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雪的傷勢在及時救治之下得到了控制,但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卻還沒有結(jié)束,整個靈峰界對云虎族的態(tài)度悄然之間發(fā)生了變化,特別是年輕一代人,更是充滿了恨意。
這是血闕的一場意外收獲,只要大賽落幕,云震天倒臺,吞并云虎族指日可代。
面對一邊倒的聲勢,云虎族上下感受到空前的壓力,很快,人們的目光給到了一直坐在木椅上的云凡,那張臉上并沒有太多的表情,更多的反而是驚愕。
中年主持人先是猶豫了一下,突然從大殿上感受到了血闕的目光,頓了頓,緩緩走到靠近云虎族閣樓的那一邊,提高嗓音。
“大家安靜一下,對于剛才發(fā)生的一切是不是我們的當事人有話要說呢?云凡賢侄,你對剛才的事情又有什么看法?”
主持人這么一說,非但沒有把周圍的輿論聲討聲降下去,反而激起了眾人對云凡的謾罵。
“田顏,難道你還嫌事鬧的不夠大嗎?”
本來有些灰暗的云峰目光一寒,猛然站了出來,本來這種時候,大家什么都不說,沉默也就過去了,田顏這么一激,再次把云凡推到了風口浪尖,這不是明擺著要置云虎族于死地嗎?要置云凡于死地嗎?
“嘿嘿,云峰兄,何必如此激動,田某只是代表觀眾一聲問候而已,況且,作為當事人,遭到了空前的聲討,難道他就不應(yīng)該說點什么嗎?難道他連說的權(quán)力都沒有了嗎?”
田顏微微一笑,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就像美國在維護著他的人權(quán)。
“田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云凡的品性你我心知肚名,他能說出什么好話?只會把事情越搞越糟。”
云凡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肯定出事,這也是云峰最擔心的,那子小就是個市井無賴,面對這種場合,能說些什么?
是罵街還是打架?
然而,云峰的話一出,卻遭到了周圍各界的空前聲討和壓力,甚至有一些過激的人開始謾罵起來。
“云峰,滾出靈峰界,靈峰界的敗類?!?br/>
“處死他們,處死他們”
“滾出去”
聽得這些話的云峰氣得手腳直哆嗦,面皮發(fā)紫,他何曾受過這樣的恥辱?
恐怕今后,他再也無法在靈峰界立足。
就在這一刻,和所有人期待的一樣,一個人突然站了起來,走到了演武臺上。
云凡!
田顏抬頭與血闕對望一眼,會心一笑,成了。
“云凡賢侄,遭受到如此恥辱,想必此刻你一定有很多話要說,不知你對今天的事情怎么看?”
田顏一下就點到問題的關(guān)鍵,云凡什么人,他再清楚不過了,只要一開口必定是謾罵和反擊,以市井之徒的方式來解決問題,這樣一來,不但問題解決不了,更會把整個云虎族逼上絕境。
“怎么看?還能怎么看,一次求婚失敗而已?!?br/>
云凡拿起傳音石,表情很淡定,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掃了一眼眾人:“我覺得你們很無聊,被拒絕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我并沒有認為這是一件很恥辱的事情,相反,我覺得我自己還是很幸運”
說到這里,云凡故意的頓了頓,看向大殿上得意洋洋的血闕:“說起來,你們最該采訪的不是我,對于求婚,我真的沒有什么經(jīng)驗,你們最應(yīng)該去采訪是他?!?br/>
云凡手指猛然一指,往下面的閣樓指去,眾人目光隨之一落,卻是看到了站在閣樓前還沒有回過神來的血厲,突然高聲說道:“血厲兄,來,說說你六次求婚孔雪的光輝經(jīng)歷,放心,關(guān)于你逼她跳河的事情,我一個字也不會說,大家伙都要聽仔細了,血厲兄分享的絕對是最寶貴的經(jīng)驗,下次求婚的時候,不要像我一樣沒有任何的準備,搞的這么狼狽不堪。”
“”
云凡話音一落,眾人為之一呆,特別是當事人血厲直接躺槍,血闕震驚不已,正所謂家丑不能外場,現(xiàn)在不但外揚,居然還被云凡加油添醋。
感受到空前來的壓力,血厲猛然慌了神,大喊大叫:“沒有的事,我這么愛她,怎么會逼她跳河,你簡直就是無說八道?!?br/>
血厲真是太年輕,一激就把他追求孔雪的事給承下來,正所謂半假半真,一句話如果前一句是對的,還有人會那么糾著后面那句話去尋根問底嗎?
承認了求婚,在目前這種局勢下,人人都是大腦激憤,誰還會去想逼跳河的事情是真是假。
“血厲兄,別激動,這件事情,你知我知絕對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如何逼她跳河的細節(jié),打死我也不會說出去?!?br/>
既然出手,云凡怎么會給血厲機會,想害我?那就互相傷害吧!
血厲只覺百口難辯,一陣吱吱唔唔,但場下的聲勢很大,汗水瞬間就濕了他全身。
正所謂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血厲求婚的事情還是有一些人知道的,但具體的細節(jié),很少有人知道,凡云這樣一說出來,瞬間把所有人的情緒激起,特別是當聽說還曾逼孔雪跳河,更是讓一些人怒不可言,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居然被六次逼著跳河,這是要有多狠?
血厲是一臉哭樣,簡直就是冤枉,他只不過是六次求婚而已,哪來的逼跳河?
然而,他卻根本解釋不清?。繂栴}是,沒人信他啊。
而此刻,幾個還保持著中立和清醒的人驀然發(fā)現(xiàn),云凡的幾句話,瞬間使局勢發(fā)生了驚天大逆轉(zhuǎn),片刻之間,輿論的中心轉(zhuǎn)移到了血狼族身上。
血厲氣的那個咬牙切齒,越是動怒,越是分辯不清。
正所謂紅顏禍水,沒有什么比此刻更能說明這個詞。
一個女人,瞬間左右了當今靈峰界最強兩大家族的局勢,這是要有何等的不可思議。
一開始,云峰還沒有回過神來,直到看到云凡回到了閣樓里,而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血厲身上,這才恍然大悟,臉上流露出一張有史以來最燦爛的笑容:“凡兒,做的不錯,只可惜唉!”
本來還一臉的高興,突然想到了大賽一結(jié)束,云凡必定落不了好,又嘆息一聲,喜氣全無。
但另一個閣樓里,孔振卻驀然的怔怔,因為他驚奇的發(fā)現(xiàn),云凡自始至終都沒有太多的悲喜,即使是當時面對空前的壓力,也表現(xiàn)的很從容。
再看看血厲,這個當今靈峰界年輕一代最杰出的天才,滿臉的驚慌失措,六神無主,這本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在此刻卻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應(yīng)。
這一刻,孔振仿佛從云凡的身上看到了當年云峰的影子,縱使身臨絕境,也能勢破長河,巍巍不倒。
虎父無犬子,若是云凡從小就陪在父親身邊,若是云凡從小被悉心教導(dǎo),或許會不會是另一番光景,會不會成為第二個云峰呢?
突然發(fā)現(xiàn),云凡是一只巨大的潛力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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