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把我囚禁在家里?報復(fù)昨天我調(diào).戲她的事情?伍月,你給我等著?!?br/>
張浩站在窗臺前,看到下面的保時捷也開走了,立刻明白自己被伍月耍了。
“平時沒看出,她這么多餿主意,憋了一肚子壞水,就等著捉弄我呢!”張浩氣得牙癢癢。
不過,冷靜下來想想,伍月這做法從側(cè)面反應(yīng)出,對方有搞惡作劇的潛質(zhì),還蠻可愛的。
上午九點鐘,伍月終于帶著小筑回到家。
“爸爸,要親親,要抱抱,要舉高高!”小筑興奮撲進張浩懷里。
“兒子又長高了,比以前更帥了!”張浩發(fā)自內(nèi)心的歡喜。
家里布置的像童話里的奇幻小屋,張浩帶著小筑擺積木,玩變形金剛,一上午時間過的飛快。
只有跟小家伙在一起的時候,張浩才會忘記身后一切煩惱,甚至想到,如果小筑真是自己兒子,也是人生一件幸福大事。
中午,伍月訂的生日蛋糕到了,張浩親自下廚,為小家伙打造一次難忘的生日餐。
廚房中,伍月給張浩打著下手,賢惠的像一個小嬌妻。
“小伍同志,你真的不想對我說些什么?”張浩拿著鍋鏟,滿臉怨怒道。
伍月悠然轉(zhuǎn)頭,絕美臉上憋著一股壞笑,佯裝懵懂道:“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裝,你接著裝,我是真沒看出來,表面寫滿善良與美麗的良家女子,竟然干起拘禁單身壯漢的齷齪之事,你知不知道,你把我關(guān)在屋子里的時候,我差點把房子拆了!”張浩憤憤道。
“恩?我什么時候拘禁你了,我怎么不記得!”伍月咬著嘴唇道。
“我問你,我的手機呢,被你藏哪去了?”張浩質(zhì)問道。
“說不定你脫衣服的時候,不小心掉到床底下了!”伍月正色道。
就在這時,伍小筑拿著張浩的手機,屁顛屁顛跑了進來。
“爸爸,爸爸,你的手機怎么放在媽媽枕頭底下了,好像沒電了?一定是你昨晚跟媽媽睡覺的時候玩手機,忘記充電了,對不對?”伍小筑天真道。
“小筑真聰明,昨天晚上媽媽因為你回來,興奮的一夜沒睡,吵著鬧著要看愛情動作大電影,爸爸哄了她一宿呢!”張浩摸著小筑的頭,胡編亂造道。
身后,伍月俏臉霜寒加羞紅,暗中掐了他一下。
“爸爸,什么是愛情動作大電影?好看嗎?我也要看!”無小筑問道。
張浩尷尬道:“那種電影不好看,只是成年人打發(fā)時間用的,小筑還是不要看了!”
“那為什么媽媽會喜歡呢?”小筑不解道。
“因為,媽媽想要學(xué)習(xí)里面的技術(shù)與知識,這是很專業(yè)的東西,小筑不需要了解!”張浩摸著小家伙頭道。
小筑一臉懵懂的點點頭,又跑出去玩了。
“混蛋,你又借機占我便宜,誰讓你摟著睡一宿了?”伍月俏臉一片冰寒。
“你藏我手機,我占你一次便宜,咱倆扯平了!”張浩耍無賴道。
“幼稚!”伍月冷斥一句,半晌又道:“愛情動作大電影是什么片子?好看嗎!”
“還行吧,以前李剛手下的那群保安整天都看?!睆埡齐S意道。
“你手機里有嘛,我也想看看,還第一次聽說這種類型的片子?”伍月好奇道。
“額……其實,這電影翻譯成白話就是A.V,色.情片!”張浩擦了把汗道。
“滾!”伍月一腳踢在張浩屁股上,好像練過跆拳道之類的,腿抬的特別高。
“是你要問的,兇什么兇!”張浩嚷嚷道。
“你壞透了,以后不準拿這種事開玩笑,把小筑都教壞了!”伍月不高興道。
“呵呵,這個名稱是我編出來的,小筑不會知道真相的。”張浩聳了聳肩膀,又道:“對了,我看小筑又長高了,他在你父母那住的應(yīng)該還不錯吧。”
“自然是沒有留在我身邊好,但,跟小筑爺爺奶奶的官司還沒打完,我不方便接他過來,小筑很想回上海,在北京過的并不開心,他是見到你才這么高興的?!蔽樵鲁聊?。
“父子情深嘛,誰讓我是他爸爸呢!”張浩自動帶入角色。
聞言,伍月饒有深意看了他一眼,半晌才道:“其實,小筑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倆的關(guān)系,也知道,你不是他親爸爸!”
