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要問,董軒崴那件事柳傳生不就很好說話?那是一則對方提出的條件,恢復家族名譽,足夠柳傳生的心,二則董斌武一家不是迫害他家族的人。。
冤有頭債有主,柳傳生恨,可不會牽連無辜。
這老頭子,還真是有夠虛偽的,明明心里都咒人家死全家,居然為了在子女面前的形象,還違背自己的本xing,也不怕害臊。
但話又說回來,不考慮柳傳生這層關系,弓雨自己能有今天的醫(yī)學造化,在一定程度上真要感謝那幫子人。
沒有他們,柳傳生就不會退隱鄉(xiāng)下,更不會靜下心來,心無旁騖的研究幾十年醫(yī)學,更不會收弓雨為徒,將畢生心血都傳授給他。
正月初十,弓雨陪著柳傳生說了一會兒話,老頭子忽然說道:“我和繼興他們商量過了,這套老宅子交給你打理。”
柳傳生舊事重提,讓弓雨頭疼不已:“老師,我還要上學,根本沒工夫……”
“少拿上學來唬我……”老爺子根本不給弓雨推脫的機會,強硬的打斷他:“這事就這么定了。我明早要走,還要收拾,你趕快回去。”
柳老爺子說完,已經(jīng)起身,硬趕弓雨出門,將其攆走到門口,才說了一句:“喔,明天不用來送了,我自己走!”
身后傳來“砰”的關門聲,弓雨回頭望著緊關的大門,摸了摸鼻子,咧嘴苦笑,這老頭還真是有夠來勁的,根本不給自己反悔的機會。
算了,自己也是怕傷離別的人,難得跟老頭子計較這些,最多以后多抽空過來罷了!
弓雨最后望了眼身后的老宅子,搖搖頭,上車揚長而去,這老爺子,是賴上自己了。
弓雨回到家,才發(fā)現(xiàn)老爸老媽這幾天正忙著賣場的事情沒回家,小妹弓涵也找同學出去玩得第二天才回家,空蕩蕩房子只有自己一人,正嘆氣想隨便做點吃的去研究滋龜益氣訣的事情。
火還沒打開,門鈴卻響了,弓雨打開一看,頓時樂了,自己還沒去找他們呢,自個倒先來找自己了。
“王哥,曦姐,娟姐,你們來了,快進屋!”弓雨將三人讓進屋,切了茶后和幾人閑聊著。
弓雨對臉帶興奮的三人的來意心中有數(shù),卻不著急,隨便和大家聊著天。他們不著急,弓雨更不著急,看誰先沉不住氣。
不過弓雨心中卻在嘆息,這次幾人怕是要失望而歸了,甚至曦姐和娟姐都要為此忙一陣子。
聊了一陣,到底是王子文最忍耐不住,先開了口:“小雨,珠寶行的事情我那邊都已經(jīng)處理好了,這次過來就是想聽聽你們的意見!”
弓雨知道王子文的能量大,可沒想到這大過年的,對方還能在如此短時間內將事情給解決了:“王哥,你這動作夠快的啊,過年這幾天就將事情給辦完了!”
別說過年,一般人就是尋常想辦這點事情,沒有一兩個月都辦不下來,王子文的這份迅速,讓弓雨再一次看到了對方背后能量的巨大,恐怕自己還是遠遠低估了。
“手續(xù)我年前就辦好了,過兩天就等裝修了,要不是家里面有太多的人要走,我前幾天就過來了!”王子文既沒謙虛,也沒做作,臉se平靜的將事情說了一邊。
董菲娟對珠寶行的事情早心中有數(shù),還是將注意力放在了小葉子的治療上:“小雨,你什么時候能夠小葉子做后續(xù)治療,譚院長和柳醫(yī)生都說,二十號過后,小葉子就可以出院!”
說到這,弓雨又有點頭疼了,自己的滋龜益氣訣還沒恢復的著落呢,給小葉子治療根本就沒有十足的把握,可又不好明著給董菲娟說。
沒了滋龜益氣訣,弓雨倒也不是不能給小葉子治療,可是一旦治療開始,就會讓經(jīng)脈和穴位從這段時間的保養(yǎng)中開始定型。而用單純的針灸和藥物,根本沒法讓小葉子的雙腿彎曲康復。
所以,弓雨只能想法往后拖,一旦到不得不治療的時候,他就只能退而求其次,讓柳傳生出馬了。老頭子的醫(yī)術,在弓雨沒有了真氣和滋龜益氣訣的情況下,比他的治療效果要好得多。
“這件事不急,前期治療譚院長他們比我有經(jīng)驗,會做得更好,先讓他們將基礎打好,最后需要針灸治療時,我再出手!”
