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7、黑夜微笑
“那便是墨瞳?!?br/>
面對秦柔的靈魂拷問,蘿卜精還是太年輕。得到了答案,秦柔轉(zhuǎn)身便往外走。蘿卜精想要辯解,其實也不是墨瞳,可是她找不到任何辯解的話。畢竟在這個世上能出動他秦安灸的,除了她就是墨瞳。
蘿卜精欲哭無淚,默默在心底向她哥懺悔,同時也向墨瞳懺悔,她真不是故意的。
秦柔前腳走,后腳一個黑衣人突然從窗外跳了進來,直接給蘿卜精嚇一嘚瑟。
不過更讓蘿卜精嚇得嘚瑟的是那個黑衣人的話,“小姐,那個女人死了。”
被秦柔套路成功的蘿卜精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因?qū)η匕簿呐c墨瞳的愧疚讓她的心情十分不美麗,遂對這個突然闖進來的黑衣人轉(zhuǎn)移不悅道,“什么那個女人,哪個女人?”
黑衣人默默地瞧了蘿卜精兩眼,果斷相信了從他同事嘴里傳出來的流言,他們這個小姐是個健忘的主子,特別適合借錢。
不過做主子的健忘,做下屬的可不能健忘啊,于是黑衣人刻意壓低且放慢了聲音,隱晦且無辜的提醒道,“就是宴會廳后面——”
黑衣人本想讓蘿卜精自己想起,免得真坐實那健忘的名聲,可惜,蘿卜精完全就沒想起來。在蘿卜精瞪得圓溜溜的黑眸注視下,黑衣人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說:
“您讓屬下拖下去的那個?!?br/>
“拖下去那個?”經(jīng)此一提,蘿卜精恍然大悟,那個女人就是之前欺負墨瞳,劃破了她的臉,叫什么娜娜的女子!當(dāng)時她叫黑衣人拖下去,本打算收拾一下,告訴她做人不能太欠也不能太過,結(jié)果因為突然殺出個鳳銘臣鳳司越兩渣,倒讓她把這事忘了。
也不是全忘了,在鳳銘臣說要替墨瞳找回場子時,她也去尋了一下,結(jié)果剛到刑訊室就發(fā)現(xiàn)他家的黑衣人都暈倒了。本來她是要繼續(xù)找鳳銘臣的,結(jié)果因為她哥,還有墨瞳——
“你說她怎么了?”
在蘿卜精的注視下,黑衣人吞了口口水答道,“她死了?!?br/>
“死了?”蘿卜精一臉懵逼,“怎么會死了?”
“屬下按小姐要求,將她拖下去后便關(guān)進了刑訊室里,結(jié)果沒到十分鐘,刑訊室便傳來消息,有人闖進了刑訊室劫走了那個女人,同時將當(dāng)時刑訊室值守的三個兄弟打暈了過去?!?br/>
“屬下當(dāng)即返回刑訊室想一探究竟,誰曾想恰好在刑訊室外遇到兩個黑衣人,不,準確的說,應(yīng)該是黑影!屬下雖有疑惑,但不能丟我大秦的臉,于是屬下當(dāng)即便與那兩只黑影打了起來——”在黑衣人滔滔不絕的敘述中,蘿卜精翻了個白眼,“說重點?!?br/>
這么多廢話是怎么當(dāng)上暗衛(wèi)的?
黑衣人委屈的瞧了蘿卜精一眼,“小姐,屬下說得都是重點!”
蘿卜精:……
“那兩只黑影靈力修為極高,而且屬性特別奇怪,屬下是拼盡全力,使出渾身解數(shù)也才勉強與他們打個平手。不能在我大秦的地盤丟了大秦的臉,于是屬下發(fā)了信號,召集附近的兄弟幫忙,誰曾想,我的兄弟們還沒到,黑影的幫手到了。于是,他們就把屬下打暈了,然后屬下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帶著那個女人離開了?!?br/>
聽到綜上所述,蘿卜精表示臥槽,你都暈了,還能眼睜睜,真特么神人啊!
黑衣人的話還沒有完,看蘿卜精睜大了眼,以為被他的經(jīng)歷吸引,于是說得更加眉飛色舞,添油加醋。
“屬下在暈了一刻鐘后便陡然醒了過來,此時那些黑影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蹤影,屬下想著小姐交代的事,不能讓小姐失望,于是立馬便去追那些黑影?!?br/>
“屬下及屬下兄弟是四面八方都尋了,沒有尋到一絲黑影以及那個女人的蹤跡,就在屬下經(jīng)過后花園外的小樹林滿心失望,心灰意冷,打算讓小姐責(zé)罰時,突然一道靈光擊中了屬下的神經(jīng)?!?br/>
“于是屬下便順著這道靈光,走進了小樹林,正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沒想到屬下和兄弟們掀翻天了的那個女人居然就在小樹林里,不過已經(jīng)成了一具尸/體,極其惡心的尸/體。”
蘿卜精皺眉,“難道那些黑影不是去救那個女人的嗎?”
黑衣人搖了搖頭,然后對著蘿卜精神秘一笑,“開初屬下也以為他們是來救那個女人的,不過——”
“事實并非如此?!?br/>
黑衣人從衣服兜里突然掏出一部手機呈在了蘿卜精面前,蘿卜精在黑衣人的示意下接過手機,然后點開了手機中的視頻。
一切答案都在最上面的那條視頻里。
視頻最初在一片黑暗中,只聽悠揚音樂中,人聲略顯嘈雜,時有竊竊私語,時有觥籌交錯,時有杯盞鳴響。聽聲音應(yīng)該是在酒會現(xiàn)場。
不到一分鐘,一個略甜的女音帶著三分怯弱,三分欣喜,四分驕傲道,“誒,你確定是九少請我們過去?”
