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第一輪仙武學院新學員大筆就開始了,一名名被抽到的仙院學員和武院學員紛紛登上擂臺,葉峰也在這一輪被抽中,其比賽的擂臺為八號擂臺,葉峰走出休息室,分身上了八號擂臺。
就在葉峰剛剛站定的時候,一名身穿仙院白色學員服的青年飄身上了擂臺,還別說,仙院的學員服比武院可要瀟灑帥氣的多,那名仙院學員也有幾分帥氣,加上飄逸的身法,很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此時其他擂臺上的仙武兩院比賽的學員都已經上臺,仙院和武院的觀看學員發(fā)出陣陣歡呼聲,紛紛為自己學院的選手加油。
“仙院,茍不教!請指教!”葉峰對面的那名青年瀟灑地一抱拳。
“越不叫的狗越咬人。”葉峰看著對方騷包的樣子暗暗腹誹,同時對于武院學員這土里土氣的學員服怨念大發(fā)。
本來葉峰就極為俊朗帥氣,但是穿上了那土里土氣的學員服后竟然快要被眼前這個只是有點小帥的仙院學員比下去了,使得葉峰心中一陣郁悶。
“武院,葉峰,請指教!”葉峰同樣抱拳道,對眼前這個只有通竅境的仙修學員葉峰并沒有放在心上。
茍不教見葉峰一副輕視大意的樣子,心中一怒,準備好好地教訓一下這個狂妄的武院學員,這兩年仙院在各層次大比中都要壓武院一籌,使得仙院的學員都很有一股傲氣。
因此見葉峰如此表現,茍不教才如此氣憤。
“風卷殘云!”茍不教雖然氣憤,但是深諳先下手為強的道理,出手就是自己拿手仙技。
只見一道道通天徹地的龍卷風在八號擂臺上形成,猶如一條條巨大的出洞狂蟒帶著撕裂一切的氣勢撲向葉峰。
而此時葉峰正在體會對方的仙技,就在對方施展仙技的時候,葉峰就感覺到對方周身竅穴中涌出一股股風屬性力量溝通天地間風屬靈氣,形成一個個巨大的龍卷風。
仙修的境界分為筑基,紫府,通竅,元嬰,合道、道果,成仙,永生。
筑基境是利用修煉的真元洗刷身體,洗經伐髓,凝練元神,筑鑄就修仙根基。
而紫府境則是開辟紫府,為元神提供居所和保護。
通竅境則是打通周身竅穴,此時元神便可以操控體內真元通過穴竅溝通天地間同屬靈氣施展威力巨大的仙技。
而元嬰境則是元神成長為元嬰,此時元嬰可以離體,更好的操縱天地靈氣,施展的仙技更加浩大強悍。
合道境則是仙修的元嬰可以已經開始參悟天地間大道,并能短時間融入大道,借助部分大道威能。
道果境則是仙修已經通過自己領悟的大道凝聚一枚道果,能夠更好的借助大道威能為己所用。
成仙境則是道果成熟孕育出自己的大道神符,洗練肉身,成就仙體。
而永生境則是領悟一條大道,可以通過大道神符隨時身合大道,此時的合道可不不是合道境時的合道,合道境時合道只能借用部分大道威能,而此時合道則可以動用在整條大道威能,而且此時其大道神符時時與大道溝通,滋養(yǎng)自身,壽元不受時間消磨,永生不死。
相應的武修的境界分為煉血,血海,神竅,藏靈,引道,至尊,成神,不朽。
煉血境是洗練周身血脈,提高血脈濃度,為開辟血海打下基礎。
血海境則是周身血脈凝練到一定程度,覺醒血脈中的祖脈,開辟血海,形成血海海眼,生成血脈神力。
神竅境是開辟周身穴竅,將自己的血海與各個竅穴接連,擴大血海規(guī)模,使得血脈神力更加磅礴。
藏靈境則是在血海中形成祖脈元靈,更好的控制周身血脈神力。