弓雨自己說這話就有些心虛,針灸治療當然是越早越好,可現(xiàn)在的情況讓他很無奈啊,必須抓緊時間好好研究滋龜益氣訣的修煉了。
“嗯,柳醫(yī)生也是這樣建議我的?!倍凭挈c點頭,表示知道了。
王子文現(xiàn)在對珠寶行的事情很著急,一兩句話就回到了正事上:“行了,小葉子的病情有小雨在,我們還是談談珠寶行的事情!”
“那我們先去解幾塊翡翠玩玩再說!”弓雨還是準備讓瞿旭曦他們看看那些貨,別真到需要出錢的時候,一時半會兒拿不出來。
瞿旭曦放下茶杯,“看看寶貝疙瘩也好,我們今后還需要它們給我們掙錢呢!”
王子文也附和道:“不錯,我也想看看小雨的眼光到底如何,開出來的翡翠可還要算做投資資金的!”
弓雨帶著瞿旭曦三人來到倉庫,望著幾十平米的小空間內,擺的滿滿的六十九塊毛料,心中也充滿了幾分自豪和得意,還有幾分喜悅。
如果將這些料子完全解出來,然后做成飾品賣出去,弓雨無法想象這得是多么大的一筆財富。
弓雨將王子文臨到一小塊空地上,道:“王哥,你先來!”
弓雨將切割機遞給旁邊臉上同樣掛著幾分興奮的王子文,然后等著王子文選石。
廣州之行弓雨他們買的毛料,在chun節(jié)過后的第二天,就送到了弓雨這里,被他放置在新房子的地下室內。
而珠寶行馬上就要開張,今后需要經(jīng)常解石,也為了能夠時常過手癮,弓雨將解石需要的一應工具都置辦齊了。
雖說這堆毛料個個不凡,可到了這個時候,弓雨也不怕向幾位攤些牌,而且弓雨和瞿旭曦他們的毛料分開放,他又特意將那幾塊極品翡翠另外存放,根本不怕他們有更大的懷疑。
“呵呵,我可不占你便宜,我要切我們自己拍下的!”王子文接過切割機,對弓雨笑道。
王子文真的很在意這個珠寶行,對現(xiàn)場的毛料也格外看重,接過切割機的手,居然都有些微微顫抖。
弓雨往東邊墻角的幾排石頭說道:“你想占,我還不愿意呢,喏,那邊的四十八塊,就是你們拍下來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王子文走到跟前,也沒挑,隨便搬出來一塊,捋好袖子,就轉動切割機,照著弓雨指定的一個方向就切了下去。
“咔嚓,咔嚓……”
伴隨著王子文飛速的轉動磨盤,嘈雜的石頭打磨聲音回蕩在狹小的房間,一塊塊的石屑掉落在地上。
瞿旭曦和董菲娟都在旁邊用強光燈照看著,期待著著王子文這塊毛料的結果。
與其說是在期待王子文,倒不如說是對弓雨有更多的驚喜表現(xiàn)的期盼。
弓雨的驚人之處,她們早有所聞領教,可還是無法將其視為尋常,時時刻刻都等待著弓雨有更多的驚喜。
相比較,弓雨就淡定了許多,一直關注著毛料的情況:“王哥,等一下,出綠了!”
雖然沒了變異jing氣神和真氣,對毛料的具體情況也不清楚,可弓雨的眼力還在,王子文一擦出綠就看到了。
瞿旭曦和董菲娟都圍過來,仔細查看著毛料的情況:“還不錯嗎,居然是糯米種,看分布,這塊料子大概能掏出二十多斤!”
王子文放下切割機,也仔細看著料子,淡笑道:“開門大吉啊,二百多萬拍下來,算是大賺了一筆!”
“呵呵,王哥你這得感謝小雨!”瞿旭曦對王子文切出糯米種,在意料之中外也有幾分欣喜,心中有著更多的期盼。
望著轉身盯著弓雨,王子文看了好一會兒,才高深莫測的道:“沒錯,這大部分功勞都要算是小雨的。”
弓雨立馬舉雙手投降:“喂喂喂,我告訴你們啊,賭石顧問我們還要另請,可不準打我的主意!”
開什么玩笑,原本滋龜益氣訣還能修煉的時候,弓雨就沒打算長期幫珠寶行相石,偶爾出手一次還行,現(xiàn)在沒了真氣和變異jing氣神,更是不愿出手。
“嘿嘿,你這種高人當然不能經(jīng)常出手,只需要關鍵時刻露一手就可以了!”瞿旭曦取笑弓雨。
王子文也點頭,“賭石顧問我們已經(jīng)找好了,就是譚師傅!小雨,你看如何?”
“譚師傅當然沒問題,廣州之行還多虧了他幫忙!”弓雨對譚師傅當然信得過,賭石技術很好,也很會做人,在廣州,大家合作得非常愉快。
董菲娟現(xiàn)在一顆心都掛在小葉子身上,希望盡快結束這邊的活動,回去照顧她:“這些事情以后再慢慢商量,先解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