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的生死五行輪回陣所蘊含的玄妙比五行相生的玄妙更加復雜一點,但若是不強求那些仙兵領悟生死五行輪回陣所包含的玄奧的話,那么只以其形而將陣法布置出來也不是非常的困難。
在徐陽的指揮下,被選出來的一萬仙兵恰好在妖獸再一次圍攻紫顛城的時候,將陣法布置到了讓徐陽滿意的程度。
如同上一次攻城一樣,在妖獸對紫顛城的防御護罩發(fā)動了幾次攻擊之后,紫顛城中的仙兵沖出了防御護罩。
沖出防御護罩之后,一萬仙兵立刻分成十個千人隊將生死五行輪回陣布置了出來。
一般的五行陣被布置出來之后,調(diào)動的是天地間的五行能量,越玄妙的五行陣,調(diào)動的五行能量越多也越純凈。
這一萬仙兵布置出來的生死五行輪回陣調(diào)動的也是天地間的五行能量,不過被陣法調(diào)動起來的五行能量在被陣法調(diào)動起來之后,卻是在經(jīng)過一番轉(zhuǎn)化才被這陣法釋放出去用以攻敵。
在那些妖獸的眼中,整個生死五行輪回陣散發(fā)著濃郁的死氣和殺機;而在布陣的仙兵眼中,整個陣法卻在透著濃郁的生機。
在他們周圍那種與他們屬性相同卻透著生機的能量的滋養(yǎng)下,這些仙兵的實力似乎都有了一定的提高,而他們仙元恢復的速度也好像變快了許多似的。
看到五行生死輪回陣有這么強的威力,徐陽暗道:“這生死五行輪回陣倒是一個適合仙兵對陣的絕佳陣法,以后讓名羽將這個陣法完善一下,就可以用來訓練跟隨我的全部仙兵了。”
生死五行輪回陣的威力雖然超過了徐陽的估計,但是卻依舊沒能給那些實力強大的妖獸造成什么威脅。
一萬仙兵以生死五行輪回陣組成一個近千丈的五色光圈不斷的朝著那些妖獸撞去,卻并不能將妖獸組成的防御陣法給擊潰;而那些妖獸發(fā)出各種詭異攻擊卻給布陣的一萬仙兵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要不是有尙天贊和曹天赤這兩個實力非凡的九品天仙不斷的補救的話,即使那些仙兵的實力在生死五行輪回陣之下有了一定幅度的提升,這陣法也早就被那些妖獸給沖散了。
不過,雖然時間的推移,那些仙兵在與妖獸對陣的過程中對生死五行輪回陣也有了一些領悟,整個陣法的威力倒是提高了不少。
看著生死五行輪回陣所散發(fā)出來的五色光華越來越盛,徐陽有些古怪的想道:“我這算不算是以那些妖獸來練兵呢?”
在徐陽腦中想著古怪念頭的時候,一直呆在徐陽身邊的傅玉馨睜開了雙眼。
“徐大哥,木屬性能量和仙妖對陣時所散發(fā)出的暴虐之氣都有一些異樣?!?br/>
聽到這話,徐陽精神一振,轉(zhuǎn)頭看著傅玉馨說道:“有什么異樣?”
傅玉馨想了想,回道:“木屬性能量中多了一種浩大威嚴的氣息,而暴虐之氣中則多了一點死氣。”
徐陽聞言,皺眉問道:“你能感受到多出來的氣息是來自哪里嗎?”
傅玉馨搖頭道:“我感覺不出來,這兩種多出來的氣息好像就是由木屬性的仙靈之氣與仙妖對陣的暴虐之氣衍生出來的?!?br/>
“浩大威嚴?難道是神獸青龍的氣息嗎?要是真的是神獸青龍的氣息的話,那么散發(fā)出這種氣息的那條青龍也一定是一條金丹期的青龍?!?br/>
想到這,徐陽的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
“徐大哥,咱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徐陽沉吟道:“等這次對陣結(jié)束,咱們就撤離紫顛城?!?br/>
聽到徐陽要撤離紫顛城,傅玉馨心里一喜,輕輕“嗯”了一聲,依偎在了徐陽身上。
這一次仙妖對陣持續(xù)的時間長了一點,但是卻并沒有一個仙兵喪命。
在被選中留在紫顛城之時,這些仙兵中的絕大部分都產(chǎn)生了一點絕望;而在這次對陣之后,眾仙兵心里的那點絕望卻都消失不見了。
這些仙兵修為不夠,也看不出攻擊紫顛城的那些妖獸的強大,所以在這場對陣之后,他們盲目的認為徐陽傳給他們的陣法就能對付那些妖獸。
妖獸退去之后,那些帶著一點興奮的仙兵在尙天贊和曹天赤的指揮下回到了防御護罩內(nèi)。
剛回到防御護罩內(nèi),尙天贊和曹天赤就接到徐陽讓他們帶著那一萬仙兵通過傳送陣離開紫顛城的命令。
傳送符雖然不是什么珍貴異常的東西,但卻很少用來搬運仙兵。徐陽做天君之后,這是他第一次下令以傳送陣來搬運仙兵。
之前接到那些命令的時候,尙天贊和曹天赤就大概猜到徐陽要放棄紫顛城了;此時,又接到讓他們撤離紫顛城的命令,他們二人心底的猜測也就成了現(xiàn)實。
這紫顛城畢竟是他們生活了數(shù)千年的地方,也是他們心中的家,讓他們放棄紫顛城,他們還真有點舍不得。
不過,在徐陽下達命令之后,尙天贊和曹天赤立刻就指揮著仙兵依次撤離紫顛城。
尙天贊和曹天赤帶著一萬仙兵撤離紫顛城之后,紫顛城中的傳送陣就突然間崩潰了。
一直以來,徐陽都以為那些有能力煉制傳送符的仙人是因為煉制傳送符的材料十分罕見,所以傳送符才會顯得有些珍貴;但在見到傳送陣突然崩潰之后,徐陽卻明白傳送符之所以沒有泛濫到誰都可以擁有,很有可能不是因為煉制傳送符的材料非常珍貴,而是因為傳送陣本身有一些缺陷。
傳送陣被毀了,徐陽、糊涂二仙和木偶道人則被傅玉馨以瞬移的神通帶到了明溪城。
來到明溪城之后,徐陽立刻就通過傳送陣來到了青木城。
青竹園中,徐陽還沒來得及道明來意,就聽青木仙君問道:“徐陽,你之前的那一番動作可是要為放棄紫顛城做準備呢?”
