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蔣易云挺高興的,說是歸順父皇之后,他就能光明正大見家鄉(xiāng)父老了。”獨孤琫接著說道。
“琫兒,你說這蔣易云和你一同回來?”獨孤軒堯終于展露了笑顏。
獨孤琫回到:“是,蔣易云親自護送琫兒回宮,他還在御書房外候著?!?br/>
“宣他覲見吧,朕有些事情想要問問他?!豹毠萝巿蛳铝畹馈?br/>
海公公出了御書房來到笑瞇瞇的來到蔣易云跟前:“蔣將軍,皇上召您覲見?!?br/>
“有勞海公公了。”蔣易云拱手大聲說道。
“咦?!焙9勓月冻鲶@訝之色,“多年未見,沒想到蔣將軍還記得奴才?!?br/>
“海公公是皇上身邊的紅人,蔣某自然記得?!笔Y易云笑著回答說。
蔣易云這話雖然耿直,但是卻恰到好處,聽得海公公心里頭十分舒服,他笑得眼睛都瞇成條縫隙了。
“不敢當(dāng),皇上抬愛,奴才只是做該做的事情而已。”海公公嘴上謙虛著臉上卻有得意之色,“蔣將軍,請吧?!?br/>
來到御書房,蔣易云規(guī)規(guī)矩矩行禮,獨孤軒堯見到他本人之后也憶起當(dāng)初,此人當(dāng)初確實很得先帝信任。
隨意寒暄了幾句,獨孤軒堯問,蔣易云答,說的情況倒是與剛才獨孤琫稟報的大致相同。
“蔣將軍,朕過去曾經(jīng)聽聞戰(zhàn)王爺麾下有五十萬精兵,剛才卻聽琫兒說實際上只有二十萬?”獨孤軒堯銳利的目光落在蔣易云臉上。
蔣易云十分坦然:“啟稟皇上,當(dāng)初確實曾經(jīng)一度軍中的將士多達(dá)四十萬出頭,所以對外號稱五十萬精兵強將??墒呛髞韺掖未髴?zhàn),多有傷亡……?!?br/>
說到這里,蔣易云的臉色十分沉重似乎憶起戰(zhàn)死的那些人。
“獨孤軒禹被稱為戰(zhàn)神,有他帶領(lǐng)沖鋒陷陣,還死傷這么多人?”獨孤軒堯仿佛沒有見到蔣易云臉上的悲傷繼續(xù)追問道。
蔣易云語氣中有些不悅:“戰(zhàn)神也守護不住五十萬弟兄,皇上難得不知,只要是戰(zhàn)爭輸贏雙方都得付出慘重的代價,死傷更是在所難免。”
聽到蔣易云這番有些不敬的話,海公公本想要大聲斥責(zé)他大膽,但就在話即將出口的時候眼角瞥見獨孤軒堯嘴角微微翹起,他及時收住即將溢出口的言語。
果然獨孤軒堯不怒反笑:“蔣將軍真是個爽快之人。說得有理,看來這剩下的二十萬將士也是經(jīng)歷過九死一生的,朕要好好嘉獎他們。”
瞬間蔣易云臉上露出喜色單膝跪下:“臣替弟兄們多謝皇上賞賜?!?br/>
“起來吧,朕還有事要跟你說說。”獨孤軒堯見識了蔣易云的耿直對他好感倍增。
蔣易云緩緩起身后依舊躬著身軀:“皇上,請說?!?br/>
“你們這二十萬將士歸皇子獨孤琫麾下,他年紀(jì)尚淺且經(jīng)驗不足,朕希望你能好好輔佐他,將這支奇兵的傳奇續(xù)寫下去?!豹毠萝巿蛞笄袊诟勒f。
“是,臣一定竭盡全力輔佐殿下?!笔Y易云邊回答邊低下腦袋掩飾眼中閃過的光芒。
獨孤琫隨即跪在地上高聲說:“兒臣定不負(fù)父皇所托,好好向蔣老將軍討教,爭取早日成為個好統(tǒng)帥。”
微笑著輕撫胡子點點頭,獨孤軒堯說:“你們都奔波勞累了整日,回去歇著吧?!?br/>
“是,兒臣告退?!豹毠卢e磕頭退下。
蔣易云也隨即說道:“臣告退?!?br/>
“琫兒,天色太晚了,今晚就留蔣將軍在你宮中將就過上一夜吧。”獨孤軒堯吩咐說。
獨孤琫連連點頭答應(yīng):“是,父皇放心,兒臣自會安排?!?br/>
出了御書房之后,獨孤琫和蔣易云一起離開。
“海公公,你說這蔣易云說的可信嗎?”獨孤軒堯心中還存著一絲懷疑。
“啟稟皇上,對于戰(zhàn)事奴才是一竅不通,不過奴才認(rèn)為蔣將軍說的也有道理,這些年來也不曾聽過他們這支奇兵招募新兵,人數(shù)漸少應(yīng)該是正常的?!焙9廓毠萝巿蛟趹岩墒裁?。
獨孤軒堯從龍椅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人數(shù)減少是正常,但是過半就有些不大正常了。你說呢?”
海公公見獨孤軒堯從臺階上下來急忙上前攙扶著:“皇上,這些年戰(zhàn)王爺所打的可都是硬仗,并且有好兩三次是以少勝多啊?!?br/>
獨孤軒堯走下了臺階后聽到海公公這話停住了腳步若有所思,海公公也不再多說,點到為止就好其他的皇上自有想法。
過了片刻之后,獨孤軒堯才緩緩點頭,他側(cè)轉(zhuǎn)過身軀抬手手指朝著海公公的方向輕點幾下:“你說得有理,這支奇兵的傷亡的確不能按照正常思維來統(tǒng)計?!?br/>
想通了這點,到這個時候獨孤軒堯心里頭的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他大手一揮:“擺駕。”
“是,皇上起駕了。”海公公尖銳的聲音在夜空中傳得老遠(yuǎn)。
或許的因為住在國師府的緣故,這一夜曌汐和獨孤軒禹睡得都不踏實。
尤其是曌汐閉上眼睛剛一入睡,她就見到梅逸翰閉著眼睛漂浮在半空中,雖然他仿佛睡著一般,但是她卻感受到他的痛苦,也聽到他的內(nèi)心在呼喚她,讓她要救救他。
猛地睜開眼睛,曌汐感覺眼前一片光亮,沒想到竟然是天亮了,她坐起身來。
“怎么不多睡一會兒?”獨孤軒禹的聲音響起。
曌汐抬頭看,獨孤軒禹已經(jīng)穿戴整齊就在桌前坐著。
“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曌汐揉著眼睛問道。
“寅時,還早呢?!豹毠萝幱砥鹕碜叩酱惭刈?,“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沒有,軒禹,我做夢了。”曌汐兩道柳眉全皺到一塊了。
獨孤軒禹拿過衣裳:“先穿上衣裳,清醒清醒,我讓飛花進來伺候你,等會兒再說不遲,反正咱們現(xiàn)在沒什么事,有的是時間聊?!?br/>
打量一下周圍,曌汐才想起他們眼下可是在國師府中,她邊穿著衣裳邊說:“你說的也是。”
獨孤軒禹走出去,飛花就進來了,雖然這里只是國師府的客房,但也算是東西一應(yīng)俱全,唯獨沒有女子的梳妝臺,。
不過這可難不倒曌汐,她嫌收拾麻煩早就將自己的梳妝臺收納在軒轅圣境中帶了出來。百镀一下“邪王霸妃真囂張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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