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
今晚,月黑風(fēng)高。
一艘萬噸級貨輪,在緩緩的行駛。
駕駛艙,油漆印刷的“紅潭集團(tuán)貨運(yùn)”六個人子,非常醒目。
就算是不知道這個貨輪是紅潭集團(tuán)的人,看到那六個字后,也清楚這艘貨輪,是那家公司的。因為,紅潭集團(tuán)四個字,很是醒目。
在此刻,大副看了看航海儀器。
“二副,二副!收到請回答!”大副,拿著對講機(jī),說道。
“收到!收到!二副,收到!”
“請帶領(lǐng)巡防組,快速抵達(dá)甲板!請帶領(lǐng)巡防組,快速抵達(dá)甲板!”大副,說道。
“收到!收到!”二副,說道。
這個時候,大副,放下對講機(jī)。
在他的儀表顯示屏界面上,出現(xiàn)了幾個小點(diǎn)點(diǎn)。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可能是海盜。
經(jīng)驗豐富的大副,在這個時候,做了提前的預(yù)警。月黑風(fēng)高,臨近公海,正是事故多發(fā)……
“戰(zhàn)斗警報?”大副,說道了一句。
他的內(nèi)心,充滿了不解。
對于這個大副來說,他深知戰(zhàn)斗警報的重要性。
沒有特殊的情況,這個戰(zhàn)斗警報,是不能夠拉起。一艘萬噸級以上的海上貨輪,要是拉起戰(zhàn)斗警報,那全體海員,都要打起精神準(zhǔn)吧戰(zhàn)斗。
上至船長,下至鍋爐水手,全面皆兵。
大副的神情,不是太好。
他看了看防彈玻璃外的夜空,一臉的木然。無盡的黑暗,還有無盡的悠遠(yuǎn),這便是大海。
此刻,一個聲音,響起。
“船長!哦……不對……大副先生,你好!”
一個身穿西裝的男子,走到大副的面前。
大副,此刻下意識地扭過頭。
“你是誰?你,要干甚?”大副,說道。
一陣恐懼,從大副的后背,襲來。
什么鬼?
這個人,不是輪船上的人。是海盜?
不像??!
什么時候,海盜,都打扮地,向一個商人一樣子?
眼前的這人,穿著西裝,看上去,彬彬有禮。
如此的一個人,是海盜?
大副,打死都不信!
“你,是誰?要,干什么?”大副,說道。
“別緊張!別緊張!”西裝男子,說道。
“廢話!我能夠,不緊張嗎?”大副,說道。
說話間,大副,就要去拉起警報!
作為大副,他深知,此刻遇到了危險。眼前這人,是什么時候抵達(dá)輪船上的,他不管。將警情,通知大家,是他應(yīng)該做的!
西裝男子,此刻笑了起來。
“大副!你看一下儀器表……哦……準(zhǔn)確地說,是你的航海雷達(dá)!然后,再做決定!”西裝男子,說道。
“???”大副,一臉懵逼。
“你看一下!看一下!然后,再做決定!我不殺你!當(dāng)然,你要是把一船正在睡夢中的水手給驚醒,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做的動作沒有任何價值,豈不是激怒了眾人?”西裝男子,說道。
西裝男子,彬彬有禮。
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境遇和狀況,讓人心中費(fèi)解。
這種境遇和狀況,在某種程度上拉說,就是正經(jīng)地?zé)o恥!
眼前,這個西裝男子,就是如此。他的氣勢和氣質(zhì),很是一流。一時間,讓這個大副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
大副,此刻將信將疑,看了看航海雷達(dá)。
好家伙!
大副,被嚇了一跳。
“我們的貨輪,被你的戰(zhàn)艦,包圍了?”大副,說道。
“可以,這么理解!”西裝男子,淡淡道。
西裝男子,這個時候,瞪了瞪眼睛。他的小眼睛,這個時候,被無形地放大了一些。
好家伙,大副,震撼了。
“為什么,為什么我們的航海雷達(dá),監(jiān)控不到?”大副,說道。
西裝男子,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此刻,回答這個問題,沒有意義。西裝男子,從兜里面掏出兩只煙,一個打火機(jī)。
“抽根煙,壓壓驚!抽根煙,壓壓驚!”西裝男子,說道。
大副,接過對方遞過來的香煙。
西裝男子,給大副點(diǎn)燃香煙。大副彎腰,迎著火,抽了一口煙。
香煙,此刻被點(diǎn)燃。
好家伙!
發(fā)生了什么事兒?為何紅潭集團(tuán)的貨輪,被劫持?
一連串的問題,在大副的腦袋里面,呈現(xiàn)出來。
“我們,船長知道嗎?”大副,說道。
船長,本周生病,一直沒有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
大副,一時間,最為關(guān)心的事兒和人,都是船長。
大副一直,視船長為最鐵的兄弟!
“船長!船長!”西裝男子,說道。
“???”
“他,此刻,應(yīng)該被鯊魚吃了!”西裝男子,說道。
大副,一個趔趄,差點(diǎn)摔倒。
好家伙!
這個,是什么情況?
簡直,讓人無語啊……
西裝男子,此刻一臉的平靜。
西裝男子,抽了一口煙,一臉認(rèn)真說道:“這個,哪個!我們不殺人!但是,需要你們的配合!”
“說吧!談一談條件!”大副,說道。
此刻,大副倒是淡定了起來。
大副,是一個聰明人。
既然對方,調(diào)動了軍艦包圍了這艘貨輪,說明對方實力非常強(qiáng)。另外,這個時候,西裝男子,既然能夠站在這里,說明他不是一個人來的。
大副知道,輪船有危機(jī)!很有可能,對方已經(jīng)把這艘輪船,給控制了。
大副,此刻倒是淡定了下來。
他緩緩地坐在椅子上,一臉的平靜。
此刻西裝男的身后,來了一位手持沖鋒槍的人。
對方,穿著一身戎裝??瓷先?,不像是附近海域的海盜。
大副,在這一帶,經(jīng)常跑。對于這一待的海盜多少,還是了解一下。從手持沖鋒槍的這個男子裝束上來看,對方應(yīng)該地其它組織的。
大副還在思考地時候,手持武器的男子,說話了。
“總部,打來電話,問我們挾持紅潭集團(tuán)貨運(yùn)輪船的事情,怎么樣子了?”
“回復(fù),已經(jīng)劫持完畢!全體船員,犧牲一人……所有人,將在西伽國海岸線靠岸,原地修整一周!”西裝男子,說道。
“好的,收到!”手持沖鋒槍的男子,說罷離去。
大副,此刻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兒了。
對于大副而言,他心中所想,所期待,簡單無比?;钪?,賺錢!
作水手,就是因為工資高。
要是做水手,被干掉,那可是一件悲催的事兒。大副此刻,倒是不愿意,再去說什么了……
西裝男子,說道:“怎么樣子!大副,可以合作吧?”
“可以!”大副,說道。
一時間,大副,無語。
說罷,西裝男子,轉(zhuǎn)身離去。
在西裝男子離去的同事,兩名身穿迷彩服,手持沖鋒槍的人,走了進(jìn)來。
大副心中清楚,這些人,是來看護(hù)他的。
“好日子”瞬間,來了。
大副心中,只有一個念想:活著。
活著,比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