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牧駕駛大皮卡瘋狂逃竄,后面有兩輛電車無視交通指示,也在瘋狂追趕。
他離家不久,還未等到出西區(qū),便發(fā)現(xiàn)有人跟上了自己。
主要是他這個皮卡太風騷,太顯眼了,全基地市也找不出第二個。
對此,他也后悔,可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此時大街上陸陸續(xù)續(xù)的行人已經多了起來,三輛車疾馳而過,引來一片叫罵聲。
歐陽牧已經顧不上交通規(guī)則了,歐陽牧重傷未愈,不適合戰(zhàn)斗,再說也不一定能打的過。
這次回到基地市,才讓他明白,在荒野他是活的很好,但在人堆里他的戰(zhàn)力依舊是渣渣。
基地市有兩條中央大道,呈十字交叉,它們將基地市均勻的分為四個區(qū)。
而基地市入口,則位于東西向中央大道的最東頭。
由西向東約長十公里,汽車疾馳不到十分鐘路程。
然而歐陽牧卻未走大道,雖然路程短,但后面車追的緊,不利于他甩掉尾巴。
所以他出門后不久,便拐入小路行駛。
錯綜復雜的地形,神出鬼沒的小路,對于熟悉地形的他來說,是甩掉尾巴的最好選擇!
只是他低估了追擊之人的恒心。
他左沖右突,但追擊的兩輛車也是前擋后堵。
而這追擊之人對于地形,也是相當熟悉,他們會時不時的抄個近道去攔截歐陽牧。
也虧的皮卡動力十足,否則還真不一定跑的過。
就在又有一輛車擋在身前時,終于引起了他的憤怒,只見他猛踩油門開足馬力,朝著前車尾硬生生撞了上去。
只聽“碰~!”一聲!
前面這車只是個普通轎車,那里能扛得住皮卡這種肌肉車的撞擊。
相撞的瞬間,前車后杠便直接鉆進了尾箱,車身更是劇烈擺動,猛然側滑向路旁。
而皮卡卻只是車身微微一頓,并未受到太大影響,傳出一聲咆哮后又向前沖去。
皮卡是油電混動,電為它速度供了速度,而油則為它提供了力量,這一刻皮卡化身荊棘牛,蠻橫的高速前沖。
然而就在這時,從前方小路口又有幾輛車突然沖出,向著皮卡沖來。
歐陽牧一看不妙!
如果讓這些車形成合圍之勢,那自己真就插翅難飛了!
于是趁著尚有一絲機會,他左沖右突,竭力向外突圍。
所幸皮卡車身堅固,兼之動力強勁,在一次次的碰撞中,他總算是越來越遠離包圍圈。
周圍車輛見此,怎會不明白他的意圖。
他們今天如此大動干戈,如此興師動眾,冒著違規(guī)被處罰的風險,怎么可能讓歐陽牧這么輕松的逃走。
只見周圍剩余的車輛一擁而上,無視皮卡的沖撞,奮力將歐陽牧逼向街邊角落,顯然是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
它們無視自身危險,涉險圍攻,哪怕被撞的變形,被撞的翻到,也在所不惜。
這般情況下,皮卡就算是再堅硬,動力再怎么強勁也無濟于事,最終被逼的只能不斷往角落靠近。
歐陽牧神情凝重!
皮卡已經輸出最大馬力了,可依舊抵不過兩個甚至三個車疊加的力量!
如果到了角落,剩下這七八輛車算下來,少說也有十幾個人,以他如今的身體狀況,到時候他必死無疑!
此時腹背兩處傷口,隱隱的也有一絲痛感傳來。
怎么辦?!
歐陽牧額頭微微見汗!
他環(huán)目四顧,尋找著任何可以利用的時機。
六月一直安安靜靜的,仿佛它也知道此時的危機。
終于,皮卡還是被逼的靠近了角落。
盡管歐陽牧奮力撥動方向,終究還是雙拳難敵四手,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車子靠近墻角。
“小六月,這次怕是在劫難逃了!”
甚至于,他已經做好了死戰(zhàn)的準備。
只是對六月的安危,憂心忡忡!
就在他覺得逃出無望時,前方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轟~啪~!”
爆炸和摔落聲,相繼傳來。
歐陽牧瞬然間望了過去。
只見阻擋他的其中一輛車,盡然無緣無故發(fā)生爆炸,猛然彈起,又重重摔落在地,瞬間便燃起熊熊烈火。
而其身后一輛車因躲避不及,直挺挺撞了上去。
接著又一聲炸響傳來,那輛車發(fā)動機也瞬間爆炸起火。
而就在這兩輛車爆炸的瞬間,一道空隙出現(xiàn)。
好機會~!
歐陽牧來不及感嘆,立馬換擋踩油門,皮卡開足馬力,猛的沖出空隙之外。
顧不上慶幸,皮卡朝著前方,暴力前行。
正在歐陽牧疾馳時,一輛停在街邊的摩托車引起了他的注意。
摩托車未熄火,一個黑紗蒙面的勁裝女子正跨坐其上,手中還握著個像遙控器的東西!
歐陽牧心思電轉,聯(lián)想到爆炸,頓時明白,又是這個女人救了自己!
他心里感激,只是也有些疑惑,田貴為何三番兩次救自己呢?!
形勢緊張,不容他細細思考。
歐陽牧透過車窗,沖著女人遙遙揮手致謝,隨后一腳油門疾馳而去。
而那邊,女人看歐陽牧已然脫離包圍,便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長腿隨即一收,啟動摩托跟著揚長而去!