徐陽聞言,恭聲回道:“屬下已經(jīng)放棄了紫顛城了!就在剛才,還留在紫顛城的仙兵都撤出了紫顛城。”
聽到這話,青木仙君皺眉道:“你已經(jīng)弄清楚那些妖獸為什么要攻擊紫顛城了嗎?”
徐陽搖搖頭,沉聲回道:“屬下還沒弄清楚,不過,屬下基本可以斷定那些妖獸攻擊紫顛城的目的和一條金丹期的神獸青龍有關?!?br/>
“神獸青龍?”
有些疑惑的接了一句之后,青木仙君好像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猛然間臉色大變,從竹椅上站了起來。
虛空劃了幾道玄妙的符文組成了一個詭異的陣法后,青木仙君在那個陣法放進了一塊青色的玉簡。
青色光華猛地一閃,那詭異的陣法和青色玉簡就同時消失了。
“他虛空凝結(jié)出來的陣法應該是一個特殊的傳信陣法吧!”
想著,徐陽朝著滿臉陰沉的青木仙君看了一眼,又恭謹?shù)牡拖铝祟^。
不過小半盞茶的時間,徐陽感到周圍的空間微微波動了一下,三個人影就突然出現(xiàn)在了青竹園中。
突然出現(xiàn)的三個人,徐陽親眼見過其中的一個,但卻認識其中的兩個。
“這木道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樣,只怕是個很難打交道的人;站在離火仙君與木道人中間的那個金仙是六大天王中的哪一個呢?”
就在徐陽暗自猜測的時候,徐陽唯一不認識的那個金仙沉聲道:“走!現(xiàn)在就去紫槐山看看!”
聲音鏗鏘有力,但卻極為生硬,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般。
這個聲音剛落下,徐陽就感到眼前景色一變,被帶到了一個極為熟悉的地方。
“你可曾在紫顛城中布下什么自毀的陣法?”
徐陽聞言,剛想回答,就聽見了一聲讓他有些發(fā)昏的巨響。
在徐陽有些呆滯的目光中,那座他經(jīng)營了數(shù)千年的紫顛城猛然間就被突然出現(xiàn)的山崩地裂給毀掉了。
昂!
隨著一聲明顯帶著歡悅的龍吟聲響起,一條三千余丈長的青龍從完全成為一片廢墟的紫顛城中沖了出來。
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的青色巨龍,徐陽暗道:“這條青龍一直隱藏在紫顛城下面嗎?還好我撤離的及時,要不然的話,那后果真的不敢想象?!?br/>
就在徐陽暗自慶幸的時候,又是一聲歡悅的龍吟聲響在了徐陽的耳邊。
徐陽不通獸語,但他卻聽出了這聲龍吟所表達出來的意思。
“你們來此,可是為了慶祝本王重臨天界?”
聽到這個意思,在看著那青龍那張牙舞爪的樣子,徐陽似乎能感受到那青龍的自信與狂傲。
“青龍王,我們來此是為了慶祝你重臨仙界,也是為了讓一條本不該存于世間的爬蟲命歸冥界?!?br/>
說著,一把散發(fā)著無盡寒意的黑色長刀出現(xiàn)在了那個徐陽沒見過的金仙的手上。
那把黑色長刀和徐陽的斬星一樣都是直刀,但卻比徐陽的斬星要稍微厚一點、稍微短一點。
“這個金仙是六大天王之一的天刀!”
在徐陽猜出這個金仙的身份的時候,青龍的龍吟聲再次傳進了他的耳中。
這一次,徐陽在龍吟聲傳達給徐陽的意思就是笑。
狂笑,一種對對手的蔑視的狂笑。
在青龍王的狂笑聲中,木道人、青木仙君、離火仙君三人也都召喚出了自己的仙器。
就在這時,一只渾身燃燒著火焰的巨鳥、一只額頭帶有金色王紋的巨大白虎、一只蛇頭龜身的猙獰巨獸出現(xiàn)在了青龍王的身邊。
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三只巨獸,青木仙君失聲道:“朱雀王!白虎王!玄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