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將最終目標設(shè)定為「提升根骨」,亦或是「繞過根骨,快速提升四維屬性」。
那么。
初步構(gòu)想,可以有三條路線——
一是尋找能夠提升根骨的天材地寶,這將是「鐵膽山莊」日后即將要組建的「天字密探」的任務(wù)。
二是尋找能夠提升根骨的神功絕學,這是「鐵膽山莊」日后即將要組建的「地字密探」的任務(wù)。
以上兩點,受限于「鐵膽山莊」初創(chuàng)草建,暫時都無法進行,還在籌備中,計劃停留在紙面上。
但第三條路,卻切實可行,短時間內(nèi)就能進行嘗試。
「我坐擁原始仙界這個巨大寶庫,當中生長不知多少奇花異草,有跟現(xiàn)實大梁相同的草本,也有大量不同的草本,藥性未知?!?br/>
「若能將原始仙界的奇花異草的藥性一一鑒別出來,再結(jié)合現(xiàn)實中的各類藥材,或許就能熬煉出能夠提升根骨的靈丹妙藥,又或是能更快增加內(nèi)力、更快增長屬性的藥湯、丹藥。」
想要做到這一點,非得有神農(nóng)嘗百草的精神才行。
曹信當然不愿意拿自己的性命來嘗試。
他有別的方法。
「世上惡人那么多,「鐵膽山莊」初步構(gòu)建之后,隱藏在西京城角角落落的大惡小惡,更多的被陸際中等人挖掘出來?!?br/>
「這些人,與其直接打殺,不如廢物利用,給我試用原始仙界百草藥性?!?br/>
但這樣操作,又有兩個難題。
第一,擄人抓人,可比直接殺人要難得多。曹信不是官員,「鐵膽山莊」也不是官府,抓人拿人不能光明正大,這就麻煩的多。
而且,活捉興許簡單,但如何從西京城悄無聲息的運出去呢?
這不容易。
再有。
即使運出去,又該藏匿在何處,如何管理,路途遠近的問題怎么解決?
方方面面,都是難題。
曹信在這些問題上面,反反復(fù)復(fù),幾經(jīng)思量,又經(jīng)過密探四處調(diào)查、自己現(xiàn)場調(diào)研,最終形成一個初步方案,一個兩全之法——
「無憂洞!」
……
西京城人口逾二百萬,富人扎堆,貴人遍地,財富權(quán)貴聚集,催生出許多產(chǎn)業(yè)——
奢侈品。
美酒珍饈。
賭坊青樓。
蹴鞠賽馬。
這都是常見的。
但人的享樂閾值總會不知不覺的提升,總會有人追求更多的刺激。
于是在陰暗中,在無憂洞,又有相對應(yīng)的產(chǎn)業(yè)滋生。
……
無憂洞中盤踞的最大勢力是「鬼樊樓」,其最出名的是販賣人口、調(diào)教瘦馬、奴性的生意。
但在「本職生意」以外,誰也不知道鬼樊樓還有沒有其他產(chǎn)業(yè)。
例如賭坊。
例如擂臺。
「鬼樊樓」有沒有?
不清楚。
但是無憂洞中全都存在。
這些生意堂而皇之的在無憂洞中覓地經(jīng)營,沒人清楚其后臺。
可是,能長久經(jīng)營,可見背景不淺。
即使明面上與「鬼樊樓」沒什么聯(lián)系,暗地里,怕是千絲萬縷難逃干系。
不過無人深究,亦或是揣著明白裝湖涂,至少表面上沒跟鬼樊樓扯上關(guān)系,就仍有大量的客人慕名而來,尋找刺激。
特別是擂臺。
拳拳到肉,生死對決,是許多養(yǎng)尊處優(yōu)、缺乏刺激的富人貴人最喜聞樂見的。
在這里可以極大的釋放他們的激情,再配合賭博,一拳一腳,勝負、生死,更是令人心跳加速。
西京城中有普通擂臺,例如鄭伯乾在武館的一位師兄弟,就因為家貧,于是去拳館打擂,只為賺點養(yǎng)家銀子。
最終以被人打斷幾根肋骨收場。
家中雪上加霜。
多虧曹信支持鄭伯乾,鄭伯乾再去幫襯,才熬過來。
不過。
這人雖慘,擂臺雖然兇險,可畢竟設(shè)置在西京城內(nèi),在地面上,因此規(guī)矩繁多,是極力避免出現(xiàn)擂臺選手被人當場打死的情況,一般而言,只分勝負,不分生死。
點到為止。
故而許多人看的并不過癮。
但這些都是潛在客戶。
經(jīng)過篩選,這些人就被邀請前來無憂洞中,在地下,在陰暗中,觀看更刺激、更殘暴、更加血腥的無限制生死擂臺。
在這里,兩人上臺,一人生一人死。
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在這樣生死搏斗中,即使雙方都是普通人,然而殊死的瘋狂,拳打腳踢、雞飛蛋打、血肉橫飛,仍能引起觀眾的極大興奮。
此外還有勐獸與勐獸、人與勐獸、女女、男女間的搏斗。
花樣各不同,同樣刺激。
偶爾還能看到高手搏殺。
這些高手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出現(xiàn)在這里,困獸猶斗,殊為精彩。
「玄武窟」就是這樣的一處地下拳館。
其位于城北,是「無憂洞」中最大的幾處地下擂臺之一。
