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房門前正欲拍門,聽到里面?zhèn)鱽砹栀獾穆曇簦骸八沮そ^,你禽獸……嗯嗯……嚶嚶……”
沒吃過豬肉見過豬跑,這聲音,分明是——
俊臉一紅,默默轉(zhuǎn)身下樓,對已經(jīng)走出餐廳的眾人說,“沒事,回去用餐吧?!?br/>
金司睫急的很:“怎么會沒事,明明聽到舅媽喊好痛?!?br/>
金司睿連連點頭:“嗯嗯,叫的好大聲,肯定被打的很慘?!?br/>
眾人:“……”
司祈歡臉微紅,摟著兩個小家伙的肩膀說:“不用擔(dān)心,那是舅舅在和舅媽玩游戲。”
兩個好奇寶寶問:“什么游戲啊?”
阿ken笑說:“妖精打架!”
兩個小家伙還是頭一回聽說這個游戲,拍著小手就跑,“我們也要一起玩!”
“噗!”司祈安沒忍住笑出了聲。
司祈平好失落,他心目中純潔的天使,被大哥給撲了。
司祈歡和阿ken忙將兩個小家伙抱住往餐廳走,“這個游戲只有大人才能玩,小盆友是不能玩的哦?!?br/>
兩個小家伙打破沙鍋問到底,“為什么呀?”
司祈安笑著給兩個小寶寶解釋:“大人玩這個游戲會生出小寶寶的,這下明白了嗎?”
“明白了!”兩個聰明的小寶貝拍著小手,“舅舅和舅媽在造小寶寶?!?br/>
司祈安豎起大拇指,“真聰明!”
南宮云龍想著不久的將來又能添一胖外孫,喜笑顏開的叮囑管家,“把雞湯熱著,晚點送上去,以后每天燉一鍋大補(bǔ)湯,大少爺和大少奶奶都需要進(jìn)補(bǔ),明白?”
管家會意,眉開眼笑,“明白!”
大少爺性取向正常,二十六年沒碰過女人,新婚燕爾的,必須大補(bǔ)啊!
————
臥室里,司冥絕正在身體力行的狠狠懲罰凌兮。
床上、沙發(fā)上、窗臺、桌上、地板、浴室,到處是他們抵死纏綿的身影。
凌兮剛開始還堅持要離婚,到后面只有哼哼唧唧的份了。
司冥絕生氣的時候好兇殘,將她擺成各種羞人的姿勢,兩小時下來玩遍花樣,她都要虛脫了。
“還離不離?”
司冥絕一只手托住凌兮的臀,一只手放在她背上,將她壓在墻上,快節(jié)奏深深的要她。
凌兮趴在司冥絕身上,張著小嘴兒喘氣,“你饒了我吧,不要了……”
司冥絕又是重重一下,“說,還要不要離婚?!”
“不離了不離了?!绷栀飧杏X自己要被捅穿了,求饒到,“你放我下來,受不了了?!?br/>
司冥絕再次挺腰,“還敢有下次嗎?”
“不敢了,真不敢了?!绷栀鈳缀蹩蕹雎?,每次都是拿這個逼迫她服軟,大混蛋!
她要把他的剪掉,讓他逞威風(fēng)!
司冥絕見她終于服軟,吻著她白嫩的香肩,快速律動,很快將千萬子孫釋放在最深處。
終于結(jié)束了。
凌兮全身酸痛,軟綿綿的趴在司冥絕身上一動不動。
司冥絕將累壞的凌兮抱進(jìn)了浴缸,擰開水龍頭放水。
只是,剛躺下,凌兮小腹突然刺痛一下。
來的太突然,就像被刀子捅了一刀,痛的全身一個哆嗦。
緊接著,又刺痛幾下,隨之陣陣疼痛襲來,痛的凌兮雙手抓住浴缸邊沿坐起來弓身,冷汗大顆大顆的掉落。
從來沒有這么痛過。
突然,感覺下面有東西流出,水面立即染成紅色。
凌兮嚇了好大一跳,對正在花灑下沖澡的司冥絕說:“我肚子好痛,流血了?!?br/>
聞言,司冥絕立即轉(zhuǎn)身。
這一扭頭把他唬的魂飛魄散,浴缸里的水都快全染紅了。
立即抓起浴巾包裹住關(guān)鍵位置,猛將凌兮從水里撈出來,卻見她下面的血水一串串流進(jìn)浴缸。
“你做太狠了,承受不住。”凌兮嚇壞了,緊緊抱住司冥絕的脖子,“我會不會失血過多而死?”
隨之語無倫次起來:“我不想死……才十八歲……外公還沒醒……親生父親也沒找到……還有好多事情沒做,我不要死……”
司冥絕嚇的臉都白了,用浴巾將凌兮包住疾步邁開,“你不會死的,不許胡說自己嚇自己!”
邁出浴室拿起手機(jī),“馬上做好接應(yīng)準(zhǔn)備!”
緊接著又是一聲大吼:“皇甫迦限你五分鐘滾到司家醫(yī)院來!”
樓上大戰(zhàn)三百回合,樓下南宮云龍和司振華正在棋盤上廝殺,司祈安陪一家四口去溜狗,心碎寶寶司祈平假裝對棋很感興趣的樣子。
結(jié)果,溜狗的回來了,老爺子也戰(zhàn)出了勝負(fù),下人將雞湯熱了又熱,樓上還沒動靜。
司振華這盤輸了,看眼墻上的金色大鐘,叮囑下人:“把湯再熱熱給少爺和和少奶奶送去?!?br/>
兩個孩子幾乎沒吃兩口就上了樓,這都兩小時了。
也該餓了!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司冥絕一聲大吼,緊接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只包著浴巾臉色煞白的司冥絕抱著同樣用浴巾包住的臉色白的沒有血色的凌兮下了樓。
集體起身:“怎么了?”
正在玩滑板的金司睫一眼看到被血水染紅的浴巾,嚇的結(jié)巴了:“血、浴巾上好多血?!?br/>
聞言,正喂金司睿吃地瓜粥的司祈歡馬上放下碗,追了上去。
果然,包著凌兮身子下面的浴巾紅了一大片。
司祈歡也嚇了一跳,“哥,這是怎么了?”
他們早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但常理,不應(yīng)該出這么多血。
哥雖然沒和女孩處過,不至于女性生理期這點常識不懂,出這么多血,不會是?
“哥,兮兮是不是懷寶寶了?”
司冥絕腳下猛一滯,第一次他給她服了事后藥,畢竟事后藥對身體有害,之后就再也沒有讓她服過。
算時間,他們相處也有一個月,其間一直沒有做過措施。
“沒有,是他、是他……”凌兮心里清楚,每次她都吃事后藥,不可能懷上寶寶。
一定是他做太狠了,又沒節(jié)制,她根本承受不住摧殘。
只是,這種話,怎么說得出口。
兩人愛愛太激烈,結(jié)果玩兒大了,丟不丟人吶。
幾個老人追出來時,正好聽到司祈歡問懷寶寶這句,當(dāng)時就急了。
熱血方剛年輕氣盛又沒當(dāng)過父母經(jīng)驗不足,萬一懷上不注意寶寶很容易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