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怎么想的起來看看臣妾?”蘇菱悅起身,一把抱住了肖宸宇,肖宸宇已渴盼這個溫柔的懷抱許久了,此時此刻被用力的抱著,那一份心簡直無與倫比。
“悅兒,你放心就好,朕在調(diào)查呢,”肖宸宇抱著蘇菱悅,溫柔的聲音包裹住了蘇菱悅,好像絲棉包裹住了她,“一切都會過去的,這段時間辛苦了你,朕問你,你覺得委屈嗎?”
“不、不委屈?!?br/>
“不委屈是假的!”肖宸宇攥著蘇菱悅的手,親吻了一下她冰冷的指骨,又道:“恨不恨朕?你一定以為朕是口是心非的偽君子了,你遇難了,朕卻準備和你撇清關(guān)系,壓根沒有來看你的意思,對嗎?悅兒?”
“不!”蘇菱悅武斷道:“臣妾知道您的心?!?br/>
“悅兒,朕更知道你是被人冤枉的,朕希望那人繼續(xù)行動,因此,朕在你這冷宮外伏兵不少,但那人并沒有對你下手,朕等啊等!今日朕終于等不到了,朕就來看你了,悅兒。”
“皇上,您相信事情不是臣妾做的?”蘇菱悅激動萬分。
“即便是你做的又能怎么樣呢?罰也罰了,你也面壁思過了,但朕就是想要讓這幕后黑手出現(xiàn),想要讓真相浮出水面,如此而已?!毙ゅ酚羁聪蛱K菱悅,蘇菱悅連連點頭。
“皇上不用解釋了,您如此良苦用心,臣妾怎么就會不明白呢?”蘇菱悅道。
“悅兒?!毙ゅ酚畎庹颂K菱悅的面龐,強迫蘇菱悅看向自己的眼睛,他鏗鏘有力道:“答應(yīng)朕,在這一段時間千萬不要胡思亂想,一切都有朕呢,好嗎?”
“臣妾知道?!?br/>
“好、好悅兒?!?br/>
而另一邊,淑妃帶著芷蘭到懿壽宮去了,淑妃從來遇到大事情都是獨善其身的,但今日,這等天一般的大事情,她竟迎頭而上了,太后娘娘看到淑妃到來,笑道:“難得你這深更半夜過來看哀家,說吧,有什么事情?!?br/>
“母后!”淑妃撲通一聲跪在了太后娘娘面前,太后娘娘一點驚訝之色都沒有,微微用手指輕叩了一下桌面,“你這是做什么?”
“母后!”淑妃不但自己下跪,也拉著安平下跪,兩人雙雙跪倒在太后娘娘面前,“現(xiàn)如今榮華死了,連您也知道這事情是我們冤枉了她,臣妾懇求您高抬貴手,就犯了皇后娘娘出來吧,這事情只怕她自己才能調(diào)查出個子丑寅卯啊?!?br/>
蘇菱悅這多年來辦案無窮,聰慧絕倫,遇到這等棘手的事情,交給誰其實都不如交給蘇菱悅自己痛快,太后娘娘聽到這里,目光頓時變冷了。
她這多年來很能控制自己的情緒,因此,她并沒有發(fā)飆,而是盡量用平易近人的口氣娓娓道來,實事求是道:“你也看到了,當(dāng)初不是哀家讓她閉門思過的,是她蘇菱悅自己情愿領(lǐng)受責(zé)罰,現(xiàn)如今你竟然到哀家這里來胡攪蠻纏了。”
“娘娘!”淑妃唯恐蘇菱悅遇害,她一想到蘇菱悅對自己的好,此刻徹徹底底的豁出去了,“娘娘,您不能見死不救啊,這事情還有誤會呢!今日那人能毒害娘娘,明日很有可能就會謀害你啊,還請娘娘三思后行啊!”
太后娘娘警告的盯著淑妃的手,淑妃急忙將自己的手拿走了,安平跪在太后娘娘面前叩頭,淚水漣漣,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太后娘娘雖然不喜歡淑妃,但對古靈精怪的安平卻很是感冒,看到安平這模樣,她急忙攙扶了安平起身,“你這又是哭什么?怕是被嚇到了?”
“老佛爺!”安平期期艾艾道:“當(dāng)年要是沒皇后娘娘保胎就不會有安平啊,今日安平竟不能幫娘娘仗義執(zhí)言,真是枉為人子!老佛爺,這事情有誤會,有蜷曲,還希望耳聰目明的老佛爺多多調(diào)查還娘娘個清白啊?!?br/>
“是非自有公論,不是你和你母妃三言兩語就說的明白的,知道了嗎?安平?”太后娘娘看向安平,安平也不說話了,掙扎了一下跪在了太后娘娘面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開始叩頭。
“反了天了!”太后娘娘一把推開跪在面前的淑妃,“你這是做什么?竟到哀家這懿壽宮來無理取鬧了,眉壽!還不快攆出去!”