曾經(jīng)的古城廢墟經(jīng)過自然衍變與人為掏空、鞏固,最終形成一處空間廣大的洞窟,總面積約有上千個平方,高度得有七八米左右。四周設(shè)置觀眾席,中間區(qū)域是對戰(zhàn)擂臺。洞窟四周的通道四通八達,如蜘蛛網(wǎng),處處都能出去,通往西京城的地下暗渠。
很難被合圍。
這一日。
玄武窟中,正值營業(yè)時。
……
「慢著,什么人?」
玄武窟一處入口,燈火通明,有人把守,將一位干巴巴的枯瘦老人攔下。
「不讓進?」
老叟聲音嘶啞。
「讓進。」
「不過看你這樣子是第一次來,我們這的規(guī)矩得說清楚?!?br/>
「第一,玄武窟分東西二區(qū),西區(qū)入場費五兩。東區(qū)入場費十兩,可攜帶一名護衛(wèi)進入?!?br/>
「第二,兵器不讓帶進去。」
「第三,要是沒有東區(qū)貴客的引薦或是玄武窟的邀請,你只能去西區(qū)。西區(qū)不需要驗明身份,一旦起沖突,玄武窟概不負責,往后也不讓再進?!?br/>
玄武窟的規(guī)矩跟沒規(guī)矩差不多。
開門迎四方客,有錢就能進。
但也有防范,知道保護真正財主的人身財產(chǎn)安全。那些身份清晰、或富或貴的,都被安置在東區(qū),禁止一切沖突,確保人身安全。
而西區(qū)就簡單的多,什么牛馬都能進,玄武窟不負責他們的安全,要打就打,要殺就殺,頂多拉黑名單下一次不讓進。
這很好理解。
例如老叟這樣的不知跟腳的人物,太難控制。
一旦混在一處,萬一惡向膽邊生,在里面亂殺一氣,把那些個非富即貴的金主給殺了精光,甚至哪怕是磕著碰著,玄武窟的招牌就爛了。
性命安危沒有保障,往后誰還愿意光顧?
可持續(xù)發(fā)展的道理,「玄武窟」這樣的黑惡勢力也是懂的。
「拿去。」
老叟丟出一錠銀子丟過去,把守的兩個壯漢接過,熟練的檢驗成色,又取出小秤稱重,確認質(zhì)量跟重量不差,再取出磁鐵在老叟周身比劃一下,確認沒有鐵制品藏身,才笑臉迎人道:「玄武窟開設(shè)有盤口,客人感興趣的話,可以玩玩。您老第一次來,要是不介意,我讓老四跟著,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br/>
隨后。
在他身旁,那老四就領(lǐng)著老叟進入內(nèi)場。
……
「搞的還挺有模有樣?!?br/>
曹信化身「病老人」,大搖大擺進入「玄武窟」。
但見這洞窟燈籠、火把、火盆不少,特別是中心擂臺處,火光透亮,恍如白晝。
至于看臺——
「人倒是不少?!?br/>
曹信掃了眼。
他所在的西區(qū)人不多,零零散散,約十來人左右。
東區(qū)更多,人頭攢動,怕不是得有上百人。
「客人有所不知。」
「前段時間,西京城中絕世豪俠「鐵膽神侯」在城中大發(fā)神威,又是燒賭場,又是叫囂「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嚇得不少貴公子都老實安分起來——」
「賭場不敢去?!?br/>
「青樓沒意思?!?br/>
「又不敢胡亂惹是非?!?br/>
「不少人閑的慌,就跑來我們這找刺激。」
「四月份以來,「鐵膽神侯」動作少了許多,我們這客人也少了些,擱在前幾個月,那烏泱泱的,才叫一個多呢?!?br/>
「原本我們這十日一開張,開年之后因為人多不得不改成五日一開張,這才將人流分散?!?br/>
這個叫老四的是個話癆,但他眼力不錯,看出曹信好奇,就得吧得的給曹信解釋。
一番話下來,曹信聽的清楚。
「賞你的?!?br/>
隨手丟出一小袋銅錢,老四稍一掂量,就知道不下四五十文,頓時笑開顏,講解、介紹的更詳細。
曹信往西區(qū)走去,仍在觀察。
東西二區(qū)涇渭分明。
一邊人多,一邊人少。
東區(qū)富貴。
西區(qū)草莽。
這也正常。
一般也只有錢多的沒處花,閑的蛋疼的權(quán)貴子弟,才會有閑情雅致去地上拳館觀看擂臺賽,進而才會來這種地下拳館尋刺激。
至于不明根底的江湖草莽,就少得多。
甚至,就連人少的西區(qū),很可能也是一些不愿表明身份的貴公子喬裝而來。
普通江湖人,哪里有這個閑錢閑工夫?
「西區(qū)看臺分五層,底下一層距離擂臺最近,但位置最矮。頂上一層位置最高,但距離擂臺較遠,不知前輩要去哪一層?」
五層看臺,次第拔高、后移,最底下的一層緊挨著擂臺,待會兒打起來,說不定血肉橫飛都能濺到臉上。
這個位置最刺激。
而最頂上一層,五米高,距離擂臺約七八米,能俯瞰全局。
有人喜歡站得高,有的喜歡看的近,玄武窟不強求,任憑客人自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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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神農(nóng)計劃!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