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不是你的爸爸,那種人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論?!他不過就是和我有著相似的容貌罷了?!蹦腥瞬恍嫉呐蘖艘豢凇?br/>
“是么?那么你千辛萬苦的引誘我們到這里又是有何居心?!”木槿雪毫不畏懼的直直盯著男人的眼睛,冷冷地質(zhì)問道,眸中一片冰霜。
“居心?我居心何在你不明白?看來木槿天的女兒也不怎么樣!”男人諷刺著。
“不管你的居心是什么,我只知道,你傷害了姐姐,就只有死路一條!”說罷,木槿雪飛身上前,欲將男人一招斃命。
男人臉色一暗,側(cè)身一避,反手抓住木槿雪的手,用力摔了出去。
“啊?!蹦鹃妊┤滩蛔∩胍鞒雎?,她慢慢地從漫天的灰塵中站起,舔掉嘴邊的血液,繼續(xù)發(fā)動攻擊。
寒楓夜見木槿雪受了傷,心中也是怒火一片,與木槿雪聯(lián)手攻打男人。
“你們還是放棄,不要這么不識相,光憑你們也能打敗我?還是練個幾年再說吧,哈哈哈。”男人一邊同木槿雪、寒楓夜交手,一邊不可一世的笑著,語氣中溢滿了狂妄之氣。
“是,嗎?”木槿櫻冷漠的聲音傳入男人的耳朵。眼神一暗,猛地抽出一把扇子,‘刷拉’一甩,幾十根銀針如離弦之箭般飛旋而出。
男人深吸一口氣,向后一個空翻險險的避開了去。但緊隨其后的木槿雪和寒楓夜的攻擊卻沒避開,就這么愣生生的接了下去。
“噗?!蹦腥送怀鲆豢邗r血,捂著胸口連連退了幾步開外。
“那么,受死吧!”木槿櫻眼神一厲,將手中的扇子也甩了去,深深的插進男人的肩胛骨。血,汩汩的流出。
男人冷笑一聲,拔出扇子摔在一旁。用力撕下一片衣服,包扎住了傷口?!熬瓦@么點本事?!”男人的眼神撇過木槿櫻笑的詭異的臉,突然止住了聲。繼而發(fā)覺自己的手臂有些麻木,甚至無力。他驚訝的看著木槿櫻愈發(fā)加深的詭異的笑,話語沖出口:“你下了毒?!”
“不,不只是毒,還有,蠱蟲?!蹦鹃葯褤u搖晃晃的站起,慢慢地朝男人走去。
“怎么可能,明明……”男人不敢置信的搖著頭,在腦海中搜索著到底是哪里出了錯。
“明明蠱蟲不可能會在扇子中存活的是么?”木槿櫻輕蔑的笑著,“當然不可能,不過,如果有了這個,并且還是同一時間出去的話,又怎么不可能?”木槿櫻從懷中拿出一個手掌大小的圓形木盒。
“你,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男人憤恨的罵著,“不過……”男人狂妄的笑著,拿出了一個白瓷的長頸瓶,做工極其精致。
“知道這是什么嗎?”男人拔出瓶塞,倒了一粒圓狀的拇指大小的白色藥丸,一口吞了下去,“這可是我好不容易研制出來的呢,能解百毒。不過說到底,還是托了你們的福,要不是你們父親當初離開時,不小心將這個東西給了我,前一段日子你們內(nèi)部的人又不小心泄露了一些配方,我怎么可能會研制的出來?!啊哈哈哈?!?br/>
“不要臉!”木槿雪手臂一抖,一只米黃色的倉鼠吱吱的鉆了出來,“殺了他!最近真是可憐了你,好久都沒有嘗到新鮮的了。”木槿雪輕撫著倉鼠柔軟的毛,倉鼠仿佛聽懂了似的,‘吱吱’叫了幾聲回應,隨后便朝男人撲去。
“啊?!蹦腥藨K叫一聲,裸露的手臂上的肉被撕下了一小塊。因為倉鼠的體積小,他又受了傷,根本沒辦法感覺到倉鼠的行動。
“吶,好心告訴你,寶貝的小牙上有毒噢?!蹦鹃妊┯只謴土怂龕耗У谋拘裕拖裾莆沾髾嗟呢堃话?,看著在她手中掙扎的老鼠。
“不要傷害他!”就在木槿雪準備進一步說話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大廳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