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又是一起公交車耍流氓的事件,最近這種情況也越來越多了,目標大多數那些未經人事膽子比較小的學生,很多人也是選擇默默的忍耐。
顯然那個中年男子沒想到這個小姑娘會大聲的喊出來,臉色一變,隨后聲音有些兇狠地說道:“這車上人這么多,我碰你幾下不很正常嗎?你喊什么喊?”
那小姑娘被他這一吼有些害怕,但還是說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真是不要臉!”
誰知那中年人竟然又把手放到那小姑娘的肩膀上,說:“我就碰你了怎么了,怎么了?”
小姑娘大叫一聲,然后將中年人的手打到一邊。這過程中車上無一人說話,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那中年人膽子也大了起來,隨后說:“完了,你給我手打壞了,你今天不許走,咱們得好好說道說道!”
這簡直就是眾目睽睽之下的碰瓷,那小姑娘畢竟是個學生,哪里見過這種場面,委屈卻又不敢說話。于是那中年人更加放肆的要伸手去摸小姑娘的臉,口中還說:“你別不說話,今天你不給我把這個事解決了你就別想走了。”
小姑娘一下子就嚇得哭了起來,可悲的是就這種光天化日下的調戲和碰瓷,車上這么多人竟然沒有一個出來替小姑娘說話,實在讓人有些心寒,也正是這種社會風氣,才讓這些公交色狼越來越橫行霸道。
“麻煩讓一讓?!蔽乙贿呎f著一邊往小姑娘那走去。
來到了中年人面前,笑了笑說:“朋友,這么大歲數了,何必和一個小姑娘過不去,差不多得了?!?br/>
“他媽的有你什么事?你是想幫他付醫(yī)藥費嗎?”中年人惡狠狠的瞪著我看。
我仍舊一臉笑容的說:“多少?”
中年人想了一會,開口道:“五千,沒有五千今天你倆都不能走!”
“哦?那請問這個小姑娘把你哪里打壞了,要五千這么多?”我問道。
“她給我手打壞了,我這手本來就有舊傷,讓她這一碰復發(fā)了!”中年人狡辯著說。
我點點了頭,然后抓起他的手,嘴里說道:“一只手,五千是吧?!彪S后我催動一股猛烈的真氣,稍微一用力,咔嚓!明顯可以聽到骨骼斷裂的聲音。
“?。。。。。 敝心耆送纯嗟拇蠼兄?。
我并沒有打算就此放過,對于這種人如果不嚴懲只能更加的破壞社會風氣,我隨即抓起他另一只胳膊,又是咔嚓一聲,中年人滿頭大汗,口中不停的發(fā)出凄慘的叫聲。
我冷笑一下,說:“你回去算算這兩只胳膊多少錢,然后去報警吧,記住,我叫關洛?!?br/>
正好此時也馬上到站了,我?guī)еn笑和黃月準備走下車,我回頭看著車上的人,說道:“正是你們的不理不睬,才讓這些公交流氓的氣焰日益旺盛,社會的和諧穩(wěn)定是靠每一個人維護的,今天可能發(fā)生在別人身上,明天可能就發(fā)生在你們自己的身上!”說完我就下車了,身后每個人面面相覷,慚愧的低下頭。
剛走幾步,聽到后面有人叫我,回頭一看原來是那個小姑娘。
“謝謝你?!毙」媚锔屑さ恼f道。
“沒事,應該做的?!蔽倚α诵φf道。
之后簡單寒暄了幾句,告訴她應該如何學會保護自己,然后就分開了,我一手拉著韓笑一手拉著黃月,兩大美女左右護駕,實在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在這家具市場逛了整整一下午也沒買多少東西,不是不想買,而是現在資金確實比較拮據,兩個小美女竟然拿著計算器,一邊逛一邊算著,把價格都分配好。我看著她們這樣,既感到幸福又覺得心酸,暗自發(fā)誓一定要讓她們過上好日子。
從家具市場剛出來沒走多久,就有兩個人把我們攔住,然后出示了一下證件說:“你是關洛吧,跟我們回局子一趟吧?!?br/>
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個中年男子報警了,我讓黃月和韓笑先回家,并且安慰她們我會沒事的,然后就跟著這兩個民警走了。
一進屋子,我就看到了那個中年男子兩只胳膊打著石膏,齜牙咧嘴的看著我。然后坐下來將公交車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雖然這公交流氓十分可恨,但是你這下手也太重了吧,給人兩只胳膊都弄骨折了?!逼渲幸晃幻窬瘜ξ艺f。
我笑了笑說道:“你們可以調取公交上的監(jiān)控錄像,我什么也沒有做啊,只是和他握了個手,誰知道是不是他后來自己砸斷了胳膊污蔑我呢?”
