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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色情男女一級片 看完賬冊李清又讓管家把

    看完賬冊,李清又讓管家把今天買椅子的官員名單拿來。

    名單很長,展開足足有一長卷,兩個婢女一人拉著一頭,又一個婢女站在身后為李清掌燈,就這樣大概地看完一遍都花了半盞茶的功夫。

    線裝書在唐朝還沒有出現(xiàn),這時候的紙制書都是一卷一卷的,因為在造紙術(shù)被大規(guī)模應(yīng)用的南北朝以前,書籍都是以“簡牘”的形式出現(xiàn),就是那種寫在竹片上,用繩子串起來,讀的時候展開,讀完舉起來捆好,唐朝紙雖然已經(jīng)開始普及,但是大家還是受以前閱讀習(xí)慣的影響,即便書籍的材質(zhì)從竹簡變成了紙,還是習(xí)慣卷起來存放,所以去到唐朝人的書房里,會看到書架上、柜子里放的都是一卷一卷的“卷書軸”,千萬不要以為自己來到一個畫家的書房,因為那些都是書不是畫。

    包括唐朝的讀書人給達官貴人遞上自己的詩作或是文章,以其得到貴人推薦做官,這種辦法叫“遞卷子”,就是因為這時候的紙都是像畫一樣卷起來的,所以叫卷子。

    因為名單上的人名官職太多,李清也記不住那么多,就問侍立在旁的管家,上次朝會拒絕坐椅子吃“廊下食”的那些個官員有沒有人過來買椅子。

    管家遲疑了一下,最后還是老實回答說,一個都沒有。

    這幫倔驢!

    非要把自己弄得自絕于皇帝才甘心!

    令人收起名單后,李清背起手在房中來回踱步。

    說心里話,李清真不想管這幫“自己作死”的官員,可朝堂要是都是像李林甫那樣阿諛逢迎之輩,或者都是像牛仙客那樣的應(yīng)聲蟲,沒有反對的聲音,皇帝就會越發(fā)的變得膨脹。

    在這種皇帝眼皮子底下生存是最難的,因為生死榮辱都在皇帝的一念之間,這也就是為什么那么多唐穿前輩們削尖腦袋都要擠在貞觀朝的緣故。

    因為太宗皇帝時候皇權(quán)被諸多因素制約著,皇帝不能為所欲為,政治清明,氛圍寬松,穿越者至少不用擔(dān)心動不動就會掉腦袋。

    而如今李隆基身邊已經(jīng)沒有太多掣肘,要是這幫敢于違抗皇帝意志的官員也被趕出朝堂,那情況只會變得越發(fā)的糟糕。

    李清此時要是不出手拉一把這些耿直的官員,回頭等到他落難的時候,難道指望李林甫之輩來替他說話?

    雖然在目前的情況下李清暫時還不需要為生死發(fā)愁,可是他怕被皇帝戴綠帽??!

    這段時間在楊玉環(huán)的“溫柔攻勢”下,李清休妻的想法已經(jīng)不再像一開始那么的堅定,可要保住媳婦不被便宜老子搶走,這難度就大了。

    因為是在這封建社會,你拿什么跟皇帝斗?

    造反不現(xiàn)實,所以朝堂上必須要有“異見者”存在,這是李清想到的目前唯一能夠稍稍制衡一下皇權(quán)的辦法了。

    見李清久久不出聲,站在下首的管家終于忍不住開口提醒道:“王爺,中午時宮中來人宣旨,讓店鋪關(guān)門之后將賬冊和名單一并送入宮中,某已經(jīng)讓人謄抄了一份,王爺看是何時能送入宮中為好?”

    皇帝想知道這一天賺了多少很正常,可是要是連名單也一起送進宮,皇帝得知那幫抵制桌椅的官員仍不識趣,事情可就不妙了。

    “這樣,你即刻派人持本王令牌將賬冊送進宮,如是對方問起名單之事,就說今日有些官員錢沒帶夠,只能明日再來,名單緩兩日再送入宮中?!?br/>
    管家滿臉錯愕地抬起頭,正待質(zhì)疑,卻被李清抬手打斷。

    “一定要把賬冊直接送到高將軍手上,把我的剛才的話與他說了,圣人面前他自會想法應(yīng)對。”

    當(dāng)初求李清為那幫抵制椅子的官員求情的人就是高力士,所以這事他肯定會幫忙,但是高力士最多也就是能拖延一兩日的時間,皇帝總歸會問起這件事,到時候要是那幫官員要是依舊“頑固不化”,皇帝可就不會再跟他們客氣了。

    晚上歇息的時候,楊玉環(huán)發(fā)現(xiàn)見李清一直心神不屬,完事之后嬌軟無力的倚靠在李清懷里,問李清為何事苦惱。

    溫香軟玉在懷,手掌感受著那膚如凝脂的細滑,李清在回味方才余韻的同時,也將自己煩惱的事情講了出來。

    當(dāng)然李清沒有告訴楊玉環(huán)為那幫抵制椅子的官員求情是為了拖延自己被皇帝戴綠帽的時間,只說是高力士的請托,他不好拒絕。

    高力士是皇帝身邊的最得信任的太監(jiān),李清與其交好也在情理之中,所以楊玉環(huán)并未對這個說法起疑,她趴在李清懷里休息了片刻,稍稍恢復(fù)一點力氣后便在床上坐起,拉過錦被遮住胸前的風(fēng)光,表情認真地看著李清說道:“奴有一法,可為王爺分憂?!?br/>
    見楊玉環(huán)表情這么認真,李清也有些好奇。

    “哦?玉娘有何辦法?”

    “王爺所煩之事,無非是那幫官員不肯接受桌椅,可是王爺似乎忘了,對于這些官員而言,有個人說話比圣人還管用呢?!?br/>
    李清一開始還沒反應(yīng)過來,等目光和淺笑吟吟、風(fēng)情萬種的楊玉環(huán)對上,腦子里才突然冒出了一個名字。

    張九齡!

    皇帝雖然罷免了張九齡的宰相職位,但是卻沒有要將他趕出朝堂的意思,而是封他做了荊州大都督,遙領(lǐng)的那種,其實就是個正二品的閑官,讓張九齡在這個位置上養(yǎng)老。

    這說明皇帝對張九齡并沒有完全的失去信任,當(dāng)然這時候最心急的肯定是李林甫,張九齡一日還在朝堂,李林甫這宰相的位置就一天做不安穩(wěn)。

    要是李清不干預(yù)的話,張九齡應(yīng)該過段時間就會被李林甫構(gòu)陷,惹怒皇帝被趕出京城,再過幾年就病死在了致仕回鄉(xiāng)的路上。

    得知張九齡的死訊后,皇帝還傷感了好一陣子。

    楊玉環(huán)的本意是想勸李清先想辦法搞定張九齡,只要搞定了張九齡,那幫抵制桌椅的官員態(tài)度自然也就會跟著改變,可是李清想到的卻正好反過來。

    要是那幫官員抵制桌椅到底,最后皇帝震怒,這件事會不會牽扯到張九齡身上?

    必須會!

    就算皇帝不這么想,李林甫也會努力讓皇帝這么想。

    這件事弄不好就會成為張九齡徹底失去皇帝信任的導(dǎo)火索,就像李清穿越而來時那場烏龍刺殺案成了太子被廢的導(dǎo)火索一樣。

    但是史書上可不是這么寫的。

    不管李清愿不愿意,他都無法再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