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果然是個聰明人,娘娘今天的選擇絕對不會錯誤的,奴才恭祝娘娘洪福齊天,為皇上誕下健康龍子,”李達說道,
完成任務(wù)了,夏振遠交給他的任務(wù),
“夠了,不要再說了,”若水真的不想看見這個人了,還有有關(guān)于夏振遠的一切,
“那奴才就告辭了,翠兒姑娘,你也要多保重啊~”李達說完這句話,轉(zhuǎn)身走了,還伴隨著笑聲,
這笑聲讓若水不禁打個寒顫,有些站不穩(wěn)了,翠兒急忙扶起若水,“娘娘,你要保重身體啊,”
“天啊,我該怎么辦啊,這么下去……”若水邊說邊搖頭,
“娘娘,為何要受那一紙證明的牽制呢,就算他交給了皇上,又能怎樣,我們不承認就是了,上面有娘娘的手印也不怕,就說是被逼迫的好了,”翠兒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翠兒,你想得太單純了,子寒會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嗎,他怎么可能不會懷疑,還有,上次莊妃的事情,我們已經(jīng)抵賴誣陷一次了,你認為這次子寒還不會有所察覺嗎,”若水太了解子寒了,知道子寒是個心思縝密的人,不會輕易被這種小伎倆騙到,好像所有事情,都逃不過他的法眼,所有陰謀都很快被他揭穿,
“娘娘,難道我們真的要那樣做嗎,”翠兒難過地說,這樣一來,她們二人就會成為西域的奸細、叛徒,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翠兒,我們身上背負的東西太多了,我快受不了了,早晚有一天,我會崩潰,”楊若水痛苦極了,
“娘娘,翠兒有時候會忍不住在想,如果一開始,我們不做那些事,今天會不會陷入這樣的困境,”翠兒似乎有所覺悟,
她的良心還沒有完全消失掉,
“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我們只能咬著牙走下去,”若水說道,
“恩,”翠兒只能跟著若水走下去了,她別無選擇,
西域城外,
夏湘送別夏振遠,
“爹,你要多保重,還有,皇上那邊,你打算怎么處理,”夏湘擔(dān)心夏振遠沒有完成任務(wù),會受到責(zé)罰,
“俗語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湘兒,以后爹爹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夏振遠嘆了一口氣,
“爹,我……”夏振遠這么說,夏湘當(dāng)然覺得有些愧疚了,這種事情,夏湘夾在中間,總是不好做人的,左右為難,沒辦
法啊,
“湘兒不必自責(zé),爹已經(jīng)沒有責(zé)怪你的意思,”夏振遠拍了一下夏湘的肩膀,“爹不會有事情的,”
“真的嗎,”夏湘問道,
“恩,因為爹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夏振遠突然語氣變得凝重,
“什么事,”夏湘現(xiàn)在是越來越恐慌了,因為她知道,夏振遠想要做的事情,都沒那么簡單,肯定會牽連到很多人的,
“湘兒不必多問,此事已經(jīng)與你無關(guān),你已經(jīng)嫁人了,今后,夏府的事情,你要少問少管,這是爹對你唯一的要求,你就
把這兒當(dāng)做為爹盡孝道,可以嗎,”夏振遠看著夏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