回答她的是一個極具磁性的低音炮,“是的,小姐?!?br/>
“九少為什么要請我們過去?”
“在下不知,不過幾位小姐去了應(yīng)該就知道了。這是九少讓我送給幾位小姐的禮物,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嗯,九少這是什么意思?”
雖有遲疑,但在幾秒后卻傳來一陣欣喜若狂的躁動。
“哇,好漂亮?!?br/>
“九少真是太客氣了。”
“好喜歡?!?br/>
“好開心?!?br/>
“好nice?!?br/>
……
光影折疊,黑暗漸弱,光明略顯。酒會悠揚的音樂,嘈雜的人聲,時有竊竊私語,觥籌交錯,杯盞鳴響漸漸遠去。四周安靜了下來,看樣子是離開了酒會,五個音質(zhì)不同,各有起伏的女音在黑與白的交織中竊竊私語。
“你說九少為什么要請我們過去?”
“肯定是因為我們可愛又美麗啦,不然為什么那么多人不請,就請我們,還送我們禮物啊!”
“可是我覺得不簡單,心里總是突突的跳,感覺沒底??!”
“沒什么底啊,被九少突然翻牌高興過了頭?”
“不是?!?br/>
“不是什么樣,鳳九少是何等人中龍鳳,能得到他的邀請,那簡直就是祖墳冒青煙,初一燒了高香啊,好多女子想都想不到呢!你若是不愿意去那就回去吧,我們四個去就好了!”
“就是,能得到九少的邀請,多好的事兒。你看九少送的這個鉆石多大,多亮!”
“為什么九少送你是鉆石戒指人家就是個黃金項鏈,哎呀人家也想要鉆石戒指啦!”
“嘻嘻,不給,你讓九少重新送你啦!”
……
“阿露,你們等一下,不要走那么快。這里太黑了,我的隱形眼鏡掉了看不見!為什么九少請我們會在這樹林里?”
“我有點害怕?!?br/>
“l(fā)ingling,你可真是膽小,在這樹林里才安靜啊,沒有別人打擾!”
“就是,想九少是何等人中龍鳳,那自然是曲高和寡,不喜歡酒會那種嘈雜混亂之地。雖然這小樹林有點黑,但是意境好?。∥蚁矚g!”
“嗯,我也喜歡?!?br/>
……
時間過去了約三分鐘,她們似乎走到了目的地,黑與白交織的顛簸里,有驚喜,有感嘆,有激動,有尖叫,甚至還有莫名的瘋狂。
一個頎長挺拔的背影出現(xiàn)在視頻中的黑暗邊緣,橘色的光灑在他的頭頂肩上,好似圣光普照,天使降臨。
“啊,真的是九少!真的是九少!”
“嗯嗯!”
“我太開心,九少這是翻我們牌子了嗎?你看看我,發(fā)型有沒有亂,臉上的妝有沒有花,哎呀,好想補一下妝,給九少展現(xiàn)我最美的一面呢!”
“人家也想。”
“好激動呀!”
“九少長得太帥啦,完全是人家喜歡的類型啦!你們可不要跟人家搶哦!”
“哎喲哎喲,誰搶啊,九少是何等人中龍鳳,要你搶啊,天下的女人是都要搶,不過還得看九少喜歡哪一口!”
……
“九少,這么晚了,您叫我們到這里有什么事嗎?”
“都來齊了?”
從那低沉故作磁性略顯酥人的聲音聽來,蘿卜精可以確定,這貨是鳳銘臣。不論他何做溫柔,那本質(zhì)的狡詐是變不了的,更何況丫的衣服都沒換,不是鳳銘臣還能是誰。
也就是說邀請這群女人的壓根不是什么鳳九少鳳翊陵,而是鳳銘臣。
那么問題來了,鳳銘臣為什么要邀請她們,而且還用的是鳳翊陵的身份?
聽到鳳銘臣的話,一個女人自告奮勇的搶答道,“都來齊了?!?br/>
鳳銘臣回身,黑暗之中,他低低的輕笑如似清晨朝陽,耀眼奪目,又充滿溫暖,真是好不傾城。
不得不承認,他們鳳家給他的這張臉確有魅力,不僅笑著好看,就是板著臉也同樣好看。
話說他與鳳翊陵又不是雙胞胎兄弟,這張臉特么的為何就這么相像呢?
得到女人的肯定答案,鳳銘臣繼續(xù)笑著,施展他不要臉的魅力,聲音一如既往地悅耳酥人,“既然都來了,咱們就開始吧!”
聽到他蠱惑的聲音,女人們激動得簡直不要不要的。
“開始?”
“什么開始?”
“要做什么?”
“好激動??!”
“難道九少喜歡玩夜色play?”
“嚶嚶……”
在五人驚喜又帶遲疑中,鳳銘臣繼續(xù)笑著,繼續(xù)蠱惑,“確實是夜色play哦!”
“啊,好激動,好興奮啊!”
“不過,在play開始前,在下先給各位美女變個魔術(shù)!”
“魔術(shù)?什么魔術(shù)?”
“大變活人!”
“啪——”一個響指后,魔術(shù)開始。女人們響起了欣喜歡愉的歡呼尖叫,不過那些歡呼與尖叫僅持續(xù)了五秒便突然被掐掉了尾巴,像是一瞬間被抽了真空,什么聲音都沒了,只剩無盡的黑暗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