引道境則是參悟大道洗練祖脈元靈,使其向著血脈祖靈發(fā)展,并能夠操縱所領悟大道部分形成異象對敵。
至尊境則是對于參悟的大道已境相當精深,祖脈元靈受大道洗練,能夠控制相當大一部分大道為我所用,大道威能之下,為我至尊。
成神境則是祖脈元靈受大道洗練完全返祖,成為祖靈,周身血脈凝練到極致,血脈神力直接蘊有所參悟大道法則,如神靈一般,血脈神力一出橫掃諸天。
不朽境則是打破祖脈元靈桎梏,融大道與自身,直接掌握一條大道,為大道所護,肉身不朽。
這仙修和武修都是人類先祖在不斷摸索中開辟出的人族修煉之路,雖然所走路徑不同,但是殊途同歸,最終都是參悟大道,或是掌控一條大道,或是身合一條大道,大道永生不朽。
不過武修最終畢竟是掌控大道,多了一分靈動,少了一分限制,所以不朽境武修比之永生境仙修要強上一線。但是武修要覺醒自身血脈才能踏入武修,而仙修的門檻則沒有這么高,所以修仙比之修武限制要少的多。
而且他諸天異族雖然修煉之路各不相同,但是最后同樣是掌控大道或是借用大道,以大道守護自身達到,大道不滅,我身不死的目的。
而葉峰現在所走的路已經不同于人族的武修和仙修,甚至不同于任何諸天異族的修煉之路,但是卻可以參考借鑒各種修煉之路,來完善己路。
此時葉峰正在體悟對面仙修的操縱靈氣的原理,一時之間并沒有反應,而在外人看來,則是葉峰被對方的仙技嚇得呆立當場。
看到而葉峰的表現,茍不教嘴角閃過一絲輕蔑,心道怪不得武院是一年不入一年,連這樣狂妄自大卻毫無能力的草包都招進來,能不衰落才怪。
不過就在葉峰將要被龍卷風吞噬只是,突然一聲龍吟響起,一面巨大的盤龍古碑出現在葉峰頭頂,隨著龍吟不斷,一股龐大的鎮(zhèn)壓之力從古碑上噴涌而出,那龍卷風一遇到那股鎮(zhèn)壓之力直接風消云散。
那只石碑上的蒼龍龍尾一擺,對面的茍不教直接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飛,一口鮮血噴出,直接被掃落擂臺。
那只蒼龍再次發(fā)出一聲龍吟,然后與古樸石碑一起消失。
一招之間,勝負立分。
葉峰分身下了擂臺,回到自己的休息室。
葉峰的鎮(zhèn)龍碑雖然聲勢驚人,但是此時葉峰以世界之力催動,非常內斂,除了茍不教感受到那古碑蒼龍的恐怖,其他人見了也僅僅是以為是一個普通的武修神通,并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而在仙武兩院高層的看臺上,一直關注葉峰的柳靖則是眼中漏出了思索的表情,從葉峰一上臺柳靖一直在關注,但是以他至尊境的修為對于葉峰擊敗茍不教的神通也沒有察覺到一絲血脈神力波動,甚至是力量波動,這只能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葉峰對于此神通的控制已經自如隨心,妙到毫巔。
而這一異常也只有時時關注葉峰的柳靖察覺到了。
而其他擂臺上比賽還在進行,浩大華麗的仙技,詭異強大的神通,除了八號擂臺空空蕩蕩,其他擂臺則戰(zhàn)斗正酣,那一個個仙技與神通的對抗引起兩院學員陣陣歡呼。
茍不教雖然看似狼狽,其實受傷并不重,畢竟只是比賽,葉峰并沒有下重手,而對于鎮(zhèn)龍碑那浩大的威壓,茍不教在發(fā)現自己并沒有受重傷后,也以為那只是一種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