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有意思,我來試試!”鄧睿笑嘻嘻的盯著桌上的菜開始苦想。
“我也來!”陳然跟著加入了,并且用雙手的食指和中指并起來頂著自己的太陽‘穴’。
三人膽子都不小,所以目前為止還算鎮(zhèn)定。陳然鎮(zhèn)定,張小佛理解,那是因為跟著他總算見過了些許世面,但是鄧?!瓘埿》鸩唤麑︵囶8呖匆谎?,這姑娘不靠譜歸不靠譜,但是心‘性’還是不錯的。只是張小佛不知道,在這以前,陳然大概的和鄧睿通了個氣,所以現(xiàn)在表現(xiàn)得還算是差強人意。
張小佛潛意識想要阻止鄧睿和陳然的嘗試,可是卻沒有開口。
“怎么回事?”陳然冥思苦想了半天,在他面前的還是蒜泥白‘肉’:“沒效果??!”
“就是,不玩了!”鄧睿也不高興了,轉(zhuǎn)而向張小佛求助:“張醫(yī)生……”嘴巴撅得老高。
陳然渾身狠狠的抖了兩下,自覺拉開了和鄧睿之間的距離,以免被低智商傳染。
張小佛起身走出屋子。
陳然和鄧睿相視一下?!尽?br/>
“喂,陳然,怎么回事?你沒騙我吧?怎看都像是你倆的惡作劇。怎么?聯(lián)合起來嚇我?”張小佛一不在,鄧睿立刻恢復了平時‘精’明的樣子。
“姐,我親姐,我真沒騙你。我原先和你說的都是真的?!标惾槐弧啤蘖耍筒钯€咒發(fā)誓了。
“行,就信你一次?!编囶8鋈チ?。
張小佛就在‘門’口不遠的地方,似乎在發(fā)呆。
“張醫(yī)生怎么啦?”鄧睿走過去站在張小佛的身邊問。
“這里和我們來的時候不一樣!”張小佛指了指四周,那里樹木密密麻麻,樹木間隙之間漆黑一片,似乎一絲光線都沒有,藏著未知的危險。
人類從出生開始就懼怕黑暗,黑暗預示著危險。
“我不確定這是不是你的幻想,我想說的是,我現(xiàn)在看到的和你看到的是一樣的!”事情進展到這里,鄧睿再沒看出端倪就是白癡了:“能解釋下出了什么事嗎?”
“這里有問題!”
原本鄧睿以為張小佛不會說得這么痛,沒想到對方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似乎不想隱瞞。
“這里最近幾年總是有人失蹤,所以我來看看!”
“這就是失蹤的原因?一點幻覺?”鄧睿不認為把一盤菜看錯的幻覺能讓人失蹤。
“不!幻覺有美妙的也有可怕的!”
張小佛說了句鄧睿不懂的話。
“什么?”鄧睿問。
“啊……”
張小佛和鄧睿因為聽到從屋子里傳出的慘叫聲,不約而同的結束談話,一起往屋里狂奔。
陳然卷縮在屋角,雙手握住十字架,顫顫巍巍的伸向前,嘴里大聲的喊著:“別靠近我,別靠近我!”而他所懼怕的方向上沒有任何東西。
“怎么啦?”張小佛走過去,強迫陳然清醒。
“別過來,別過來!啊!”陳然眼中完全看不到張小佛,沉浸在自己的恐懼當中,突然扔掉了手里的十字架,抱著腦袋恨不得整個人鉆進墻里。
“我這里有安定劑!”鄧睿從包里找出了針劑,也不找血管,一針扎在了陳然的肩膀上。
陳然顫了一下,雙手垂到了地上。
“安定劑?”張小佛挑眉。那東西恐怕不是安定劑那么簡單吧,這效果,用來對付大象也足夠了。
“額……這個……”鄧睿尷尬的訕訕解釋:“人家是個‘女’孩子,一個人出‘門’在外總得‘弄’點東西防身吧!”
張小佛接受了鄧睿的解釋,忽略了她為什么能‘弄’到這些違禁品的重要信息,親自動手讓陳然躺平了。
盡管陳然現(xiàn)在處于昏‘迷’狀態(tài),但是眼皮底下眼球還在迅速的轉(zhuǎn)動,可想他的噩夢還沒有結束。
“現(xiàn)在怎么辦?”鄧睿因為對這樣的事情沒有經(jīng)驗,所以決定還是先聽取下張小佛的想法。
在這之前,鄧睿是個純粹的唯物主義者,包括現(xiàn)在她都是這樣認為的,認為肯定是某種東西造成了現(xiàn)在的結果。
“目前還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有某種物質(zhì)影響了我們的大腦,可以在大腦里引發(fā)我們最深層次的恐懼,從而是人陷入昏‘迷’!”張小佛也是能判斷個大概:“而這種物質(zhì)可以是磁場也可以是氣味?!?br/>
“我還以為你會說是因為鬼啊什么的,沒想到解釋得這么科學,真沒勁呢!可是按照你的說法我們眼睛是擺設?難道認不清眼前的現(xiàn)實?”鄧睿從背包里掏出了熱能探測儀晃了晃:“不過我還是相信自己的判斷!當然就算眼睛能被欺騙,機器可不會被欺騙,”
“你和陳然還真是很像呢!”張小佛發(fā)現(xiàn)了這對青梅竹馬的共同點,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都那么喜歡準備許多有的沒的東西。
沒有理會張小佛略微的嘲諷,鄧睿全身心的投入到自己的探測事業(yè)當中――拿著探測儀滿屋子檢查。
張小佛則坐在陳然身邊看著鄧睿興奮的滿屋子轉(zhuǎn)悠。‘女’人,聰明而且樂觀的‘女’人總是讓人與之相處愉的,特別是漂亮身材好的。
就這樣,屋子里,一個昏‘迷’,一個興致勃勃的‘亂’晃,一個坐著看……
屋子總共就沒多大,鄧睿很就不滿足狹窄的探索空間,轉(zhuǎn)而走出了屋子。
見鄧睿走了,張小佛從地上站起來,用腳踢了踢躺在地上撞死的陳然:“起來了!”
陳然毫反應,依舊昏‘迷’。
張小佛見此情景,想了想,‘摸’了‘摸’下巴,狀似自言自語:“難道剛才給的蘇醒劑劑量不夠?可是如果再給‘藥’的話……”
“別別別,我醒了!”原本還在地上裝死的陳然一下子跳了起來:“別再給我打針了,會死人的!你不會讓鄧睿別給我扎針?”
“誰讓你把鄧睿招來,這是給你的懲罰!”張小佛擺擺手讓陳然不必在意這種小事情。
陳然氣絕,也不敢反抗,只能小聲嘀咕:“她纏著我怎么辦?我就隨便撿了幾件能夠表達你英雄氣概的事情來說,沒想到她就來了興趣。這次你偷偷溜出來,我偷偷跟著溜出來的你,她就跟著偷偷溜出來的我……呃,這是什么?”
陳然的嘮叨隨著張小佛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張小佛手上拿著一根紫外線的手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