“你告訴他的?”張浩身體一震。
“是我媽媽告訴的他,她做事很霸道,不同意的事情,也不會讓別人接受!”伍月解釋道。
“那小家伙為什么還叫我爸爸?”張浩神情黯然。
“也許,他在你身上感受到了父愛吧,小筑比同齡孩子要懂事很多?!蔽樵抡f道。
張浩舔了舔嘴唇,停止了這個話題。
接下來的時間里,‘一家三口’其樂融融過生日,陪小筑看動畫片,陪他去附近的公園玩,放風(fēng)箏。
“小筑這次回來,除了過生日,周一還要去衛(wèi)生所注射兒童疫苗,然后就要走了,你如果方便,明天也陪陪他吧!”伍月期待道。
“明天恐怕不行,我大學(xué)最好的同學(xué)結(jié)婚,我要去當(dāng)伴郎!”張浩說道,本來還想問伍月方不方便一起出席,可話到嘴邊,沒好意思說出口。
“哦,既然你有事,那就去忙吧,我會跟小筑解釋的?!蔽樵挛⑿Φ?。
夜晚來臨,小家伙早早就躺在床上睡著了,張浩與伍月緊挨著躺在床上,扮演最后一次露水夫妻的感情戲。
“小筑應(yīng)該不會醒了,我先走了,明天還要早起呢!”張浩起身道。
“恩!”伍月輕輕點頭道。
隨后,張浩獨自一人回到萬泉小區(qū),去超市找到沈飛。
“昨晚徹夜未歸,跟你的月兒女神,過的很哈皮吧?有沒有突破性的進展!”沈飛挑眉道。
“沒有,反倒是被她捉弄了一頓,把我反鎖在屋里!”張浩聳肩道。
“靠,你倆都玩上S.M,虐待游戲了,這還不叫突破?她答應(yīng)你明天參加婚禮的事情了?”沈飛激動道。
“我沒提這事!”張浩苦笑道。
“為什么,你傻??!”沈飛惱火道。
“不好意思說,仔細想想,帶她去終歸不妥當(dāng)!”張浩嘆息道。
“你啊你,就是太老實了,你和伍月都在一個屋子里住過好幾宿了,這點事還算問題?她會不會突然過去,給你一個驚喜?”沈飛抱有希望道。
“不可能,她連我去哪參加婚禮都沒問,壓根就沒往那方面想,再說,她明天還要陪小筑玩呢!”張浩說道。
“服了你了,我給你準備了一套西裝,一萬六一套的cucci,明天你穿著,不能在同學(xué)面前丟份兒!”沈飛從樓上取來一套高檔衣服。
……
第二天一早,張浩穿上西裝,梳了一個顯臉小的發(fā)型,直接趕往陳志勇的家。
“浩子,我下午一點才舉行婚禮,你怎么來這么早?”房間里,陳志勇穿著妥當(dāng),正讓化妝師設(shè)計形象。
“早點過來,幫你忙活忙活,結(jié)婚是人生頭等大事,馬虎不得!”張浩笑道。
張浩是第一個趕到陳志勇家的,兩人溝通了一些婚禮上的細節(jié),八點鐘左右,一些親戚、朋友也陸陸續(xù)續(xù)過來幫忙。
“呦,浩哥來了啊,我怎么沒看見你那輛保時捷豪車呢?志勇婚禮,沒讓你出車嗎?”同學(xué)韓峰走過來道。
張浩看了他一眼,并沒搭話。
他跟韓峰上大學(xué)那會關(guān)系就不好,更別說后來他搶了前女友劉鴿,上次聚會在飯桌上冷嘲熱諷的事了。
“我怎么聽說,那臺保時捷的車主,好像是個女的,而且,是個公司的老板?!表n峰陰測測一笑,故意拉長聲音道:“該不會,那臺車不是你的,你上回是借出來開的,又或者,你壓根就是女老板的司機吧?”
韓峰在稅務(wù)部門工作,屬于公務(wù)員身份,在交通局也有關(guān)系,上次吃飯結(jié)束,就調(diào)查了那臺車的信息。
“峰哥,你說的是真的?那車不是張浩的,他上次故意開來,是打腫臉充面子的?”
“我就說,他大學(xué)都沒畢業(yè),還是坐過牢的人,怎么可能找到好工作,突然就發(fā)達了,敢情是故意擺譜,在同學(xué)面前裝B??!”
“艸,什么東西,在同學(xué)面前也窮嘚瑟,好在被峰哥識破,這下打臉打的疼!”
一些同學(xué)竊竊私語,對張浩投以異樣目光。
中午12:00,接親車隊準時來到閔行區(qū)的希爾頓酒店。
陳志勇這次婚禮花費不小,在上海來講也屬于說的過去的中檔婚禮,酒店門前賓客聚集,好多大學(xué)同學(xué)都站在那里。
“浩子,離婚禮開始還有一段時間,你先去同學(xué)那桌坐坐吧,我跟莎莎去更衣間換禮服,你進去不方便!”陳志勇說道。
“你忙你的!”張浩笑呵呵道。
就在這時,安琪也趕到了酒店。
“你怎么在這傻站著,去同學(xué)那桌坐??!”安琪說道。
“你去吧,我跟他們聊不到一起去!”張浩搖頭道。
“是不是韓峰又說什么難聽話了?”安琪眉頭一皺,不悅道:“他就是個普通公務(wù)員,以為自己多了不起,要不是他爸有些能耐,他根本沒資本嘚瑟,跟我過去,他要再敢說什么,我替你出頭?!?br/>
張浩被安琪拉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