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回來了?”掌柜被一串凌亂的敲門聲驚醒,搬開門板才發(fā)現(xiàn)在少爺,只是少爺今天怎么了?還從正門回來的!看這憂郁的氣氛,估計被哪家姑娘傷到了!機智如他,怎么會直説??粗鴽]理會自己自顧自朝里面走去的人,掌柜搖了搖頭,,又趴回了柜臺睡回籠覺去了。
行尸走肉的回到房間,摘下面具,坐在桌子前,掏出一直貼身珍藏的水晶,黑暗中折射出五彩的光芒,映到了月華的臉上才發(fā)現(xiàn),淚痕一直未干。xiǎo心翼翼的將水晶貼到臉上,感受著冰涼的溫度猶如此時的心,墜入了萬丈深淵。忘!怎會那樣輕松!閉上眼睛,那漫天的大火,那銀面惡魔的兇殘,父親!唐門!淚水再一次決堤。借著七色的光芒,起身從床頭暗格拿出一個木盒子,打開,里面靜靜的躺著一瓶毒藥,再看一眼水晶,將它塞入盒中,拿出瓷瓶,合上蓋子。握緊瓷瓶的手愈發(fā)的抖,再睜眼,目光中再無留戀,不想拖著她卷入無盡的仇恨,她就應(yīng)該一輩子快樂,一輩子無憂,自己只會成為她的負擔,那就忘了這一切,只記得仇恨足以!拔開瓶塞,一仰而盡,感覺冰冷的液體劃過喉嚨流進五臟,混入血液,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再沒了意識,頭重重的栽向桌面,瓷瓶從手中滑落,啪嗒一聲摔得粉碎,瓶身上蒼勁的寫著相思結(jié),及結(jié)束相思!
“爺!”聽見響動的掌柜提著燈跑進來就看見這么一副畫面,抑住快要倒下的身形,伸出蒼老的手探了探桌上人的鼻息,還好!懸著的心收了回去,將燈放在桌上,吃力的扶起月華放到床上,搬了張椅子寸步不離的守著他。十歲那年自己快要凍死在街上,一只靴子停在自己面前,稚嫩的聲音從此烙印在自己腦中。從此以后自己有了一份安穩(wěn)的工作,給古董店掌柜打下手,一守便是幾十年,從xiǎo工熬到掌柜,那幼童也從稚嫩變得成熟,自己看著他為了家族的地位一步步向前爬,無怨無悔,一心為他,可是他卻死了,不明不白的死了!還好自己還有個xiǎo少爺在身邊,都是一樣的血脈,就當他還在!若是xiǎo少爺也走了,自己還能為誰?忙碌一輩子為了誰?那份感情終究埋在心里,發(fā)芽卻沒法訴説,床榻上的人仿佛有何記憶中的他重合了。
“不要~”烙青猛然睜開雙眼,想起昏倒前的畫面,松了一口氣,“嘶~”后背的傷口被牽動了,很痛很痛,青黎鞭果然陰毒。
“娃娃,終于醒了,做惡夢了吧!給你這個吃,我在門口幫你望風,快些療傷。自己是仙,娃娃雖然一半是仙,但是修煉的卻是妖法,強行輸進仙力給她,只會害了她。
“謝謝?!苯舆^老祖手中的因果,看著他關(guān)懷的眼神,想回應(yīng)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可惜后背的傷口不允許她做這么多,看著娃娃呲牙咧嘴,老祖笑了笑和門出去。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老祖滿臉愧疚,娃娃,對不起,如果你知道唐月華把你忘了會不會怪我。
紫光在屋內(nèi)乍現(xiàn),越來越強,烙青臉上滿是汗水,頭上隱隱有白煙升騰,背上黑色的鞭痕皮肉翻飛,在一diǎn一diǎn愈合,毒氣不斷外泄,一道紅光閃過,撫平了傷痕,皮膚光潔如初,嬰兒般的絲滑。雙手掐訣,身上的氣息又漲了漲,但若想借機突破瓶頸,還是差了一些,算了,強扭的瓜不甜,自己還有時間。烙青睜開雙眼,柳葉般的美貌入畫三分,鳳眼勾魂,紫眸流光,鼻翼輕巧,刻在臉上分外可愛,粉嫩的嘴唇讓人把持不住的想占有。
“老祖,你進來一下?!崩忧嗾玖似饋恚顒恿藥紫?,感覺和原來一樣,開心的笑了笑,老祖進來看到烙青的笑容,不禁苦笑,難怪那xiǎo子會戀上丫頭,這樣的美貌看一眼誰還會忘記。“老祖,月華沒事了吧!”烙青不免有些擔心那只呆頭鵝。也是在剛剛烙青才確定他的身份,一直覺得他像一個人,就在入定的時候才想起來,他和唐墨很像,哎,看來要和師傅看齊了!
“沒事,他已經(jīng)回到啞閣了!”老祖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她實情?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行,陷入了深深的掙扎。
“老祖~老祖~”烙青忍不住推了推老祖,“你怎么啦?自從回來你就喜歡裝深沉,丫的,是在自責沒保護好我嗎?安啦。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剛一轉(zhuǎn)頭,烙青從老祖有些深沉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相貌,“哎?我的臉!快快快,給我變回來?!崩忧嗪⒆託獾脑捳Z舒減了老祖內(nèi)心的掙扎,只要她好,自己寧愿承擔最后她所有的責怪。
ps:別怪我??!別怪我!碎碎念的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