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手抽回來,但是心想,我也不是他媽的黃花閨女,一個小壞男人,你摸就摸吧。
“哎,謝謝你的口紅,我很喜歡,現(xiàn)在嘴上涂的就是你買的!”她的聲音十分溫柔。
我說:“不用謝!”我也想跟她說話的口氣柔和了一點,可是一下子又難拉下面子。
“還生我氣?”她放開了我的手,臉上開始有些紅了,她的性格老怪了,一會很大女人的感覺,一會又羞澀,怪怪的。
“沒!”我搖了搖頭說。
她不說這個了,而是說:“是我到你們學(xué)校把你要過來的,還有……”她說:“希望你能保守我們之間的事情,公司里閑言碎語太多了,希望你能理解我,還有我把你弄進來,他們所有人都不知道是我的事,也摸不著頭腦,因此你……”我趕忙說:“這么麻煩干嘛,我走就好了!”“你少跟我任性啊,你要知道,我可以幫你實現(xiàn)你所有的夢想!”她說。
“謝謝你,可是我不想麻煩你!”我說。
“好,那你就走吧,我不管你了,行了吧!”她又用身子把椅子轉(zhuǎn)到一邊說。
我有點后悔我說的話了,可是我那時就是那性格,我看了看她,然后轉(zhuǎn)頭要走,她再次叫住我說:“等等!”我停了下來,她打開抽屜,從里面拿了個信封出來,遞給我說:“去買幾身衣服,你穿西裝挺好看的!”“謝謝你的好意,我是很寒酸,但是我不會再要你的錢了,希望你能明白,我跟你不是為了這個,如果說有,只是第一次,第一次之后,我跟你就是為了這個,希望你能明白,不要再用你的錢來把我心中僅有的美好破滅!”我沒等她說話,我就走了出去。
她被我說愣了,我能感覺到背后的她肯定在那里傻傻地,或者很生氣地望著我的背影,罵這個倒霉的孩子吧。
我是想離開雅馨的,可是沒有,我知道,我們都有弱點,都會屈服,我們的冷戰(zhàn)里有著難以跟對方說出的溫情。
有一天,你會見到一個大女人會為一個丫頭吃醋,那就是嚴(yán)小雅,她竟然誤以為趙夢是我的女朋友,于是傷心的跟個小女巫似的。
我沒有離開公司,我繼續(xù)留了下來,丁主任和張胖子感到由衷的納悶,我這樣無禮,竟然還沒有被趕走,他們或多或少都有些疑問,丁主任很怪地竟然對我稍微客氣了一點。
只是張胖子永遠(yuǎn)不知道這是為什么。
他對我的憎恨與日俱增,因為他是一個專業(yè)爛得一塌糊涂,幾乎連圖紙都看不懂的人,最后又是由高層決定,高層很看重員工的實力,因此他盡管上有當(dāng)官的爹,但是現(xiàn)在還是有些居安思危。
進了雅馨做設(shè)計師,第一個月就可以達到一萬,以后每年都會漲,而且年底獎金十分豐厚,三年內(nèi),公司會提供住房,基本是進了雅馨就是要啥有啥了。
因此誰都拼命工作,對待老總十分巴結(jié)奉承,生怕一個不小心就什么都沒了。
兩天后,趙夢從市場部來找我,她約我在大廳里見面,是這樣的,她說要拿她哥的西裝給我,我當(dāng)時沒答應(yīng),她以為我是不好意思,于是就主動地給我送了過來。
當(dāng)時,我跑到大廳見她,她拎著個大包,我走到她跟前,她笑著問我:“李陽,你干的還好吧,我在市場部現(xiàn)在可風(fēng)光了,我都給他們賣了兩套房子了呢!”我摸了摸頭說:“嗯,蠻好的,不過……”我說:“你以后不會是賣樓吧,我們學(xué)的專業(yè)……”她說:“哦,不是,只是實習(xí)的時候干,我爸都跟我說了,他已經(jīng)通了關(guān)系,我畢業(yè)就會留下了,坐辦公室!”她說了這句又呵呵地說:“你也會很好的,我相信你,雖然你以前不愛說話,可是我們女生都知道,你的學(xué)習(xí)成績是最好的,一定行的!”我開始有點靦腆地點了點頭。
接著她就呵呵一笑說:“這個,你拿去,我哥都沒有穿過,你別嫌棄!”我不好拒絕她的好意,如果我這樣就拒絕了,她會感覺自己沒有面子,這樣會更傷她的自尊,其實以前我認(rèn)為有錢家的小姐清高,不愛跟我說話,其實也不是,趙夢人還不錯。
可是很不巧,就在這個時候,一群人從大廳里經(jīng)過,我和趙夢都轉(zhuǎn)過頭去,竟然是她,她沒有停住腳步,她望著我們,然后慢慢進入電梯。
我望了過去,在電梯里,看到她用一種十分特別的目光正視著我,似乎有怨恨和傷感,但是又不能怪十分明顯地察覺,她偽裝了些。
她每天都是那么的神氣,每天都會打扮得很光彩照人,她在公司很私下我見到的她,完全就是兩個人,她的角色轉(zhuǎn)變的十分厲害。
她進去后,趙夢突然對我擠眉弄眼地說:“看到剛才那些人沒有,那個女的就是我們這個公司的老總,人很漂亮,我聽我爸說的……”她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沒人,于是小聲地說:“她是靠一個男人才有的今天,是一個香港的老頭,那個老頭是我們總部的董事長,手下有好幾家公司呢!她就是董事長的情婦,所以……”趙夢說:“我們以后若是單獨見到她,要很好地跟她打招呼!”我點了點頭。
我聽了這樣的話,我很相信,人家說不能道聽途說,可是空穴不來風(fēng)。這句話讓我有點失落,我愣了會,我想我明白的,這也符合我以前見到的一切,她也許真的就是別人的情婦,那個老頭并不是她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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