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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于河嬰來說,有些詞匯是他的忌諱和痛處,同階之人叫自己‘河老怪’倒還罷了,此刻出自一個后生之口,河嬰殺心大起,用尖細(xì)的聲音道:

    “哈哈哈,好,很好!”

    此話被圍觀之人聽后都感覺六月生寒,但是劉庸可顧不得那么多,混元九劍歸元氣使出,三道攪動的劍光出現(xiàn)在身前虛空。

    劉庸一出手便是拿手法技,此時此三道劍光比之和闡述斗法之時威勢猶有過之,而劍光也不做停留,劃出長龍眨眼便將擒拿自己的大手摧毀。

    元氣大手被摧毀,并不是說河嬰就不如劉庸了,而是此大手畢竟只是河嬰隨手為之而已,所以劉庸深知此中道理,不敢掉以輕心。

    三道劍光摧毀元氣大手后沒被磨滅多少威勢,而后絲毫不做停留,直接攪動著只是一閃便飛到了河嬰。

    此刻不少人目瞪口呆,暗道此人居然敢向一位舵主主動攻擊,這不是找死嗎?尤其是闡述等五人更是不敢相信,劉庸居然如此兇猛。

    陳覺也沒想到,自己帶著五人是來處理惡性事件的,但是此刻不但事件沒處理,反而處理事的人居然又參與進(jìn)去了。

    可是還沒等他相勸,劉庸的劍光閃耀著已經(jīng)來到河嬰身前,而河嬰不虧是高手,他早就準(zhǔn)備好一切,‘哇’的一聲張開其口。

    此時河嬰本來乃是櫻桃小嘴之口,此刻居然張開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大小,其口徑比之一尺大的海碗也要不遑多讓。

    其后,一條長約五尺有余的舌頭,更是一卷而出,將面前的三道劍光那么一卷,三道劍光只是一閃便失去了蹤影,隨后河嬰舔了舔嘴,嘴巴恢復(fù)了正常。

    劉庸一寒,他明白,河嬰此次用的招數(shù)和之前蟾蜍虛影的招數(shù)是一個套路。

    不過,他不相信河嬰能夠安然無恙的吞下其混元九劍歸元氣所化的劍光。

    但是最后結(jié)果讓劉庸失望了,河嬰只是小臉紅色一閃就恢復(fù)了正常。

    “邪門兒!”劉庸心頭有些忌憚,眉頭一皺,心中暗道。

    此時,陳覺終于有了插足的空隙,他趕忙出來打圓場,道:“好了好了好了,事情原委到底如何?我等靜下心來聽聽雙方怎么講,不就清清楚楚了嗎?”

    “四位舵主,你們覺得如何?”陳覺說著對身后姜辛四人問道。

    此事發(fā)生在他的領(lǐng)地,如今五方舵主又是過來援手,實在不好得罪,而劉庸來歷更是神秘,所以只好拉上眾人一起來處理此事了。

    四人也是成名多年的人物,能夠坐上舵主之位都不是庸人,也都明白陳覺的意思。

    不過四人也不方便太過直接表明態(tài)度,聞言沒有多言,只是都點了點頭算是答應(yīng),但是如此表態(tài)那就夠了。

    陳覺此時又道:“如今,河老怪你覺得柳道友乃是畏罪躲避,柳道友又覺得你河老怪胡攪蠻纏,才有此誤會?!?br/>
    他哈哈哈哈一笑,走到兩人中間,說道:“來來來,同門中人何必大打出手?誰是誰非坐下來好好說道說道便知了,到時候是賞是罰再說不遲?!?br/>
    只是此刻兩人出于各自考慮都沒動,陳覺一看,也沒覺得尷尬,又道:“哈哈哈哈,怎么都不給老叟我面子嗎?”

    陳覺此話還是很有技巧的,作為地主不管如何做客的也應(yīng)當(dāng)照顧主人面子,而且他如此一說,不管是劉庸還是河嬰都不好駁他面子得罪他。

    劉庸憤怒的情緒已經(jīng)稍霽,第一乃是出于對于邪里邪氣的河嬰,第二乃是陳覺出面打圓場,此時聽到陳覺如此說,終于率先走了過去。

    劉庸能如此放下,并不是說怕了河嬰,他也是出于很多方面的考慮,而河嬰那邊不知道出于哪方面的考慮,也哼了一聲走了過去,他身后闡述等人在其示意下,一樣一步一趨跟了過去。

    此時,闡述和蔡崇慶心中實際上是忐忑不安的,如果一旦真有處罰等措施,自己是理虧的一方,不會很好受。

    此刻,那執(zhí)事老者卻也是個曉事之人,他自己帶著幾人居然乒乒乓乓搬來了一些桌椅,想的不可謂不周。

    而現(xiàn)在場中央的陳覺見劉庸、河嬰兩人罷手,此時笑盈盈的捋著須,道:“坐坐坐?!?br/>
    陳覺揚手招呼劉庸、河嬰以及其他四位舵主落座,至于闡述、蔡崇慶等人,陳覺并沒有招呼他們。

    五杰之中除了闡述之外,還有晉升金仙境界之人,此時包括闡述在內(nèi)都有些不忿,不過陳覺威嚴(yán)甚重,所以并不敢表露出來。

    見眾人一一落定,陳覺作為和事佬,哈哈一笑緩和著尷尬的局面,他首先面向劉庸,好奇的說道:“那個,柳道友話又說來,你為何會在此處的?”

    劉庸對于陳覺初印象還不錯,且沒什么好隱瞞的,所以便如實相告,道:“柳某早晨閑來無事,本想溜達(dá)溜達(dá),但見不少弟子趕早出行,且方向一致,以為有何事發(fā)生,所以靜極思動想探個究竟,便尾隨幾個弟子一路跟來,哪知道此地乃是一處修士市集所在?!?br/>
    說到此,劉庸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些回憶,接著道:“說起來,柳某也是多年未曾逛過這等修士的交易場所了,所以柳某便干脆在此地逛了逛?!?br/>
    陳覺聽后,道:“嗯,那倒也是,我等修士靜極思動也是好的?!?br/>
    隨后訥訥一笑,接著道:“此地本是一處凡俗集鎮(zhèn),只是后來被我五仙教征用,只是雖經(jīng)改造,但是實在簡陋,讓柳道友見笑咯。”

    劉庸咪咪一笑,不做言語。

    “陳師兄,還是說說斗法之事吧…千萬不能誤了那事?!?br/>
    發(fā)羌舵主昊澤乃是一名鐵塔大漢,最是受不得拖沓,所以此時適時說道。

    昊澤開口之時,劉庸也注意到了他,對于此人,劉庸有些不錯的印象,心想乃是一個直爽之人。

    昨日見面,此人還對劉庸報以微笑,所以此時劉庸看向他,并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對于他話中提的‘那事’劉庸自然是一頭霧水,不過陳覺卻是心領(lǐng)神會,面向劉庸正色道:“柳道友,當(dāng)時你正在閑逛,后來為何又和兩個小輩動起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