“娘娘,臣妾在這里叩謝您了,娘娘神目如電,還請娘娘調(diào)查調(diào)查啊。”淑妃今日簡直是過來撒潑的,其實在淑妃沒有來之前,她已料定了會是這么個結(jié)局,但淑妃一點兒懼怕都沒有,她依舊是義無反顧的到了。
“娘娘,娘娘?。 ?br/>
淑妃兀自跪在懿壽宮門口,大聲疾呼。
倒是安平,她被太后娘娘驅(qū)趕了出來后,臉色頓時變了,她一把將淑妃攙扶了起來,“母妃,我們不要在這里求她了,娘娘向來鐵石心腸!我們走吧嗎,回去,再也不要到這里來了?!?br/>
今日對淑妃來說,是有點點兒丟人現(xiàn)眼,但實際上她已經(jīng)下定決心,只要太后娘娘肯答應(yīng)自己的要求,讓她做什么她都會犧牲。
“安平,你記住今日?!笔珏鷩@口氣,在安平的攙扶下逐漸起身,慢悠悠的離開?!半m然我們沒能為娘娘爭取到什么,但闔宮人人都會明白事情有不大對頭的地方,安平,沒事的!”
“母妃,既太后娘娘不肯幫我們調(diào)查,我們何不自己去調(diào)查呢?”安平突發(fā)奇想,看向淑妃,淑妃遺憾的嘆口氣,“人都死了,怎么去調(diào)查呢?”
“母妃,未必這太監(jiān)沒有家里人或者最要好的朋友,人都不會突然想不開的,要是他突然想不開,事情一發(fā)生自殺了,還要等到現(xiàn)在嗎?孩兒的意思是,他的死亡是預(yù)謀,或者在他死亡之前給家里人或者朋友透露過什么線索也未可知。”
“對,對,見微知著!”淑妃頓時來了精神,將剛剛被太后娘娘折辱的事已經(jīng)忘到了九霄云外,“平兒,我們到乾坤殿去?!?br/>
這二人剛剛到乾坤殿,肖宸宇也剛剛回來,看到淑妃帶著安平到來,肖宸宇道:“什么事情,讓你們母子都哭腫了眼?”
“皇后娘娘的事情!”淑妃和安平跪在了肖宸宇面前,淑妃將自己的見解和安平的看法說了,肖宸宇聽了后,猶如撥云見日一般。
“好!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朕知道了!”接著,肖宸宇立即安排人去調(diào)查,但線索本就微乎其微,此刻更是縹緲。
肖宸宇坐困愁城,此事一天不了結(jié)自己一天就不能去看看蘇菱悅,和蘇菱悅好好的聊一聊,這讓他也難受極了。
肖宸宇只能讓淑妃和琉璃等多去看看蘇菱悅,以免蘇菱悅在禁足期間會胡思亂想,自己則是認真搜羅各種證據(jù)。
此乃殘局,又是有心人為之,因此倒是困難重重。自從那日淑妃帶著安平去求見了太后娘娘后,淑妃就知道了,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鐵石心腸的太后娘娘幫一幫蘇菱悅。
所以,她被嚴詞拒絕后,再也沒有到太后娘娘那邊去過一次,她無數(shù)次的往返于蘇菱悅的冷宮,至于蘇菱悅,她日日都在消磨光陰,抄寫女戒,早已經(jīng)快一百次,然而對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是一概不知。
每每看到淑妃過來,總叮嚀道:“你也不要常常過來看我,我不再的這一段時間,三宮六院大事小情都落在你的頭上,你做好這些事情才好,一旦有什么紕繆,豈非兵連禍結(jié),噬臍莫及。”
蘇菱悅并不知道,為了她,她已到太后娘娘那邊去鬧過一次了,聽到這里,淑妃連連點頭,“娘娘放心就好,這些事情奴婢總會處理好的?!?br/>
“那就好?!碧K菱悅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這才言歸正傳,問道:“皇上那邊呢,還是一籌莫展,還是調(diào)查出了什么子丑寅卯?”
“在調(diào)查那榮華呢,但畢竟人死不能復(fù)生,事情并非一時半會兒就能處理好,還請娘娘稍安勿躁,自古邪不勝正?!笔珏J真看向蘇菱悅。
蘇菱悅點點頭,淡笑道:“風(fēng)波已過去了,你不要擔(dān)心我了,也不要總送東西過來,上一次你送的東西都還沒有用完呢。”蘇菱悅笑了。
淑妃聞聲,竟也笑了,拭淚對蘇菱悅行了個禮。
“時窮節(jié)乃見,淑妃,你對我的好我都看到了,有的事情依照我說順其自然就好,不要太為難了自己?!碧K菱悅隔著墻壁的豁口攥著淑妃的手臂,淑妃一笑,“娘娘的話,臣妾是明白的,唯有保全了自己才能去保護想要保護的人?!?br/>
“但娘娘!”淑妃轉(zhuǎn)而又道:“您是我和安平的大恩人,我們自然是該投桃報李,尤其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一個也沒有,到底臣妾應(yīng)該過來看看您?!?br/>
“樹本無心結(jié)子,我亦無恩于你,淑妃?!碧K菱悅倒是輕而易舉一句話就抹殺掉了自己一切的功勞,淑妃更是熱淚盈眶。
“娘娘這樣說,是怕牽涉到了臣妾,然而臣妾是不怕的,娘娘放心好了,娘娘今日泥足深陷,都是有心人有意為之,臣妾斷乎不會放棄希望?!闭堄涀∶芭苹屎筢t(yī)天下最新章節(jié)第四百九十四章我心你心網(wǎng)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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