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近年來看,說是二氧化碳排放導致的溫室效應(yīng),使得全球氣溫升高了,南北極冰層開始溶解。`樂`文``【 更新快&nbp;&nbp;請搜索】
然而,又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很多南部區(qū)域卻是出現(xiàn)了幾十甚至幾百年來難得一見的冷空氣侵襲,氣溫一低再低。
如果說全球氣溫都在升高,那按理,無論四季都會變得更熱而已,可是卻有很多地方并不是如此,反而冬天變得更冷了。
雖然沒有官方的說明,但很大程度上,不得不讓人懷疑,地球磁場是否已經(jīng)發(fā)生了偏轉(zhuǎn)?
原本的南北極點,事實上在磁場的轉(zhuǎn)變后也發(fā)生了偏移,于是很多地方的維度事實上也相應(yīng)發(fā)生了變化,從而導致了很多現(xiàn)在根本就難以解釋的現(xiàn)象。
“所謂的臨界,事實上就是一個空間而已,你們幾個都去過靈都,應(yīng)該知道通往半步多的大道前有一段迷霧區(qū),而即使是上了半步多的火車上,也會經(jīng)過不下一個迷霧區(qū),這些迷霧區(qū),事實上就是‘臨界’,臨界顧名思義,就是每一界的交接點。這個世界上有許許多多的臨界,有一些是可以直接通陰陽的,比如明鏡,還有一些是被制造出來的一個單獨的空間,這種單獨的空間,被制造的理由也是各種各樣的,像我這里,就是純粹為了不受陰陽干擾做研究用的……”
在怪教授的簡易版解釋下,莫良和謝迅也漸漸的明白了為什么他們會在這里醒來,因為五村綠地那邊的臨界也屬于單獨的空間,并非是通往靈都的真正的臨界。
如果要從這里面成功的脫離,那就只能求助于這個會制造獨立臨界的怪教授才行了。
“那,照你這么說,五村那里的臨界又是怎么來的呢?難不成那群游離的祖墳幽靈有那么大的能耐?”
“獨立的臨界存在,其實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被制造出來的,一種是因為自然氣候或者是陰陽氣流的關(guān)系形成的,不過這種形成的幾率很低很低。依我看。五村的這個臨界,在剛開始的時候有可能是人為的,但那時候也許只是一個很小的空間,也許只是一個失敗的產(chǎn)品。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游魂被不斷吸引進去,再加上地球磁場的偏移導致的能量運動,所以才形成了現(xiàn)在那么大的一個臨界?!?br/>
怪教授的話剛說完,費米忽然叫了起來:“也就是說。在幾百年前,就有一個超級厲害的家伙在我家這布了一個超級厲害的東西吧!”
面對費米有些腦殘范的發(fā)言,莫良和謝迅都選擇了無視。
在經(jīng)過了這段時間的尾隨和研究,費米也開始能明白謝迅和莫良是行走于陰陽兩界的人了,所以對于怪教授的話,她還是可以理解的。
然而,就在費米很激動的叫嚷的時候,老板娘忽然抬手,把費米給排暈了。
莫良頓時就緊張了起來,一副隨時會和老板娘動手的樣子。
謝迅也第一時間攔在了老板娘的面前。阻擋著莫良射向老板娘的視線。
在沉默了一秒之后,謝迅忽然開口道:“莫良,你先別緊張,我們沒必要和這么一個小女孩兒過不去對不對?你先理智一點。”
“沒必要和一個小女孩過不去,那她現(xiàn)在又是在干什么?不對,是你們現(xiàn)在準備干什么?”
面對莫良的話,謝迅其實也不是很理解老板娘為什么忽然間把費米給排暈了,只不過他下意識的選擇了站在老板娘的這邊而已。
就在這個時候,老板娘緩緩的說道:“這丫頭,作為一個凡人。知道的東西太多了,我得抽取她的記憶。”
聽了這話,莫良一愣,是啊。這段時間一來,費米一直跟著他,知道的事情是越來越多,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膽子大到自己去開臨界了,這丫頭還真一點都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啊。
見莫良不回答,謝迅開口道:“莫良。我覺得,老板娘這樣也是為她好,你想,我們兩個走上了這條路,已經(jīng)不能回頭了,而她還是有機會的,不是嗎?”
莫良點了點頭,他明白,這樣其實對費米更好。
可是他忽然又意識到什么:“可她不是有守門人嗎?你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和她交易不是嗎?”
老板娘卻是在這個時候笑了起來:“交易早就已經(jīng)完成了,你忘記那時候她是怎么看到阿飄了的嗎?”
“這……”莫良不說話了。
謝迅也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可是,這個交易不是按理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嗎?