聽到我這話,那中年男子立馬破口大罵,十分難聽。
“你閉嘴?!泵窬鹆怂幌?,便安靜了下來,隨后對我說:“即使是這樣,可是你和他還是有肢體接觸了,按照規(guī)定即使從輕處理你也要賠償相關的醫(yī)藥費然后可能要拘留十五天?!?br/>
我皺了皺眉頭,拘留十五天倒是沒什么,但是這醫(yī)藥費,現在確實是資金很緊張。就在我為難的時候,一個衣裝革履的人走進來,在這個民警耳邊說了一會。隨后這民警點點頭,然后對我說:“你可以走了?!?br/>
此時我真是一臉懵逼,剛剛還要罰款拘留的,現在就可以走了?那民警又說:“干嘛?還想在這多呆會?”
我搖了搖頭,說了聲謝謝,然后就走出去了。身后的那名中年男子也十分驚訝,氣憤的盯著我,卻也沒敢發(fā)出聲音。
我走出來的時候,那衣裝革履的人也立刻跟了出來,跑到我旁邊看著我說:“你叫關洛是吧,能不能占有你一點時間,也讓你知道一下到底是誰幫了你?!?br/>
我心里也確實很想知道,因為我在這也并沒有什么朋友,有幾個小學同學也應該都沒這么有本事才是,于是便點了點頭跟他上了車,看看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差不多二十來分鐘,車子停在了一棟大樓前面,下車后我抬頭看了一眼,云川酒店,這可是C市最大的五星級酒店。我跟著那人一直坐電梯來到了31樓,這里裝修十分豪華上檔次,不虧是五星級的酒店,聽那人說這31樓一般人是來不了的,不管有多少錢都不好使,只有身份和權利達到一定程度,才可以在這里用餐。
走進去以后,看到一名五十來歲的人坐在沙發(fā)上,表情嚴肅,氣場十足,一看就是那種經歷過很多大場面的成功人士。然而他看見我之后卻沒有任何架子,站起來親切的和我握手,說道:“你就是關洛吧?不錯,小伙子年輕有為!”
被他夸的我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尷尬的笑著。隨后他讓我坐下,然后對我說:“是我讓人去把你保釋出來的,你不用驚訝,我今天也是聽到公司里有人議論你在公交車上的所作所為,我十分欣賞你這種維持正義敢于挺身而出的精神?!?br/>
我笑了笑說:“哪里哪里,這只是舉手之勞?!?br/>
“雖是舉手之勞,可如今社會能這么多的人少之又少。我先介紹一下,我叫李鳳宇,可能你對這云川酒店不陌生,但是并不知道這整座大樓都是我的吧?!敝心暾f著,臉上露出一絲驕傲。
我愣愣的沒有說話,但是心里在想,這真是土豪啊,土豪找我這個小人物會有什么事情呢。李鳳宇繼續(xù)說道:“明人不說暗話,我就直接開門見山了,聽說你只是握了下那人的手,就讓他兩只胳膊骨折了,想必你的身手一定不凡吧?!?br/>
“雕蟲小技而已?!蔽抑t虛的說道。
“你不必過于謙虛了。我找你來的目的,就是讓你保護我一天的安全。商場如戰(zhàn)場,明面上笑臉相迎,實際都是笑里藏刀,最近幾大集團都在爭奪一塊地皮,可謂是爾虞我詐防不勝防,而后天我要赴約去參加一場宴會,但我有一種感覺很有可能是鴻門宴。具體的事情你也不需要了解太多,少知道一些對你也是有好處的,你只需要跟我一同前往,保護我安全回來就可以了,當然如果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我也會給你酬勞的。”李鳳宇說道。
我點點頭,和我心里想的差不多,這么有錢的土豪找我,估計也就只有這方面的合作了,我也十分心動,畢竟確實是需要錢,就是不知道這一趟會有多少報酬。
李鳳宇繼續(xù)說:“但是現在有一個問題就是,畢竟我也是聽別人說起你的實力,沒有親眼所見,所以還希望你可以展示一下,也好讓我放心?!彪S后李鳳宇拍了拍手,從門口走來兩個人,抬著一塊鋼板,看起來十分厚實,隨后將它豎立固定在一個架子上。
“五分鐘之內,你如果可以將這塊鋼板擊打變形,就算你過關了,然后我們在談薪酬的問題?!崩铠P宇說道。
我點點頭,說:“我試試吧?!闭f罷我走到那鋼板面前,這塊鋼板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沒有經過特別嚴格專業(yè)的訓練,就算打上一個小時也不可能有絲毫變形的,但是我畢竟是坤地境,當然容易的很。
我轉過身對李鳳玉說:“可以開始了嗎?”
李鳳宇點點頭,隨后我將真氣凝聚在手指上,輕輕的劃過鋼板,然后就走回來,一臉微笑的坐在沙發(fā)上。
李鳳宇面帶疑惑,不解的問我:“怎么了?是不是太厚了這個?”然而語音剛落,之間那鋼板中間裂開一道縫隙,這道縫隙越來越大,咣的一聲,碎裂兩半掉在地上,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目瞪口呆的望著地上的鋼板,一臉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