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之華漢,地大物博,崇文好學,不喜爭戰(zhàn)。
燕都,華漢之國都。
圣城成立之前,燕都一直是大陸的文化中心,但因其執(zhí)政者思想守舊,認為‘文止貴胄,不謂匹夫’,文化教育僅僅只限于貴族只見,而忽視了普通民眾,因此圣學院成立之后,其有教無類,以能選材的形式,便打破了一直以來的文不至匹夫的局面,同時自圣城圣學院之后,各個地方紛紛成立的圣學院,更加的使得這種局面得意改變。
盡管如此,燕都數(shù)千年的文化積淀,仍舊不可忽視,更別提燕都陸氏一族,數(shù)千年來人才輩出,歷代的圣塔守護人皆出自陸氏一族,例如上一任的陸華夫。
華成學府,是為華漢之最高學府,其歷史足足有三千多年之舊,有言“學海浩海,不如華城三千卷,”意思是學海無窮無盡,但只要你完華城的三千卷書就足夠了,因此華成學府無論是思想抑或是文化,都一直處于大陸的前列,即便在圣學院成立之后,這種地位仍舊沒有改變過。
林孝直,華城學府榮學課研人,課研人即是該學課的主要領頭人,亦是該學課的權威之人,而榮學作為傳延了三千年的一種思想文化,一直作為華漢國統(tǒng)治者,最主要的工具,為其統(tǒng)治提供了理論依據(jù),因此林孝直作為課研人,在華漢可謂是地位尊崇,其地位相當于國師。
新歷之后,大陸一分為五,從名譽上脫離了圣城的掌控,各自為政,而圣城為了避免其影響力和控制力消失,紛紛在各國扶持起屬于自己的勢力,以作為與本土舊勢力,相互牽制的狀態(tài),便于統(tǒng)治。
因此,燕都陸氏一族,便成為了圣城扶持的對象,作為于華漢國貴族以及榮學派,互相抗衡的棋子。
這也是為什么,陸華夫叛離圣城之后,由圣殿主導的大清洗,實際上并沒有直接波及到陸氏一族,相反還為其提供了庇佑,當然這也跟陸氏一族的及時表態(tài)有關,他們主動的提供了一部分可能于陸華夫相關的人員名單,同時也將陸華夫那一脈,剔除了陸氏家族,同時從家譜以及祠堂中除名。
當然,圣城并為責罰,但并不意味著華漢國貴族以及榮學派不會落井下石,雖然不是明目張膽,但卻是暗地里偷偷的拔掉了不少與陸氏一族有管理的勢力,其中就包括靈家。
燕都,陸家。
前幾日自圣城而來的李奧拉,此時正坐在陸家的主廳之中,面帶微笑,看著面前的陸家家主一副愁容。
“家主大人,別這么愁眉不展的,來嘗嘗新茶?!?br/>
說著李奧拉舉起了面前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大人啊,這情況可是十萬火急??!”
陸成銘不停的搖頭嘆氣,哪里還有一點心情。
“便是十萬火急,也還沒有發(fā)生,既然如此,我又能如何?”
李奧拉放下茶杯,輕笑著說道。
“這···如果靈家那孩子,真的動手了,陛下和榮學派,定然認為是我陸家指使的啊!”
陸成銘額頭都已經急的冒汗了,哪里還有一點家主風范。
“如果他們真的動手了,反倒省了我不少事情呢!”李奧拉微微瞇起眼睛,轉而問道:“之前讓你查的事情,怎么樣了?”
“的確有些線索了,只是那個組織很謹慎,每次的集會活動,都是臨時安排,而且我們的人現(xiàn)在級別太低,并不能參與進去,大人的意思是懷疑王室和榮學派跟那個組織有關么?”
陸成銘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不由神色一震,回答道。
“如果我掌握的消息沒錯的話,他們的確脫離不了干系,所以家主大人,你不必擔憂,這次我奉圣主之命秘密前來,就是為了調查相關的事情,如果真的查出華漢王室以及榮學派跟那個組織有關,那么便是一個極佳的機會,所以說,讓靈家的那個孩子去鬧好了,也可以分散一點他們的注意力?!?br/>
李奧拉笑著解釋道。
“好好好,果真如此的話,那他們便是背離圣主和圣光,只有死路一條!”
陸成銘一下子便來了精神,之前的憂慮轉眼便消失無蹤,反而露出了幾分興奮的神色。
于此同時,燕都城郊,一處廢棄的小院中,一名黑發(fā)少年,舉著手中長劍,正指著一名被綁在地上的肥胖中年人。
“說,到底是誰污蔑的靈家?”
黑發(fā)少年眼神之中充滿了憤怒,一道兩寸長的傷口橫亙過他的面頰,使其看上去面目猙獰。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靈少爺,我不過是個小管家,主人家的事情,哪里是我能參與的??!”
雙手被反綁的中年人,望著那近在眼前的劍尖,將身體縮成一團,顫聲說道。
“哼,你以為我為什么抓你呢?我早已經查清楚了,你跟林家二少奶奶的奸情,以林家二少在家里的地位,難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么?”
黑發(fā)少年一腳踹在中年人的肚子上,只聽得對方連連求饒,口中發(fā)出慘叫。
“少爺,別打了,他已經暈了。”
一名青衣少女走進院中,將手中的食盒放在石桌之上。
“該死的!”
黑發(fā)少年顯然氣不過,拳頭狠狠的砸在一旁的石柱上,激蕩起陣陣煙塵。
“少爺,先吃飯吧!”
青衣少女眼中透露出一絲心疼,輕輕的挽住黑發(fā)少年的胳膊,將其拉到了石桌旁。
“外面怎么樣了?”
黑發(fā)少年接過對方遞來的碗筷,一邊往嘴里刨飯,一邊問道。
“林家到沒有找這個家伙,反倒是陸家四處派人打聽少爺?shù)南侣?。?br/>
望著黑發(fā)少年,青衣少女眼中滿是溫柔,似乎怕對方噎著,將一碗水遞到他的面前。
“哼,當初我們靈家被污蔑的時候,可曾見過他陸家有一絲庇護之意?如今我放出消息去,他們反而是擔心惹火上身了!”
黑發(fā)少年冷哼一聲,緊緊的攥住拳頭。
“那少爺,接下來您打算怎么做?難道真的要去行刺林孝直么?”
青衣少女輕嘆一聲,眼中充滿了憂慮。
“當然要去,禍首老賊,不殺他,如何對得起我靈家死去了上百亡魂!”
黑發(fā)少年厲聲說道。
“可林孝直身為華成學府的課研人,又是華漢的國師,周圍肯定是重重守衛(wèi),你單槍匹馬,又如何能夠近身呢?”
青衣少女自知無法改變對方的想法,但她仍舊不愿放棄。
“哼,我自有安排,不用你管,你走吧!”
黑發(fā)少年說完之后,將碗筷往石桌上一扔,便轉身回到了破房內。
輕咬紅唇,青衣少女見此,只能長嘆一聲,黯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