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依依完全不在乎季墨塵怒視的眼神,狠狠的盯著他,“季墨塵,你自己做過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嗎?還需要我一點點的拿出來和你說一遍嗎?”
季墨塵的面色更冷,伸出胳膊來,將顏依依死死的控制在懷里,顏依依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推,奈何季墨塵強健的身軀,完全沒有移動半分。
“顏依依,你這是在質(zhì)問我嗎?”季墨塵冷著臉,死死的看著眼前的女子,眼神里,剛剛的暴怒還沒有消退,血紅的雙眸,讓人看起來,覺得分外的刺眼。
顏依依死死的握著自己的雙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迫使自己在這個男人的面前,沒有半分退縮?!凹灸珘m,你當(dāng)真以為,我是個傻子嗎?”顏依依沒有半分情感的聲音,深深的刺激到了季墨塵。
季墨塵的眼神一冷,一把將顏依依身上的被子扯開,顏依依頓時感覺到,渾身無比的涼氣朝自己而來,顏依依看著眼前,一雙眼睛,滿是怒火的男子,心中一冷,下意識的伸出腳去踹,卻被季墨塵一把抓住。
“顏依依,我看你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季墨塵說著,一手將顏依依的腿壓倒一邊,身體朝著顏依依壓了上去,手中的動作利落的將顏依依的衣服從身上扯了下來……
顏依依的心中一涼,臉上頓時閃過了幾分的驚慌之色,“季墨塵,你這個混蛋……”顏依依的身體,被季墨塵死死的壓在身下,受傷的胳膊,因為季墨塵的大力動作,感到無比疼痛,但是這樣的身體的疼痛,和心中的痛苦想比,簡直就不值一提……
“混蛋,你可知道,混蛋會做什么?!奔灸珘m冷聲說完,毫不猶豫的進去了顏依依的身體,顏依依頓時感覺到刺骨般的疼痛和冰冷,眼角處流出的晶瑩的淚水,說著顏依依蒼白的臉頰,慢慢滑落下來。
此時的季墨塵,早已經(jīng)被欲望和憤怒蒙蔽了雙眼,不過顏依依的反抗,肆意的在她的身上奔馳,知道顏依依暈了過去,才肯罷手。
看著身下,連睡覺都皺著眉頭的顏依依,季墨塵突然感覺到無比的無奈,他一想到,顏依依對著程蘇恒,滿臉笑容的樣子,心中就無比的刺痛,那種微笑,她從來都沒有對自己露出過……
想到這里,季墨塵的心里,泛起了無比的醋意,看到她和別人談笑風(fēng)生的樣子,自己根本就不受控制。
他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感覺到,眼前的這個女人,是真正的屬于自己的,季墨塵輕輕的將顏依依的被子蓋好,看著顏依依平穩(wěn)的呼吸聲,臉上的表情,這才慢慢的溫和了下來,
轉(zhuǎn)身下床,季墨塵撥通了一個電話,在顏依依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整個別墅的內(nèi)外,已經(jīng)全部被季墨塵安排的人手包圍。
他受不了,這個女人,和別人在一起的樣子,甚至根本都沒有辦法想象,有一天這個女人,會毫不猶豫的離開自己,越是這樣,季墨塵對顏依依的控制欲,就愈加的強烈。
季墨塵,離開之前,深深額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女子,皺著眉頭,轉(zhuǎn)身離開了臥室。
顏依依這一晚,睡的十分的疲憊,連夢里,都是季墨塵陰厲的模樣,顏依依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大亮,渾身散發(fā)的疼痛和疲憊,意識著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真真實實的發(fā)生過客,顏依依的眼神,頓時冷了下來。
受傷的胳膊,因為季墨塵昨晚的大力撕扯,已經(jīng)被移動了位置,顏依依現(xiàn)在只覺得,自己動一下,都是無比的疼痛。還沒等到自己做起來,便看到女傭帶著一個醫(yī)生,走了進來。
“夫人,這是少爺臨走時,吩咐的,要我在你醒來之后,帶醫(yī)生進來,看看你受傷的胳膊?!迸畟蛐÷暤恼f道。
顏依依看著眼前說話的小姑娘,自己從來都沒有見到過,就連這個跟進來的醫(yī)生,也并不是自己所認(rèn)識的,這個季墨塵,到底又想做什么?難不成,昨晚自己受到的屈辱,還不夠嗎。
女傭看著顏依依下意識的拒絕,一時間,定在了那里,不知道該不該走向前去。
反而是身后的醫(yī)生,在看到顏依依皺著眉頭,額頭上漸漸溢出的冷汗,不由得說道,“夫人,我還是先看看你的胳膊吧,依著你現(xiàn)在的樣子,想來這胳膊,應(yīng)該是錯位了。”
醫(yī)生說道,一邊的顏依依并沒有拒絕,她想不出有什么理由,拒絕一個可以幫助自己的人。
醫(yī)生見顏依依并沒有反抗的情緒,這才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查看了一下顏依依的傷勢之后,頗為震驚的說道,“夫人,你這個胳膊,已經(jīng)收到了幾次的外力傷害,如今,已經(jīng)是十分的危險了,現(xiàn)在我只能先將你胳膊上的石膏拿下來,從新在給你打一塊石膏,以后,夫人做事,一定要小心才是啊。”
