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怎么樣?還爽嗎?”張亮依舊笑嘻嘻的看著地上的埃弗亞,仿佛剛剛發(fā)生的事,根本與他無關(guān)一樣。
這次埃弗亞緊緊盯著張亮,因為疼痛額頭上全是豆大的汗珠,他咬牙切齒的不敢在說話。
“看來你還是很爽嘛……”張亮一邊說,一邊伸手握住插在埃弗亞腿上的刀鋒,輕輕用力,緩慢的扭轉(zhuǎn)起來。
“啊……”刀鋒在埃弗亞腿中轉(zhuǎn)動,他立時疼的嘴唇打顫,大叫起來。
張亮輕輕轉(zhuǎn)動一下后,便收回了手,看著埃弗亞繼續(xù)說道“是不是還很爽?”說完便再次伸手,欲在去扭動埃弗亞腿上的刀柄。
“說你到底想干什么?!睆埩潦謩偱e起,埃弗亞立刻出聲,對著張亮大吼道。
見埃弗亞終于有了求饒的兆頭,張亮嘴角一笑說道“明知故問嘛,我是在討債??!你上次欠我的三億美金,準備什么時候給??!如果再不給,我看用不了多久,你就真會死了?!闭f完這次沒等埃弗亞說話,再度伸手,輕輕扭動了埃弗亞腿上的漁刀。
“啊!”埃弗亞疼得忍不住再度大叫,他臉上蒼白,衣服也被汗水濕透。待張亮停手,他稍微緩過勁來后,大聲求饒道“我給,我給。你快住手,不要在動了。”
“這還差不多。”張亮滿意的笑起來,收手蹲在了埃弗亞身前??戳丝磳γ驿摷芾畏恐?,琳鈴的父母后,對著埃弗亞說道“你打算怎么給,我時間可不多,我的雇主還在外面等著呢。我可不能讓她等太久!”
“轉(zhuǎn)賬,轉(zhuǎn)賬,馬上就可以轉(zhuǎn)給你?!卑8喫坪跖聫埩晾^續(xù)折磨他,立刻接口說道。
張亮聽后想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這個不錯,我喜歡。一下就到賬,又不用費力的提箱子。開始吧!”
埃弗亞聽到張亮的話,知道自己暫時逃過一劫。他一邊喘息,一邊從上衣兜中掏出一個衛(wèi)星電話,由于疼痛他雙手不停顫抖著,按出了一串號碼。然后他看著張亮問道“你有瑞士銀行的賬號嗎?”
張亮聽后,輕笑了一下,看著埃弗亞心里嘀咕道“狗曰的,海盜都用上瑞士銀行了,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彼谀X中搜索一下后,對著埃弗亞報出了一竄數(shù)字和字母賬號。
埃弗亞在地上一邊聽,一邊拿著手機輸入。張亮的話音剛落,埃弗亞就輸入完畢。只過了幾秒,張亮的耳麥中就傳來機械聲“瑞士聯(lián)合銀行服務(wù)業(yè)務(wù),你在瑞士聯(lián)合銀行的賬戶下,已于某年某月末日某時某秒,轉(zhuǎn)入三億美金。你在瑞士聯(lián)合銀行賬戶余額,十四億三千萬美金?!?br/>
聽到電話中的機械聲,張亮知道是埃弗亞的轉(zhuǎn)賬成功。瑞士銀行發(fā)送過來的提醒業(yè)務(wù),他嘴角一笑看著埃弗亞說道“想不到你錢還滿多的嘛,都存到瑞士銀行去了?!?br/>
埃弗亞現(xiàn)在不只是腿上痛,他的心更痛。三億美金,張亮這一下,就奪去了他好幾年的收入。他緊緊的盯著張亮,雖然心里惱怒,可害怕張亮再次扭動他腿上的漁刀,面上不敢表現(xiàn)出來。漁刀已經(jīng)刺入到腿骨,張亮的每一次扭動,漁刀的刀尖都是在骨頭上轉(zhuǎn)動。
這種疼痛不只肉疼,還有深入骨髓的痛。埃弗亞不是關(guān)羽,他當然忍受不了這種痛楚,起初那股硬氣也被刺骨的疼痛磨光。他現(xiàn)在只希望能保住一條命,早點把張亮這個瘟神送走。害怕再次被張亮折磨的埃弗亞,只好閉上嘴,干脆不與張亮說話。
看到埃弗亞的樣子,張亮也不惱,他當然知道現(xiàn)在埃弗亞腦中在想什么,他咧嘴痛快的一笑說道“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想我立即過去救人,然后離開此地,放你一馬?”
“錢你已經(jīng)收到了,你還想怎樣?”埃弗亞見自己的想法被拆穿,含怒說道。因為他從張亮的口氣中,似乎聽出了張亮還不愿善罷甘休。
張亮抬頭,回想似的教訓(xùn)道“我現(xiàn)在可想很多呢!我當初可是警告過你很多次,讓你不要把事情弄的太麻煩,可你就是不聽?,F(xiàn)在怎么樣?玩出事了吧!”雖然咧嘴冷笑一下,繼續(xù)道“你曾經(jīng)不是還說,這時你的地盤,我玩不出什么花樣嗎?現(xiàn)在怎么樣,應(yīng)了我那句話了吧!你的地盤果然很適合玩沖浪?!?br/>
“你現(xiàn)在是在取笑我嗎?”埃弗亞盯著張亮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字說道。
“當然不是,我可沒那閑工夫。”張亮抬頭看了看四周,隨意似的回應(yīng)。
“那你到底還還想干什么?人你馬上就可以救出去了,錢也拿到了?!卑8喤鹚频恼f道。
“嘿嘿……如果是當初,我當然只會救人,然后拿走屬于我的那份。不過現(xiàn)在,你看看,看看……”張亮一邊說,一邊示意了一下身上四處的傷口,然后繼續(xù)說道“為了你這點破事,我可費了不少事,遭了不少罪呢!還有幾次,就差點連性命也丟了,你不認為我如果就這樣走了,也太對不起自己了嗎?”
