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茹一醒來,她就知道這個人是一直都在她身邊照顧她的那個人,還總是關心她的身子,時不時的來看一下,僅管她那時候還迷迷糊糊的沒有醒來,可是卻也知道,這個人一直都在她的身邊。
也許是因為自己是一個醫(yī)生,本能的就會對照顧她的人就會有些莫名的好感。
張媽立馬也是過來看了唐小茹,她也只是醒了,卻也沒有開口說話,一言不發(fā)的看著她的,卻也沒有見到她表現出什么緊張或者害怕之類的。
“小姐,你醒了嗎?”張媽試探的問道。
唐小茹眨了眼睛,她是醒,只是剛想說話的時候,那喉嚨干得就快要裂開了,真是疼得要命呢。
“水……”好不容易才吐出了一個字,但是卻也得不到張媽的回應。
“你說什么?”張媽多少也是有些上了年紀的,這個時候根本也就不能聽得清唐小茹在說些什么。
張媽看到唐小茹醒了,此時也是高興的,立馬就激動的先對她說道:“我我我去叫先生過來,你先等等啊?!?br/>
看著張媽就這么跑開了,唐小茹都有些欲哭無淚了,先給她打一杯水,哪怕是潤潤唇也好啊,此時的她真的是很干的。
得知唐小茹醒來消息的白越亭趕來的速度也很快,這都三天了,終于還是醒了。
“小茹,你感覺怎么樣?”白越亭立馬就坐到了床邊問道。
此時唐小茹最在乎的就是一件事,那便是“水,我要水。”她已經很干了,此時這話要保證清楚的吐出來,那喉嚨的疼,可想而知。
但是,至少先給解決其中的一件大事先,那疼痛,反正也不止這一點,那左肩上的傷,才是最疼的。
白越亭立即反應過來,就給她親自打了水來,沒有給她喝下,真的就是潤了潤唇而已。
唐小茹感覺自己此時也才稍稍感覺活了過來而已,那身子的疼痛更加,卻也是覺得奇怪了,“你,你是誰?”
唐小茹還是問了出來,看著給自己喝水的這個人,他認識她,卻也是對這個人有些防備的,到底還是因為此時的自己,想起來了,那中槍當日的遭遇。
這個人看著自己的眼神和那個人不怎么像,可她到底是受了傷出現在的陌生地方,總還是需要問清楚的。
白越亭還沒開口說話,張媽就笑著先熱心的開口解釋道:“我們家先生剛回來,在回來的路上發(fā)現了你在郊區(qū)還受了傷,我們這兒怎么說也離城里遠著,家里剛好有著醫(yī)生,就將你先給帶回來了。”
完全合理,她是受了傷,之后的事她根本就不知道了。
沒死已經是萬幸,可那封爵怎么沒管她?就讓別人在城郊將她給撿回來了呢?
還是有些疑問,可張媽那一張笑臉,還有這幾天自己的感覺,這張媽怎么也不會騙她的,她對她是真的好著的。
“你認識我?”唐小茹還是問著白越亭道。
白越亭早就料到唐小茹會這么問的,盡管是打了草稿,但也還是心虛的對著唐小茹微笑,“認識的,你不記得我了嗎?”
看著白越亭對著自己笑,本來就是一個長得很是帥氣的男孩子,此時卻看著他,自己為什么會感到莫名的緊張呢?
不僅僅是因為他對她笑了,而是聽著這個聲音,哪怕是沒怎么聽過,可卻也會讓她想起那個人,那個人的聲音不是這樣的,她知道,可還是害怕了。
唐小茹的那一縮脖子,深深的扎在了白越亭的心上,她怕他,他看得到。
白越亭還是拍了拍她的肩,“都過去了,別怕,我在這?!?br/>
感覺到白越亭對自己特別的溫柔和寬容,怎么也不會像是那個人對待自己的粗暴和冷酷,唐小茹也不禁再多看了他一眼,這張臉,的確是有些熟悉的。
張媽看著這一幕,也是笑了,她就知道,先生從來都不會帶女孩子回來,這一帶回來的人就是受了這么嚴重的傷,著實也是會讓人想不通,但是關心總是不會有假的。
對待一個自己這么珍視的人,怎么可能會忍心傷著了。
“這位小姐,張媽我在樓下頓了些雞湯,這醫(yī)生也說了你醒來就可以喝些滋補的東西了,我去給你端上來啊?!闭f完,張媽就離開了。
唐小茹在白越亭的面前,這怎么樣都是感覺到尷尬,自己畢竟和他并不怎么熟吧?哪怕他此時還是救了她的人。
唐小茹也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只是有些事,在她沒有弄明白之前,很難對人敞開心扉,因為每一次她的真誠待人都被人無情的傷害了,她此時也只是自我保護的意識重了些而已。
唐小茹自己就是一個醫(yī)生,此時喝雞湯也解決不了這身子的問題,而且,雞湯其實很難喝的,那些醫(yī)院的病人都是這么被醫(yī)院的營養(yǎng)餐給折磨的,如今輪到她了。
“張媽的手藝很好,那湯多少你也就喝一些,等你身子好了,再給你弄些好吃的?!卑自酵けM量的轉移這唐小茹的注意力道。
他這么一說,唐小茹立馬也是睜大著眼睛看著他,“你怎么知道我現在就是這么想的?”
白越亭被她的表情給逗笑了,這個小丫頭還真就是個傻乎乎的人兒,“都說我們認識了,你那腦子在想些什么,我能不知道?”
唐小茹被白越亭這么溫柔又寵溺的話給吸引了,他這看起來還真的就是認識了自己好多年的樣子,可這一想想,是不是自己遺忘了什么呢?
按理來說也不會,像他長得這么帥的一個大帥哥,若是和自己熟識的話,自己怎么也不可能會忘了的,除非……
“你該不會是跟蹤我的變態(tài)吧?”
白越亭:“……”有時候,也可以這么說,沒錯。
一臉無奈的看著唐小茹,至少也知道這丫頭的性格,不是那種完全防備心時時刻刻都在戒備的人,所以,只要好好的和她說,她的善良也許就會原諒他,只是,還不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