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來的昏暗天氣,使于嘯心里的不安逐漸變得強大起來。
祠堂里,大家都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他仔細觀察過,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無從下手來找到他們。
“也不知道后來走進去的那兩位老人,到底是人是鬼?”嘴上小聲的說著,于嘯抬頭朝祠堂里瞧去。
走到門口處,打探了一下,內(nèi)心顯出一點糾結。如果走進去,里邊那群厲鬼可厲害得很,于嘯并沒把握能收服掉。但大家全是在祠堂里失蹤的,是唯一能尋找的地方。
又有些擔心冒出來的厲鬼,把于嘯給解決了。
正當他在猶豫要不要進去時,從左邊走來了開車的司機。
“你還在這里干什么,怎么不跟著大家呢?”眼神疑惑的詢問于嘯,他朝祠堂里看了去。
趕快扭頭瞧去司機,于嘯見到了他,臉色并沒有驚喜,卻是有點迷惑。當時明明見到司機走去了導游的身旁,但此時竟然出現(xiàn)在這里。
“我原本是想跟著進去的,但一轉眼大家都不見了?!睂χf了句,于嘯便退開幾步。也不知道眼前這位司機是不是他本人,反正覺得,來到這個祠堂,確實太詭異了些。
司機瞧了眼祠堂里,隨后就走了進去。這又扭頭對著于嘯微笑一下,便觀看起一些牌位來。
從身形上看,于嘯還覺得這司機倒是本人,腳步沉重有力,不像鬼魂那般輕飄飄的。也就跟在后面,再一次踏進了祠堂里。
于嘯只是環(huán)視起身邊四處,根本沒想到前邊的司機,他眼珠子往后一瞧,凌厲起了那想要殺人般的眼神。
可腦袋并未扭動,嘴上卻劃出了一點詭異的笑容。
于嘯難以掩飾心中好奇,就想搞明白,眼前這位司機怎么現(xiàn)在才在最后邊?
“你不是一直跟導游在一塊嗎,怎么到后面去了?”疑問一句,于嘯便停下腳步。站在原地朝他背影看去。
這司機真有古怪的話,于嘯覺得他肯定是要找借口遮掩的。也是出于一點試探,畢竟現(xiàn)在還是要保穩(wěn)些才好。本來祠堂就很恐怖,要是再出現(xiàn)一些詭異的事,他一個自學的茅山道士,恐怕都得丟掉性命。
厲鬼索命,并不管是誰,只要能對付得了,誰都敢恐嚇一陣,再吸干人身上的人氣,換句話說,也就是陽氣。
“哦,我上廁所去了,才叫導游先帶領大家去參觀的?!眲傄坏届籼弥醒胛恢蒙?,司機說著,就轉身過來。
眼神不禁驚訝起來,發(fā)現(xiàn)于嘯這一刻離得老遠,看似一臉的嚴肅。
但很快就恢復了平常,他朝祠堂掃了一眼,也沒看到導游跟大家。走到牌位的左邊,他抬頭看著于嘯,說道。
“怎么辦,大家全都不見了?”
故作一臉的驚慌,也好讓站在一邊的于嘯相信他。立馬又發(fā)現(xiàn)了牌位背后,有一條木梯子,口子處已經(jīng)打開,好似直通去地下。
不過司機沒吱聲,他趕緊抬頭望去另一處。想以此來掩飾于嘯的注意力。
“我之前都沒見到他們了,但是要說能在祠堂,這么點大小的地方失蹤,還真是很難理解得透?!?br/>
說完后,于嘯看去牌位的對面,發(fā)現(xiàn)只是一類早已腐爛了的幾把桌椅子。
而祠堂外的天色,越來越昏暗了下去。這刻能和夜晚的天空相比較。于嘯的視線里已是漆黑了起來,沒有一點燈光,無法看得到眼前,伸手都快見不到五指。
于是摸出來手機,打開手電筒,剛照去牌位時,看見那司機,眨眼之間,飄來了于嘯的面前,差距不到半米。
立馬一個機靈一閃,于嘯摸出金錢劍,緊握手心里,防御著這真假難辨的司機。
“你要找他們……”
嘴上陰邪的逼問著于嘯,竟又在一瞬的功夫,退離到了好幾米外。只在眼神里,視乎有點懼怕那把金錢劍。
終于確認了司機的詭異后,于嘯用手電筒照去。司機突襲來的動作,只不過是恐嚇他而已,起不了傷害作用。
但也在于嘯的面前,暴露出了本性,根本不是真人。要說一只鬼,解決起來倒也容易。也并未急著動手,先得搞清楚祠堂里是否還有其他鬼。
若是一時疏忽了,一群厲鬼轟擁而上,那就只有逃跑的命,于嘯可不敢也不想拼命。
“我當然要找,不過還得先除掉你才行?!睂χ麅磪柕恼f了一句,于嘯發(fā)現(xiàn),這只鬼,忽然消失在了前邊。
“你找我!”
他一瞬間出現(xiàn)在身后,對著眼前的于嘯大聲說著,正要抬出雙手伸向前時,卻給撲空了。
蹲身下去,于嘯二話沒說,先來一個掃堂腿,準備把他給擊倒,再用金錢劍直刺胸口。
“可惜啊,你這花拳繡腿的,對我傷害不了?!彼膊桓适救?,話一說完,飛身一跳,抬起一腳,直踢地下。
于嘯見此,往左邊一個翻身,躲是躲開了,但手卻觸碰到了一雙小腳。
馬上用手電筒看去,只見一雙紅色繡花鞋,顯現(xiàn)在了眼前,旁邊還有另一雙,穿著黑布鞋的大腳。
于嘯立馬又一個躍身,站起身來,退后了好幾米。抬手再用手電筒瞧去前邊,驚駭?shù)陌l(fā)現(xiàn),這兩位正是當時站在屋子門口,招手的那兩只鬼。
不過,還好沒做出攻擊的舉動,而是靜靜地瞧著于嘯。
朝司機身處看去時,竟發(fā)覺他消失了。很快,祠堂變得安靜下來。
可是于嘯覺得,寂靜得很詭異……
盯著這兩只鬼,退到了牌位的左邊。正要想辦法收掉他倆,祠堂外邊的黑暗,逐漸敞亮了起來。
天空散開的黑云,使祠堂里明亮了不少?,F(xiàn)在不用手電筒都能瞧見前邊,兩只身穿紅衣服的鬼。
一男一女,眼神雖是很凌厲,此刻并未看向于嘯,而是朝牌位瞧去。
不久后,“呼哧”了一聲,他倆便消失而去。
逐漸透亮起來的天色,準確來說是救下了于嘯一命。祠堂里一直都是昏暗的話,保不準他倆會動手。
松了一口氣,于嘯剛要挪腳,竟被一只大力的手掌給握住,硬拉著他,朝牌位后邊的木梯子拖了下去。
一直持續(xù)了好一陣,才松開了手。
躺在地上,眼前毫無一點燈光,只看到環(huán)境比較昏暗,但視線并不模糊。
“我的屁股,不行,這仇一定要報。”雙手捂住屁股,輕柔幾下。之后于嘯朝背后望去,見到先前拉他的手掌,消失不見了。
他剛站起身,右邊響起了導游那熟悉的聲音。
“于先生,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我們都逛完了。”
一轉身,就見導游臉色帶笑的,領著大家走來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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