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潤將這女人背進了義莊,還沒開口,阿全就劈頭問到:“阿潤——這是哪一家的姑娘小姐?是你的對象?”
民國時期男女之間處對象是很奇葩的,有的地方還是那一套傳統(tǒng)的習俗,沒有結婚之前男女不能相見。
而有的地方則是比較的開放,小青年們可以光明正大的談戀愛,所以阿全才會有此一問。
他話音剛落,英叔眉頭一揚,老臉一黑,登時劈手一藤條就抽了過來,呵斥道:“蠢材!——你少多嘴!”
阿全不禁一所腦袋,訕訕的逃到了一邊,只見英叔目光又看向了王潤,問到:“阿潤——這是怎么回事?”
他老人家眼尖,已經看出來這女子身體恐怕是出了狀況。
王潤說道:“師傅——這個姑娘我也不認識,今天我碰巧遇見了有三個強盜下山來綁人,就跟了他們一路,在一個山洞里面救了這女子,師傅,她身體十分的虛弱,剛才還要跳河自殺呢,你老人家快救救她!”
“強盜!”
“自殺!”
兩個截然不同的聲音卻同一時間出現(xiàn)。
阿山和阿全不禁面面相覷,英叔瞪了他們倆一眼,隨即喝到:“還不快把她背到屋子里面去?”
“是!師傅!”阿山和阿全急忙上前來給王潤搭把手,將這個女人架下來。
就這么一動彈,那女子的頭發(fā)微微一拂,露出了蒼白而又精致的面孔,剎那間就看到阿山和阿全呆若木雞。
“哇塞!好正點!”阿山和阿全不約而同的贊嘆道!
英叔花白眉毛一皺,冷冷一哼,嚇得倆人急忙將這女子給架進了客廳。
英叔緊隨其后,一把抓住這女子的手腕,不多時,面色一變,說道:“這姑娘的身體可是不大妙啊!”
“師傅——那你老人家還有的救嗎?”阿全張口就來,話一出口,他才覺得不對勁。
就看見英叔陰惻惻的盯著他,冷笑道:“你師父我當然有的救!怎樣?你希望我沒得救?”
阿山平常可是最喜歡看阿全吃癟,這一次他可是沒有這個興趣了,一顆心早就撲在了炕上的美人兒身上。
他急忙問道:“師傅,這姑娘到底還有沒有救啊?”
英叔不搭理他,徑直朝王潤問道:“阿潤——你是不是給她吃了什么活血通氣的東西?”
王潤搖頭說道:“她剛開始身子太弱,都要暈死過去了,所以我就給她度了一些真氣!”
“嗯!那就沒錯了!”英叔腦袋一轉,說道:“幸虧有你的真氣護著她的身子,要不然可就麻煩了!阿山——!”
“師傅!”阿山應聲叫道。
“取紙筆來,我寫幾副藥,你去藥鋪抓!”
阿山趕緊取來紙筆,英叔十分流暢的寫了好多藥名,王潤看的十分好奇。
旁邊阿全笑道:“阿潤——師傅他老人家可是多才多藝的了,這些醫(yī)藥知識,以后師傅會交給你的!”
這時候,英叔也寫完了藥方,于是抬頭冷笑道:“是啊——別再跟你一樣,教了這么多年連幾張藥方都背不全!”
“師傅——!”阿全拉長了聲音叫道。
英叔冷哼一聲,于是轉頭看向了王潤,問道:“阿潤——這次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把前因后果都說一遍?!?br/>
王潤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師傅——這次我路過。。?!?br/>
于是王潤就把他遇到的事情有隱瞞的講了一遍,自然將自己跟那蛇精大戰(zhàn)的情況抹去了,著重描寫了一下佘二娘娘的事情。
聽完之后,英叔嚴肅的沉吟了一下,然后說道:“唉!這世道就是這樣子的了,畜生都可以下山來害人!佘二娘娘?哼哼——改天我們可以去拜訪拜訪她!”
“師傅,這只妖精敢這么猖狂,看來道行要高些,實力也要厲害一些,她還有那樣多的手下,不好辦呢!”王潤問到。
英叔還沒有說話,阿全就迫不及待的說道:“不用擔心,四目師叔這幾天就會到咱們這兒的!”
“四目師叔?”王潤一愣,他的腦海里面登時就想起了一個高高瘦瘦的戴著眼鏡,紅彤彤酒糟鼻子的中年道士模樣的人。
“是啊,到時候咱們師傅和師叔一起,我們三個師兄弟在一起,一定能把那個什么青云山給收拾了!”阿全顯得十分的有把握!他都有些興高采烈!
英叔似笑非笑的說道:“難得你也硬氣了一回!”
阿全被英叔瞧得十分的不自在,他那點小心思誰都知道,無非就是要給四目師叔和這個姑娘增添一點好印象罷了。
王潤說道:“師傅——四目師叔是專門到咱們這里來的嗎?”
英叔搖了搖頭,說道:“那倒不是,你們的這個師叔啊,平時最愛錢財,我都勸了他很多次——”
話音一落,英叔就感到氣氛有些詭異,只見王潤和阿全一臉古怪的看著他,尤其是阿全,十分的幽怨。
英叔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了什么,于是眉頭不經意的一挑,急忙咳嗽一聲跳過了這個話題,繼續(xù)說道。
“你們這個師叔跟為師的感情最好,當年傳承的道統(tǒng)是趕尸一脈,道行也是十分的深厚,我已經跟他書信來往過,告訴了他我又收了阿潤做徒弟,這次他是接了一筆生意,要趕尸經過我們這里,正好在這兒落落腳,也順便可以指導一下你們幾個的功夫!”
而這個時候,阿山的聲音傳了過來:“我回來啦!”
他辦事總是十分的迅速,很快就包好了藥拿了回來。
英叔威嚴的說道:“阿山——你去將藥好好的煎了,注意火候啊!”
“是!師傅!”
然后王潤問到:“師傅——這姑娘身份不明,身體一時之間也不會好,我還是先到鎮(zhèn)上找鎮(zhèn)長說一下,發(fā)布告示,然后她住在哪里?還要你老人家安排!”
英叔“嗯!”了一聲,隨即說道:“就暫時在義莊里面住下吧,這么多間屋子,就是照顧她總有些不便。”
阿全登時叫道:“那有什么不便!師傅——讓我來照顧?!”
“嗯?”英叔眉頭一挑,眼光不善的看向他。
阿全登時打了一個突,急忙擺了擺手說道:“男女授受不親,還是不要這樣比較好!”
“哼!你總算還記對了一句話!”英叔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