聽完張亮的話,埃弗亞心里一抖。他似乎已經(jīng)猜到張亮想干什么了,不過不愿說出的他,憤怒的吼道“那你還想怎樣?”
張亮也知道埃弗亞心里不情愿,不過他當然不會就這樣算了,他裝著為難的說道“好吧!既然你不愿說,那我就明說吧!你是海盜,我們就來玩?zhèn)€海盜的游戲。上次你不是還打算綁架我,問我要贖金嗎?現(xiàn)在我也給你次機會,你準備出多少錢來賣你命?”
“你……”埃弗亞雖然前面已經(jīng)猜到,不過聽到張亮的話后,他還是忍不住發(fā)怒。不過只說了一個字就說不出口了,他定眼看了張亮兩秒后,突然大笑起來說道“哈哈……想不到我這個以綁架勒索為生的,今天居然還被別人綁架勒索了。”
張亮也一直笑嘻嘻的看著埃弗亞,他點了下頭出聲道“俗話說的好,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嘛!”說完話鋒一轉(zhuǎn),用商量的口氣繼續(xù)道“你看我的提議怎么樣?如果你不愿意的話,就只能帶著你的錢去地獄花了。而且我敢保證,你會死的很慘,我會先讓你生不如死。我可是學(xué)過逼供的,到時會有數(shù)不清的方法讓你就范?!?br/>
張亮說道這里突然清下,他清晰的看到埃弗亞瞳孔收縮了一下,他心里一笑,繼續(xù)道“希望只經(jīng)過剛才輕微,短暫的懲罰,你已經(jīng)學(xué)乖了。不要在給我添麻煩,不然到時,你不但會受罪,最后還可能在臨死之際,讓我達成目的?!?br/>
“你去死吧!”埃弗亞怒吼一聲,突然伸手拔出了插在腿上的漁刀,朝著張亮脖子劃去。
有了第一次的教訓(xùn),張亮現(xiàn)在隨時都可保持著警惕。埃弗亞的手剛動,他也動了。面對埃弗亞刺來的一刀,他伸手一撈,抓住了埃弗亞的持刀的手,隨即用力反向一扭。
“咔嚓……”埃弗亞手上的關(guān)節(jié)處傳來聲脆響,他的骨骼瞬間便被張亮扭脫了臼。手上傳來的疼痛,讓他疼得慘叫起來。手上的漁刀,也滑落到地面。
張亮松開了抓著埃弗亞的手,然后慢慢伸手,到地上撿起漁刀,拿在手中看了看說道“當老大當太久的人脾氣都很倔嗎?”話音剛落,張亮揮手把手中的漁刀,再次插回了埃弗亞的腿上,而且還是第一次傷口的位置。
“啊……”埃弗亞疼的蜷縮起身子,渾身不覺輕微顫抖起來。
“我說你想好沒有?我的時間可是很趕的?!睆埩镣耆珱]有理會慘叫的埃弗亞,他一邊說話,一邊把拿著漁刀的刀柄,輕輕轉(zhuǎn)動起來。
“我給!我給!你想要多少,我都給……”埃弗亞伸手按住大腿,滲入骨髓的疼痛讓他求饒起來。
張亮聽后滿意的笑著說道“嘿嘿……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你說你也真是的。早答應(yīng)不就什么事都沒了瑪!害的我費這么多事?!闭f完還裝著不忍的看了下埃弗亞腿上的傷,埋怨似的說道“看吧!你也白受這么多罪!”
“開價吧!你想要多少,才肯放過我?”埃弗亞才不會相信張亮同情的目光,在他心里,張亮就是個冷血的鬼。
張亮笑了笑,想了一下說道“嘿嘿,這可就很難說了,你認識為你的命值多少錢?”
埃弗亞瞪大雙眼,惡狠狠的盯著張亮說道“你不會貪心的想要我所有家產(chǎn)吧!”說完把頭一轉(zhuǎn),不在看張亮繼續(xù)道“如果這樣,我寧愿帶著這些錢去死,讓你一分也得不到?!?br/>
面對埃弗亞拒絕的口氣,張亮也不生氣,他露出個紳士般的笑容說道“你認為會死的那么痛快嗎?”他的話剛說完,就見埃弗亞再次轉(zhuǎn)頭盯著他,他看著埃弗亞繼續(xù)道“不過你放心,我當然沒那么貪心,你只是付出存款里面的九成,就可以買回你這條命了!”
說完張亮看了眼埃弗亞怒睜的雙目,安慰似的勸解道“你也不用這樣瞪著我,我這樣做是不是很大方?我相信你的存款即使只剩下一成,也不是個小數(shù)目,足夠你選個地方,好好養(yǎng)老了吧!”
埃弗亞在地上不知是被氣的渾身發(fā)抖,還是由于身上的傷口,讓他渾身不停的顫抖。他咬牙切齒的看著張亮,說不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