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不錯,警惕性和醫(yī)術(shù)都比我想象的要高?!卑孜陶?。
“老先生為何要試我?”丁堯沒有接老翁的話,問道。
“你闖入我的境地,我當然要探明你的來歷”此時一條雙頭蛇從白翁袖中游出,好似被人驚醒一般,白翁撫了撫雙頭蛇以示安慰。
“小東西你也聞到生人味了。”白翁將雙頭蛇放到了桌上,“我這里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活的生人進來了,這小東西看到你倒是很激動啊?!?br/>
“老先生,您這只是雙子為一身的黑雙小蛇?”丁堯看著老翁居然豢養(yǎng)著這種只生長在迷霧澡澤里且極為罕見黑雙蛇,甚為興奮,如果說看到這種異域蹉跎花讓丁堯感到歡喜的話,那見到這只黑雙蛇簡直讓丁堯為之一驚。
“這只黑雙蛇已經(jīng)老了,跟著我有十多年了,你對它很感興趣嗎?”白翁也有十多年沒和人聊過天了,遇到個年輕又懂禮還通曉醫(yī)毒之術(shù)的丁堯,白翁也想多聊兩句。
“是,晚輩不才,只懂簡單的操縱術(shù),現(xiàn)在能控制的大部分的都是毒蟲,像這毒蛇類還沒學會控制,更不用說這種極罕見極通人性的黑雙蛇了?!倍蛉鐚嵳f道。
“丁堯,你想不想跟我學這醫(yī)毒之術(shù)?!卑孜陶膯柕馈?br/>
“這,”丁堯不曾想自己剛剛離開師父的山谷,居然又碰見了位老先生要收自己為徒。但師父剛過世沒多久,自己怎么能轉(zhuǎn)頭另拜他門。
“老先生,晚輩已有師父,只不過前不久剛離開人世,但晚輩的師父還有遺愿未了,晚輩還要幫著師姐一起完成師父的遺愿?!?br/>
“你可想好了,我不僅可以教你醫(yī)毒之術(shù),還可以教你如何栽種這些罕見的藥草?!币姸蚓芙^,白翁有些微怒,自己已經(jīng)有幾十年為收過徒弟了,好不容易見到個資質(zhì)不錯的,居然還不領(lǐng)情,簡直不識抬舉。
“晚輩想好了,如若他日完成師父遺愿還能有命活著,定然會來此再拜見老先生?!?br/>
“哈哈,你活著回來,你就不怕還沒等到你,我就先走一步啦?”白翁實在是被這個有些耿直禮貌的年輕人說的話逗的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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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在晚輩看來,您身體強健,撇去你這花白的頭發(fā)不看,您的身體和不惑之年身體強健的武生差不多?!?br/>
“哈哈哈,你倒是猜猜,我實際有多少歲了?”
“額,這,晚輩真的猜不到?!边@一點丁堯沒亂說,如果不是從老翁的說話口吻聽出他確實年事已高,單單從他的身體狀況看,不管什么醫(yī)者都肯定會以為他最多不過四五十歲。
“我告訴你,但信不信由你?!?br/>
“老先生請說?!?br/>
“到今年,剛好一百四十歲整?!卑孜趟剖怯行┠觐^沒算過自己的年歲了,想了一下才說道。
“老先生,真是高壽!”丁堯著實嚇了一跳,但看著老翁神色確實不似騙他,而且這老翁醫(yī)術(shù)高明,研制一些能讓自己延年益壽的丹藥也未嘗不可。
“你也不要老先生老先生的叫了,我年輕的時候好武厭文,雖然現(xiàn)在學了醫(yī)術(shù),但也不習慣別人管我叫先生?!?br/>
“那我應該尊稱您?”
“我年輕的時候姓張,但現(xiàn)在白發(fā)蒼蒼,別人也就管我叫白翁?!卑孜淘S久沒提前過自己的姓名,這仿佛已經(jīng)是上一世的事情了一般。曾經(jīng)和自己一起練武的伙伴早已成了白骨,就連自己收的徒弟都已年事漸高了,而自己經(jīng)歷了世代變遷,又不得不隱居在這荒野之中。
“白翁前輩,為何要一人隱居于此?”
“陳年往事,不想再提。你若有事,便自己走吧?!卑孜陶f完,站了起來走進了屋里。
丁堯站在門外,也不知自己說了什么觸及了他的心事,不愿在與自己說話。站了一會兒,便在門口作了揖,轉(zhuǎn)身走了,臨走前還拿布袋裝了一把花瓣帶走。
丁堯走到花叢盡頭,又往回看了一眼,只見有條白蛇從院子里游進了屋內(nèi)。丁堯揉了揉眼,以為自己看錯了,師父的那條白蛇靈蛇帶著師父的遺體歸隱深林,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丁堯走后,屋內(nèi)的白翁對著泡在藥浴里的人說道:“許久都沒有陪我說話了,今天多說了兩句,這個叫丁堯的小子,確實不錯,不僅有一半的醫(yī)藥圣體之身,醫(yī)毒之術(shù)也不錯。過幾年他要是來找我,我可就收他做徒弟了?!?br/>
丁堯沿著原路,又往回走,只是,剛剛走出那矮樹林,原本排列規(guī)整的矮樹好似突然變得錯綜復雜了。丁堯知道,這白翁定不是普通人,能活這么多年,在人世間早被稱為仙人,隱居于此也定是不想讓人找到,矮樹林也想必是他所甚至的機關(guān)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