裙,看起來前凸后翹的,身材十分的勾人。
沈非坐在沙發(fā)上看的一陣陣的口干舌燥。
這欠揍的女人,穿的這么魅惑跑來牛郎店做什么?
這胸前無限的美景風(fēng)光都被人看了去,想想他就恨得咬牙切齒,就地按住狠狠的揍她的屁股!
安暖原想著這件事應(yīng)該不會被沈非知道的,誰料,這個不靠譜的景晗,送那個醉酒的男人到醫(yī)院醒酒去了,也沒有人幫忙結(jié)賬了。
他們五個人輪番的打景晗的電話,回復(fù)都是: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
安暖簡直是欲哭無淚啊,關(guān)鍵的時候打不通電話,這可怎么是好?
風(fēng)光無限的在這里消費了兩個小時,能享受的都享受了,能點酒水什么的,除了貴的離譜的那些沒敢要,也都嘗試了一通了,她甚至還大大方方的開口就給了為她服務(wù)的那個牛郎兩萬塊錢的小費,然要他回頭去結(jié)賬的賬單上提取去。
錢花了一大把要結(jié)賬了,他們召喚景晗卻怎么都召喚不到了。
五個人把身上的銀行卡,錢包里的錢統(tǒng)統(tǒng)都拿出來湊了半天,還湊不夠消費金額的零頭那么多。
結(jié)不了賬,這家店的經(jīng)理就威脅她們,如果在拿不出錢來,就把她們送到城東的夜總會接客去。
嚇的她們一個個的都魂不附體的。
安暖無奈了,只好抱著犧牲她一個,幸福一群人的想法,給沈非打了電話。
沈非一聽,氣的肺都要炸了。
安暖死死的咬著下唇,硬著頭皮聽了半天沈非的數(shù)落和教訓(xùn),這才讓他消了一部分的火。
”沈非……”她嘟著嘴唇委屈的站在沈非面前,低著頭不敢看他的臉,”你要是再不來,我們就要被賣了。”
還不等沈非說話,就聽到傅少琛率先發(fā)話:“景晗呢?”
方才從這幫女孩子們一出來,他的目光就在尋找景晗。
一直到她們走了過來,他也沒有看到景晗的影子,便有些坐不住了。
”景晗去送一個醉酒的男人去醫(yī)院了。”安暖老老實實的回答。
”醉酒的男人?”傅少琛長眸瞇起,”是誰?”
”好像是……羅伯茨……中文名字叫——-炎涼,就是那個變/態(tài)男,總是欺負景晗的那個人!”安暖忿忿不平的說道,”他醉的半死躺在大馬路上,景晗這個人你也知道同情心泛濫,看到了就非要打110等著送他去醫(yī)院?!?br/>
結(jié)果這么一去就沒有回來,手機都關(guān)機了!
她們手里又沒有錢,全都指著傅少琛的那張無限制的黑卡消費呢。
“炎涼?”傅少琛皺眉,眸光倏然的向下沉了沉站了起來,“我去找景晗,哪家醫(yī)院?”
“額……不知道,我估計應(yīng)該是最近的哪一家醫(yī)院吧?!?br/>
“好。”
傅少琛豁然轉(zhuǎn)身準備離去。
她聽到身后景晗的同班同學(xué)們在后面竊竊私語:“太帥了!霸道總裁??!”
“我去?。∪绻裢淼呐@蓳Q成他該多好?我會幸福死的!”
“你小心景晗聽到了K你!”
“迷死人了,景晗可真是有福氣??!一不小心睡到了這么多金又帥的男人,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傅少琛聽著身后的評論,嘴角不禁狠狠的抽搐了一番。
看來,回去后他要告訴景晗:遠離損友,珍惜生命!
這幫三關(guān)不正的女孩兒,遲早會把她的寶貝帶到溝里去的!
傅少琛離開了,安暖悄然的松了一口氣:“幸虧景晗不在啊。。。”
沈非冷哼一聲,唇角彎起一個冷冽的弧度:”還有心思擔心別人?還是擔心擔心你吧!”
安暖知道他一定是生氣了,忙拉下面子上來哄沈非:”親愛的,我們只是進來體驗一下而已。而且什么都沒有干的。沒有你想想的那重事情!”
”不用你告訴我!”牛郎店是什么,他能夠不知道嗎?
還想發(fā)生那種事情?
就那高的嚇人的價格,就足以把她賣上十遍了。
她以為這是什么地方?
這是富婆們來一擲千金需找刺激的地方,豈是他們這幫還沒走出大學(xué)校門身無分文的大學(xué)生消費的起的?
別說她們了?
他年薪三百萬,也不敢肆意的去消費那種頂級的服務(wù),如果不跟著傅總,那種動輒就要交上百萬年費的豪華娛樂休閑場所是他能隨便出入的嗎?
也只有傅少琛這種分分鐘入賬上億元,可以拿著鈔票當手紙的人,才能這樣無所顧忌的消費。
那樣的地方是專門為傅少琛這種人定制的!
”沈非!親愛的,老公!快付賬吧!”
”安暖親愛的老公。。。
”大帥哥!”
”求求你了,我們只是很好奇而已,并沒有做什么的。拜托啦,都這么晚了您快付賬吧?”
所有的女孩兒都一擁而上,將沈非團團圍住,甜言蜜語紅著他。
那徐微微出的餿主意來牛郎店,險些害了大家,她覺得愧疚,更是賣力的討好沈非:”沈大帥哥,拜托了,這件事不怪小暖兒,都是我的主意……她是被強拉去的?!?br/>
沈非的氣消的差不多了,沉著臉看都不看她,直接接過那服務(wù)員遞來的賬單,上面的消費項目與情況列的很清楚,就是聊天和點了酒水,外加唯一的一筆消費是安暖打賞的。
所有的消費合計起來,總共十五萬三千六百五。
沈非刷卡付賬,帶著浩浩蕩蕩的女孩兒隊伍從店內(nèi)走了出來,回到車子上后,他冷笑的看著安暖,湊近她的耳邊邪佞的說道:“安暖,從今天開始起你要欠債肉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