醫(yī)生在一邊,小心的囑咐著,顏依依只是微微了點了點頭示意。
在女傭的幫助下,醫(yī)生十分迅速的又把顏依依的胳膊,固定了一下,顏依依這才覺得,身體傳來的痛苦,微微的減少了一下。
“夫人,這些藥,你一定要按時服下?!贬t(yī)生將開好的藥,遞給了身邊的女傭囑咐的說道,見顏依依點了點頭,這才轉(zhuǎn)身離開了臥室。
女傭看了一眼顏依依,見她一臉?biāo)嫉臉幼?,不忍心打擾,剛剛準(zhǔn)備離開,便被顏依依喊了回來,女傭轉(zhuǎn)頭看著顏依依,一臉不解。
“夫人,你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嗎?”這個女傭,看起倆年齡并不是很大,而且完全是一副涉世未深的樣子,顏依依看著,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顏依依的臉色并沒有變化,聲音,夾雜著幾分的清冷的說道。“我的手機在哪里?”顏依依問道。
自己明顯的記得,自己昨天晚上,應(yīng)該是吧手機放在了桌子上的,怎么今天早上醒來,自己找了許久,都沒有看到,以為這個小姑娘,再打掃房間的時候,也許看到過。
女傭聽了這話,微微的松了一口氣的說道?!胺蛉苏f的是你的手機嗎?”女傭問道。
一邊的顏依依看著女傭的疑問,頓時覺得十分的有戲,看著門口處的女傭,滿臉都是探究的樣子。
“夫人,你的手機,是被少爺拿走了。”女傭看著顏依依,笑著回到。
顏依依聽了這話,眼神頓時驚變,這個男人,到底是想要怎么樣?顏依依都能感覺到,自己頭上冒出的怒吼,都快把頭發(fā)燃燒了。
“我要找他。”顏依依看著女傭,語氣中,帶著幾分的嚴(yán)厲和不可抗拒的魔力。
女傭看著顏依依一臉冷清的模樣,下意識的吸了一口氣,“夫人,少爺走的時候吩咐過,不許你給任何人打電話。”女傭小聲的說道。
顏依依聽了這話,只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就像是被困在牢籠里的金絲雀一般,她不是金絲雀,也做不了那個牢籠里,混吃等死的幸福鳥兒。
“他這是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嗎?”顏依依冷聲的說著,手中的拳頭,下意識的狠狠的握緊。
女傭能感受的到,顏依依身上散發(fā)出來的不痛快,只能是低下了腦袋,一顆心,砰砰的亂跳,被顏依依強大的氣場所壓迫。
“我要見他?!鳖佉酪揽粗矍暗男」媚?,冷聲的說道,奈何,小姑娘十分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抱歉,夫人,我的手機,也已經(jīng)別季總裁收走了?!毙」媚锸譄o奈的說道。
這個視乎,顏依依終于明白了,這個男人是要將自己困住啊。
顏依依的面色一冷,看著面前的女傭,冷聲的說道,“季墨塵是打算將我囚禁在這里了。”顏依依冷聲說著,一邊的女傭,臉上也是頗為無奈的樣子。
“夫人,這是少爺離開之前吩咐的?!迸畟蚩粗佉酪溃÷暤恼f道。
顏依依明顯,沒有任何理由,對這個女傭發(fā)脾氣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季墨塵安排出來的,這個男人,做事情永遠(yuǎn)都是如此的蠻橫霸道,可是,她是人,不是屬于他季墨塵的私有物品,她有思想,有頭腦,有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
顏依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才讓自己,無比波動的心緒,平穩(wěn)了一些,看著窗外,沉默不語。
女傭看到顏依依的這個樣子,知道她現(xiàn)在不想說話,輕手輕腳的離開了臥室,一直聽到女傭的腳步聲離開之后,顏依依這才轉(zhuǎn)過了身體。
微微整理了一下衣服,顏依依順著臥室的大門走了出去,沒多遠(yuǎn),便看到幾個身穿黑衣西服的男子,平白的出現(xiàn)在別墅內(nèi),顏依依向來都不喜歡和陌生人相處,更何況,是和這樣一群眼生,又格外奇怪的男子們相處,簡直就是在要她的命嗎?
顏依依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樓下的女傭見到顏依依起床下來,連忙走了過來,“夫人,你怎么下床出來了?”
女傭看著顏依依,驚訝的的問道,眼神里,還帶著幾分的擔(dān)憂。
顏依依深深的看了一眼,眼里散過幾分清冷,看著別墅里突然出現(xiàn)的這群人,顏依依陰冷的問道,“這些人,是怎么回事?”
女傭看著顏依依的眼神,帶著幾分的尷尬,“夫人,這些人都是少爺安排的,是為了保護夫人的安全?!迸畟蛐÷暤恼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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