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禮對白星海來說,就是皇上。
他打架青州,必須親自過去迎接。
“也好,你過來吧!”趙文禮也沒表示反對。
“我馬上到?!卑仔呛M现纺[的身軀,直接一路小跑著沖出了會議室。
“啊。別打了,受不了了……”
剛到樓下,就聽到了這樣的聲音。
扭頭一看,見是兩位保鏢在擼袁飛。
此時的袁飛,被虐的都快看不清本來相貌了。
“你們兩個別玩他了,趕緊跟我去機場。”
白星海發(fā)話,兩位保鏢才停手。
袁飛可算是松了一口氣,這一會的功夫,肋骨都斷了好幾根,小命都少了半條。
若是在繼續(xù)下去,非得被虐死不可。
而林寶樂這邊,剛到醫(yī)院,就將劉子豪打發(fā)走了。
也很快就見到了范巧琴,不等進屋,就聽到了她的大吼大叫,“我沒病,憑什么讓我住院?趕緊閃開,讓我出去……”
她一覺醒來就恢復了正常,只是,脖子處疼的厲害,但也無大礙。
貌似是被林寶樂一掌給劈的。
“她又吼又叫的,快把她按住,她這種情況,太危險了,拿繩子,綁上……”賈成業(yè)為了一千萬,只能一口認定她有病。
隨著他話落,上去幾位白大褂,七手八腳的將范巧琴按在了病床上。
不多時她就叫不出來了。
嘴巴上粘著膠布,只能用鼻腔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賈先生,她都沒病了,你還這樣做,不太好吧?”唐世杰都忍不住開口了。
范巧琴之前就是這個樣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了,去還被專家認為成有病,這不扯蛋呢嗎!
這個破專家,可能只是為了贏那一千萬賭資。
賈成業(yè)眼珠子一瞪,“你懂什么?你是專家還我是專家?我說她瘋了,她就是瘋了,她沒瘋也得瘋?!?br/>
這強橫的理論,讓唐世杰都直翻白眼。
“假專家,人都沒病你還綁著不放,這不太好吧?”就在這時,林寶樂走了進來。
被綁在病床上的范巧琴一看是林寶樂,嗚嗚的更厲害了。
意思是讓林寶樂把她弄出去,她可不想在這里住院。
全是瘋子,和他們在一起時間久了,不瘋都得變成瘋子。
沒病都的被折磨瘋了。
“林先生,你來的正好?!辟Z成業(yè)一指躺在床上的范巧琴,“她瘋沒瘋你自己看。你完蛋了,輸了,趕緊給錢,一千萬。”
林寶樂不置可否的翻了下眼皮,“她之前就是這個樣子的。”
賈成業(yè)眼珠一轉(zhuǎn),“那她之前就瘋了?!?br/>
他這回答,叫林寶樂都無語了,不得已,過去撕開了黏在范巧琴嘴上的膠布。
“你個窩囊廢,給我揍他。我在讓你揍他,你沒聽到嗎?你特碼的,怎么這么廢物?去打他,出事我兜著,去啊,廢物……”
可誰成想,膠布剛一撕開,范巧琴就這樣吼了起來。
連吼帶罵的,一口一個窩囊廢的,把林寶樂罵的啥也不是。
“啪!”
林寶樂果斷將膠布重新拍在了她的嘴上。
本想問問她,今年多大,姓什么叫什么,家里都有什么人。
這樣好能證明她沒病,可誰成想,她竟張嘴就罵。
“賈先生,你說的沒錯,她瘋了,并且瘋的很嚴重,需要住院治療?!?br/>
林寶樂被罵的一生氣,一口咬定,范巧琴瘋了。
并且還對賈成業(yè)問道:“賈先生,我看她得住院治療個一年半載的,你這醫(yī)院,能收容她吧?”
“能能,當然能,并且,我還有治好她的把握?!辟Z成業(yè)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范巧琴都沒病了,自然敢拍著胸脯打保票了。
而床上的范巧琴,聽的都崩潰了。
在神經(jīng)病醫(yī)院里住一年半載,想想就受不了。
“林先生,愿賭服輸,你看我那一千萬?”賈成業(yè)最關(guān)心的是那一千萬賭資。
若是到手的話,人生都不一樣了。
林寶樂眼珠一轉(zhuǎn),“我們出去單聊吧?!?br/>
“可以,請?!敝灰o錢,別說出去聊了,去廁所里聊,賈成業(yè)都愿意。
唐世杰見倆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去,總感覺不對勁,忙快步追了出去,“寶樂,我感覺她沒瘋?!?br/>
“我知道她沒瘋……”林寶樂止住了腳步,擠眉弄眼的對唐世杰道:“你難道不想一個人在家清靜幾天嗎?”
唐世杰聽的腦殼一亮,“當然想了。”
“那你說她瘋沒瘋,需不需要住院治療?”林寶樂又這樣對他問道。
“瘋了,的確瘋了,需要住院,并且住很久?!碧剖澜芄麛喔目?,也稱范巧琴瘋了。
如果能一個人在家待上一段時間,那可太美了,想想都過癮。
只是,一想到要賠給啥也不是假專家一千萬,就忍不住一陣心疼。
這錢雖然不用他出,但讓林寶樂往出掏,那他也不愿意,“可錢怎么辦?”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然能解決,你要一口咬定她瘋了就行了。”林寶樂說著,還給他一個安慰的眼神。
唐世杰也沒在堅持,“那、那好吧!”
一旁的賈成業(yè)聽的臉都黑了,原來他們知道范巧琴沒瘋,這么說,只是想讓她住院而已。
“我和你們說,她的確是有病,真的,這個我可以對天發(fā)誓的。我是專家,怎么可能會錯……”
“好說好說,咱們出去聊?!绷謱殬芬矝]與他犟,快步向外走去。
賈成業(yè)也沒多想,跟著林寶樂就走了出去。
很快倆人轉(zhuǎn)悠到了醫(yī)院后身無人處。
賈成業(yè)見附近沒人,心里有點發(fā)毛,“這里也沒人,就在這說吧!”
“也好。”林寶樂止步回身,用饒有興趣的眼神看著他。
賈成業(yè)狐疑道:“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范巧琴瘋沒瘋,你心里清楚吧?”林寶樂輕挑著眉毛發(fā)問。
“這還用問嗎,當然瘋了?!辟Z成業(yè)也想好了,不管他說什么,都一口咬定范巧琴瘋了,
“字據(jù)你也立了,難道想抵賴嗎?告訴你,我賈成業(yè)不僅僅是個醫(yī)生,還是個半拉黑,和我耍賴,你是在找死。”
連打帶嚇唬,只要能把一千萬扣出來,目的就達到了。
“啪!”
結(jié)果,林寶樂伸手就給了他一巴掌,“我給你一次從新組織語言的機會,你想好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