唉?不對,老板娘是老板,這交易支付的“黑狗的照片”到底只是定金還是全款,隨時都是她說了算的啊,畢竟,那時候的提示說的是“有機會”獲得。
果然,和老板娘做生意,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
在幽靈交易所,有很多種交易,有些交易是不需要開青銅門的,畢竟青銅門的開啟是涉及靈魂層面的交易,有時候,不需要涉及靈魂層面的小交易,比如借助手機通陰陽等,這個最早的時候謝迅在元代水閘遺址下面也做過這類的交易,那時候的代價也只不過是老板娘很隨性的問他要了個生辰八字而已。
而現(xiàn)在費米是在怪教授實驗室的臨界之內(nèi),莫良想要帶她離開還得怪教授或者老板娘的配合,要么是怪教授自己愿意放人,要么是實力比怪教授還強大的老板娘不受怪教授所設(shè)結(jié)界拘束的帶人走。
所以,莫良也就只能這么眼睜睜的看著老板娘把費米有關(guān)他的一切的記憶全部都給抹去了。
當老板娘伸手把那一段金黃色中帶著一點點米分氣的記憶收進懷里的時候,莫良不知道為什么,胸口重重的抽搐了一下。
手中這個女孩,從這一塊開始,將不認識自己,不記得和自己有關(guān)的任何記憶,除非他再去重新給她認識他的機會,否則他們兩個人生就將不再有任何的交集。但是,莫良會再給她這樣跟著自己跑來跑去的機會嗎?
不會,最好不相見。
……
當莫良把費米送回去的時候,老板娘正坐在謝迅的車上。
“怎么說?”謝迅似乎想到了老板娘將會有行動。
“什么怎么說?”老板娘好像根本就沒有聽懂謝迅的話一般。
“你不是收了費米的記憶嗎?那你肯定知道她看到了些什么,這樣我們就可以查出來為什么五村祖墳這里會有這么大的臨界了不是嗎?”謝迅說道。
“嗯,可是,為什么要查的那么清楚呢?”老板娘淡淡的說。
謝迅一愣,從反光鏡中發(fā)現(xiàn),老板娘好像真的不想去查清楚的樣子。
“那里整個區(qū)域都找不到一只游魂,而且還有那么大一個臨界,如果不弄明白的話,會不會對我們造成什么影響呢?”謝迅試探的繼續(xù)說道。
“不會。”老板娘的回答簡潔干練。
此刻,老板娘的臉有一半朝著車窗之外,若有若無地回答著謝迅的話,也不知道她到底聽進去了多少。
謝迅只是默默的開著車,然后按下了車載音響,開始放著可以緩解尷尬的音樂。
當謝迅走回明鏡大門的時候,他忽然覺得,雖然他好像對這里異常的熟悉,但卻總是好像又有點陌生,這份陌生卻又總是說不出什么滋味。
老板娘從他的身后走過,徑直走到了吧臺里面,整理起了咖啡機,也磨起了咖啡豆,一時間,整個明鏡都充滿了咖啡的香味,這是謝迅熟悉的味道。
老板娘照理給謝迅煮了一杯暖暖的咖啡,留在了吧臺特定的位置之上。
謝迅走過去,拿起那個大大的馬克杯,拿在手里溫度一點兒也不燙手,大小也正好合手,這是肯定的,因為這個杯子,是他的專用杯。
就著杯口喝了一口,謝迅微微地勾起了嘴角。
算了,就算她有再多的秘密,如果她不愿意說,還是不要問的好。
反正,來日方長。
煮完咖啡,老板娘把唐刀掛了回去,似乎還是那條帶子,似乎還是那個位置,好像從來都沒有掉下來過一般。
看著老板娘掛刀,謝迅忽然想起來她救自己的場面,于是問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們在里面迷路了的?”
“嗯?”老板娘從鼻子里發(fā)出了疑問,隨后緩緩的轉(zhuǎn)過頭,看著謝迅。
把謝迅弄得有些不知所謂,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老板娘忽然抬手,手臂跨過了吧臺,五指分明地按在了謝迅的胸口上。
“噗通,噗通,噗通……”
謝迅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又一下,就在謝迅再也保持不住這平穩(wěn)的心跳速度的時候,老板娘開口道:“你聽?!?br/>
直到這時候謝迅才把意識從自己和老板娘的身上擴展開,他豎起耳朵,聽到了回蕩在整個明鏡之中的心跳聲,不由地裂開了嘴。
是啊,他怎么能忘了呢?他的靈魂可是生生世世都和這名為“明鏡”的“幽靈交易所”捆綁在一起了的,而作為這里的主人,老板娘怎么會不知道,他在哪里呢?
【江河浮尸卷完】(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