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放是什么人???
林芳蘭又是什么人?。?br/>
她怎么會連這兩個人都信不過呢?
席恬越想越覺得是自己小心眼兒,林芳蘭怎么會打陸放的主意呢?
林芳蘭自己也有優(yōu)秀的男朋友徐晨。
而且林芳蘭私底下和陸放沒有一點兒交集,沒有交集,那就是沒有感情,所以又怎么可能,動歪心思呢?
“我相信你?!毕窠K于松了口。
接著說:“是我想太多了,你別放在心上啊,我剛才不是故意那么說的,我知道你對陸放,肯定不會是那種意思。”
林芳蘭聽著,欣慰的又哭又笑。
當時就一把抱住了席恬,說:“恬恬你真的嚇到我了,我好害怕你會誤會啊,你是我在大學里最好的朋友,我不想因為這點兒誤會,破壞了你我之間的關系……”
林芳蘭這話說到了席恬的心坎上。
席恬也不想因為這個,破壞了朋友之間難得的友誼,那樣太不值得了。
席恬是很珍惜自己身邊的朋友的。也很珍惜,和林芳蘭這份難能可貴的友情。
林芳蘭也是席恬在大學里,唯一交到的新朋友,在姜真真,姚錦笙,尚采他們都不在的時候,給予了席恬幫助。
和精神上的寄托。
“我知道,我也不想,既然是誤會,解釋清楚就沒事了,是我太小氣了,以后再也不會胡思亂想了?!毕裾f道。
林芳蘭連連點頭:“嗯,只要你不再懷疑我就好,我們還是好朋友!”
席恬和林芳蘭就這樣迅速的和解了。
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又恢復如初。
席恬再也沒有往這方面想過了。
這件事情也算是暫時被平息下來。
更何況接下來還要準備期末考試,席恬也不想因為這種小事而分心,反正畢業(yè)之后大家各奔東西,以后也不會有太多聯(lián)系了。
同時林芳蘭也送了一口氣,還好席恬已經(jīng)打消了對她的懷疑,不然她的計劃,恐怕還沒有去實施,就被扼殺在搖籃之中了。
再說尚采這邊,身體已經(jīng)康復的差不多了,對于那場起火爆炸事故,警方那邊得出的結(jié)論,也只能是意外。
可是尚采卻始終覺得,這件事情恐怕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沖著她來的。
但是那天晚上她一個人出門,應該不可能有人發(fā)現(xiàn)啊,除非是他們同在一個屋檐下的人,于是尚采有了兩個懷疑對象。
一個是王露,一個是紅姐。
想來想去,反復琢磨,尚采心里其實早就有了答案,最可疑的其實還是王露。
因為紅姐,完全沒有理由做這種事。
紅姐是他們的經(jīng)紀人,一向把他們看得很重要,不可能主動傷害他們。
所以……
王露成為第一懷疑對象之后,尚采的調(diào)查又有了新的目標,這恐怕就要牽扯出,王露背后的王氏集團了。
至于寧夏的死,也是沸沸揚揚地鬧了半個多月,警官那邊才給出調(diào)查結(jié)果,最終還是以意外墜樓,了結(jié)了這樁案子。
而采薇傳媒,也給了寧夏的家人一大筆賠償,他們才息事寧人。
這件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從最開始的沸沸揚揚,如今已經(jīng)被平息了很多了。
而尚采和王露兩個人,也成功復出。
然而,對于尚采來說,這件事情到這里還遠遠沒有結(jié)束,而只是一個開始。
她對這件事情的調(diào)查也不會停下,隱隱約約可以感覺到,背后有一個巨大的陰謀。
而且是跟那個販毒團伙有關的。
這天,尚采結(jié)束了一天的工作,竟然一個人鬼使神差的,又來到寧夏生前所租的那棟房子,只見房子周圍都被攔起來了,因為當時這棟房子已經(jīng)被燒的不成樣子,房子原來的主人,準備重新進行修葺。
這里是寧夏生前唯一住過的地方,對于尚采來說,還是殘存著一些回憶的。
如今這里很快就會被翻新了。
到時候,什么也不會留下。
望著望著,尚采有些走神。
直到突然有一道聲音傳來……
“應該就是這里啊,怎么不對呢?”
聲音很陌生,聽起來還有些疑惑。
尚采立馬回過頭去,看到的是一個身穿郵政工服的男人,手里還拿著個包裹。
男人疑惑得在周圍尋找了一圈。
似乎沒有找到他想要的那個地址。
于是就開始在旁邊碎碎念。
尚采走過去問他:“你在找什么?”
郵政的工作人員,立馬把手上那個包裹拿給尚采看,上面有一個地址。
郵政的工作人員指著說:“你知道這個地址在哪里嗎?我找了一圈都沒看到?!?br/>
尚采一看那上面的地址,頓時一驚。
那不就是寧夏租的那棟房子的地址嗎?而且收件人也寫的寧夏的名字。
房子都已經(jīng)被燒得不成樣子了。
郵政的工作人員當然找不到。
而且寧夏也已經(jīng)死了。
怎么還會有包裹寄給寧夏?
“就是這里?!鄙胁身樖忠恢浮?br/>
身后那個被燒得黑漆漆的矮樓,就是包裹上面寫的地址,郵政的工作人員,順著尚采手指的方向看去,也被嚇了一跳。
說道:“怎么燒成這樣了?那住在這里的寧夏小姐呢?這是她的包裹?!?br/>
看樣子郵政人員是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而且尚采也順便瞟了一眼,包裹上面的寄件日期,差不多是一個月之前了。
那個時候?qū)幭拇_實還活著。
“你找的那位寧夏小姐已經(jīng)死了,我是她的朋友,我來簽收吧?!鄙胁烧f。
郵政的工作人員大吃一驚:“什么?死了?怎么會這樣?那就麻煩你了?!?br/>
尚采很快就在郵件上面簽了字,順利的從郵政的工作人員手上,接收了包裹。
而郵政的工作人員也很快離開了現(xiàn)場。
尚采拿著包裹,是一個信封狀,輕飄飄的,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又是什么人寄給寧夏的呢?
這件事情真的很奇怪。
尚采不由得也多了一份警惕心,小心翼翼的將包裹拆開,只從里面倒出來一個小小的U盤,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沒有了。
尚采手里拿著那個U盤,心里就越是疑惑起來,這里面究竟是什么?
為什么會在一個月之后,寄到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