話雖繁瑣,卻只是霎那間。
二人都離開時,后面的車堪堪繞開兩輛擋路的車,而后加速朝著著皮卡追去。
只是經過這一耽擱,雙方車距已然拉開很大一截。
車速疾馳,很快便離開了市區(qū)。
皮卡車頭也不回的駛入大門前的盤山道路,到了這里歐陽牧頓時長長的松了口氣。
從這里開始便有治安隊頻繁的巡邏,那些車眼見追擊無望,只能放棄!
直到基地大門口,歐陽牧終于松了口氣!
歐陽牧走到路邊,望著燈光下的基地市,心內不由涌起一縷頹然。
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最后,歐陽牧有驚無險的離開了!
也許再來時,或者翻云覆雨,或者淪為塵泥!
……
東區(qū)中心,八層老地方!
“啪~!”
響亮的耳光聲傳來!
隨即,一個輕柔的聲音響起:
“他逃走了,你們,為什么還要回來呢?”
捂著臉的中年男人,透露低垂,眼神陰霾。
“記住!不要有下次~!”
中年男人低頭應是!
輕柔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戾氣:
“查查市面上腦脊液的消息,如果是真的,想盡一切辦法得到它!”
中年男人聞聲點頭:
“是!少爺!屬下自當竭盡全力!”
“你錯了!是必須!”
輕柔聲很平淡,但中年男人卻略顯惶恐:
“是!屬下一定完成任務!”
“嗯~下去吧!”
中年男人躬身告退,只留下聲音主人。
看著窗外夜幕,他喃喃自語:
“你會跑到哪里去呢~?!”
……
荒野的天氣就像女人的臉,說變就變。
歐陽牧離開基地市時,大地干燥,空氣炎熱,入眼焦黃一片。
然而行不到半小時,已然雨絲垂落,眼前更是迷迷蒙蒙的一片。
地面上,塵?;熘晁统善∧?。
因為空氣不滿輻射射線的原因,一到下雨天,雨水便因為焦黃的射線而反射出朦朦朧朧的黃光。
當這種光線夾雜在一起時,整個天空就會變得朦朦朧朧,看不到前路。
歐陽牧開一段路就會下車去看看方向。
因為核武戰(zhàn)爭的原因,舊世界地殼板塊移動,地貌發(fā)生大變化,如今就算是有舊世界的地圖,也無法分辨方位。
不過歐陽牧聽說基地市的高層或者大家族內,是有如今世界的新地圖的,只是不知道真假!
歐陽牧心里暗想,以后得想辦法搞一份,否則每次出門都跟無頭蒼蠅一樣。
此時歐陽牧正滿頭大汗,開車的手也在微微顫抖。
之前基地市的追逐戰(zhàn),雖然沒有動手,但是汽車的劇烈晃動依舊拉扯到了已然結痂的傷口。
在他腹部,正有絲絲血跡滲出紗布。
陣陣痛感襲來,讓他不由的喃喃自語:
“唏~!要是來口酒就好了~!”
很顯然的是,他沒有考慮酒駕的問題。
話說自己連駕照也沒有吧?。?br/>
這么一打岔,痛感倒是略輕了一絲!
他腦海里回憶起這幾天發(fā)生的事。
自從出售了那車物資開始,就好像被人盯上了,打聽腦脊液價格,七個流浪人被買走,自己被追殺,田貴幫自己,市面上的腦脊液消息…
這一樁樁,一件件,好像都能聯(lián)系到一起,唯獨流浪人這件事與自己無關。
但他總有一種感覺,流浪人好像又與這一系列事有關!
“搞不懂!頭疼~!看來等老黑傳來消息后,有必要去查查這些流浪人!”
車子疾馳在荒野,帶起的泥土四處飛濺,宛如土龍爬過。
前方0號基地已經遙遙在望,歐陽牧停車,抱起六月下車,偷偷向著那邊摸了過去!
雨水沖刷掉了他的足跡,也沖刷了可能存在的其他足跡。
他如今的傷勢嚴重,不適合戰(zhàn)斗,自然是要小心一些。
檢查了一圈,所幸并未發(fā)現(xiàn)異常,甚至還專門繞到巨虎尸骨那里,并未發(fā)現(xiàn)其他人類或者怪獸的足跡,這才回去駕車駛向0號基地大門。
“嘀~!歡迎您!XXX博士!”
刷卡后,大門頓時傳來電子音,歐陽牧聽著這毫無感情的聲音,貌似格外親切!
厚重的大鐵門,不僅擋住了外面的雨水塵泥,更擋住了荒野的喧囂。
這次事急從權,只帶了他和六月的食物,其他除隨身物品外一律未帶。
而他的傷勢和當時的形勢,也沒法讓他去準備更多的東西。
停好車,他在前面抱著食物走,小六月則在后面屁顛屁顛的追,小屁股一扭一扭的,走路還不太穩(wěn)。
還是繼續(xù)住的1號休息室。
走了一半路,額頭已經微微見汗。
兩處傷口太深,可能傷到了體內。
不過1號試劑改造過的身體確實強大,受傷第二天便已結痂,若非顛簸導致傷口崩裂,歐陽牧猜測,或許今天都開始愈合了!
稍事休息,便起身繼續(xù)往前挪去。
他的記憶力很好,這個實驗室通道錯綜復雜,但之前走過,這次依舊熟門熟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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