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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話,無奈的眾人就都明白了,于陳氏是逃脫一死了。這招殺雞儆猴,老太太做的是非常之妙,想來以后再也不會有人敢在人面場上跟她一爭高低了。這生殺權(quán)握在誰手中,誰就有說話的能耐。
解決了這件事,眾人便各自散了。于子棲和寧茜回到院子便吩咐傳飯,在老太太的房間站了一上午,兩人早就餓了。
端起湯碗喝了小半碗湯,于子棲有些訝異的問道:“這是什么湯?好似以前從未喝過。”
寧茜抬起頭,“爺覺得好喝嗎?這湯叫做附片羊肉湯,聽說很是滋補(bǔ)。你喜歡?那我吩咐念玉再給你盛一碗吧?”
于子棲搖了搖頭,“不用了,已經(jīng)夠了。只是這湯我倒是第一次聽說過,你從何得知這湯的?味道倒是不錯,怎么以前從未見你準(zhǔn)備過?”
寧茜淡淡的笑了笑,“爺如果覺著好喝,那我吩咐她們多煮幾次就是了,這湯做起來并不是太麻煩?!?br/>
“湯是好湯,只是覺得怪怪的,這喝下去之后,呃,那股味道,覺著怪怪的,那中藥是做什么用途的?”這種帶有中藥味道的湯不是沒有喝過,但卻是寧茜第一次弄給他喝,所以就多嘴問了問。
“怪怪的?怎么會呢?我是按照娘的方子吩咐念玉她們?nèi)プ龅摹!睂庈缬行┎话驳姆畔铝耸种械目曜?,扭頭專心的打量起于子棲來,發(fā)現(xiàn)他沒有什么不妥之處才道:“爺,你哪里不舒服?我讓念玉去請郎中吧?”
寧茜還以為他是真的不舒服,這湯她以前可沒有聽過,這也是上次阮琪過來帶給他的,說是對男人極為有好處。她想著于子棲最近到處奔波肯定累了,這才吩咐念玉準(zhǔn)備這道湯,怎知會喝了不舒服呢?
“不用這么麻煩了,你告訴我這是什么湯就行。不要忘了,我看書很雜,醫(yī)書也有涉獵,說不定我就知道這湯是做什么用的?!庇谧訔幸环N感覺,這湯肯定不普通。
寧茜想想也是,便起身走到一邊的梳妝臺前,從一個小木盒里拿出了幾張紙。她把紙遞給了他,“爺,這是我娘帶給我的,說是對男人很有好處。我想著給你補(bǔ)補(bǔ)身子,就吩咐念玉去做了,沒想到爺喝了會不舒服。你快看看,是不是里面有什么你不能吃的東西?”
于子棲拿起那疊紙,一一翻看之后,臉上的笑意更濃。他指著面前的湯碗道:“原來這道湯叫做附片羊肉湯?!?br/>
“爺,是不是你不能吃羊肉???”看到他一臉古怪的神色,寧茜直覺上以為他是對這羊肉過敏不能吃。
笑著放下了那疊紙,他放聲大笑起來。寧茜被他笑的有些不安起來,她也拿起那疊紙再次翻看起來。這幾道湯,她早已看過,也沒什么奇特之處,她不明白為何他看過之后就大笑起來。難道是別有玄機(jī)?
翻看了半天也沒瞧出有什么特別的,寧茜放下了紙,有些氣悶的道:“爺,你倒是說說這湯有什么特別的嘛,我覺著很普通啊?!?br/>
“哈哈哈······”于子棲又是一陣大笑,“你當(dāng)然不知道了,這可是專門為男人而設(shè)的湯。說白了,這就是壯陽湯?!?br/>
“啊?什么······”寧茜口吃起來,瞪著于子棲的眼睛差點就凸出來了。臉上紅霞片片,仿似一擠就能出血一樣,回過神來之后,她馬上驚叫一聲把桌面上的紙拿到了身后。
“呵呵,你這是做什么?男人喝壯陽湯是很正常的事,我只是沒想到你會這么快就給我進(jìn)補(bǔ)。看來,我平時還不夠賣力啊。”
寧茜怎會聽不出他話話里的意思?臉上的紅暈更加濃郁了,她支支吾吾的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湯。是娘,是娘她······”
沖著她眨了眨眼,于子棲端起面前的湯碗,把里面的湯一飲而盡,“哇,這湯真的是不錯,恩,不錯?!?br/>
寧茜的頭就快要垂到胸口了,她怎么也沒想到阮琪交給她的會是壯陽湯。如果她知道的話,絕對不會弄給他喝的。
于子棲把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之上,“跟你開玩笑呢,不過,這些湯喝著的確有好處。下次見到岳母之時,替我道聲謝謝?!?br/>
寧茜掙扎著站了起來,“想道謝你自己去,我才不會呢。下次······下次我也不會再準(zhǔn)備這種湯了。”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你快洗坐下吃飯吧。瞧瞧,飯菜都冷了,要不,我讓念玉去熱熱?”
“不用了?!睂庈缱吕^續(xù)吃著飯,但是臉頰上的紅暈卻一直都沒有消退過。
就在寧茜給于子棲布菜的時候,他突然瞧見了她的手。十根手指頭無一例外,全部都是一些紅色的小洞。他不禁詫異的捉住她的手問道:“手怎么了?”
寧茜尷尬的用勁縮回了手,“沒事,沒事?!?br/>
于子棲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會有這么多的洞洞?是被什么東西扎到的嗎?”
見到于子棲一副不達(dá)目的誓不罷休的神情,寧茜只好起身走到一邊拿過了一個針線筐。針線筐里面放著不少東西,有鞋底,有鞋面。那鞋面從式樣來看,是男人的鞋。只是那個針腳啊,又粗有大,中間還有著縫隙,如果真的穿上腳,恐怕沒幾天就會磨損了。
于子棲的視線從寧茜的手上再轉(zhuǎn)移到了針線筐上,半響才笑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br/>
寧茜羞紅了臉,馬上便把針線筐踢到了桌子底下。她也很無奈,她就是對女紅沒有什么興趣,學(xué)了這么多年還是這么差,甚至連小丫鬟的手藝都比不上。但所謂親自動手更顯心意,就快要到寧謙的生辰了,她想著送他一份禮物,便決定給他制雙鞋。
但她沒想到做起來卻一點兒也不容易,為了這半成品的鞋,她的手遭了很大的罪,紅紅腫腫的,好幾天都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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