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不開,開,不開……
房間外,雅萱坐在石桌旁,玉手托著香腮,少年已經(jīng)兩天都沒出過房門,整個早上,少女都在糾結著是否要開門而入。
纖細的玉蔥指拍打著妖媚的小臉,無意間劃過紅唇時,雅萱心頭當即一顫,那樣一個讓人情迷意亂的艷陽天,少年緊緊抱著少女,少年那火熱的氣息,那溫暖的胸膛,還有那徐徐靠近的……
哎呀,瞎想什么呢?討厭。
俏臉滾燙,雅萱憤憤地跺了下小腳,像是在生自己的氣,又像是在生別人的氣:算了,不管那么多了,先看看再說。
似是擔心房間里的某個大壞狼遇到了什么事情,雅萱微咬銀牙,輕輕推開了房門。
人呢?這個大壞蛋,一點都不讓人安生。
床榻上被褥收拾得整整齊齊,房間也是打掃得極為干凈,雅萱失望地嘟著小嘴,突然記起天問曾說過,還是山下的妹子更有味道。
哼,這個大色狼。氣呼呼的模樣甚是可愛,雅萱眼神滿是幽怨地徐徐轉(zhuǎn)身,人影閃動,嚇得雅萱一聲尖叫:你……你你……
我什么啊?天問微微一笑,緩緩關上房門:倒是雅萱小美女,這一大清早的不好好睡覺,跑到我的閨房里頭干嘛?
你的閨房?鏡老搖搖頭:可真夠要臉的。
我……我我,我走錯房間了。俏臉羞紅,雅萱越說越無力。
走錯房間了?天問眼珠一轉(zhuǎn),笑著接道:這么巧?正好就錯到我的房間里了?
我……嬌軀退到了床榻邊,雅萱眼神游離:懶得和你解釋,你……你把門放開。
放開?天問嘿嘿一笑,步步緊逼:剛才好像聽到某個美女說我是個什么大色狼,這可如何是好?
我……不是我說的。
似受驚的小鹿般驚慌失措。找準一個間隙,雅萱剛想逃離房間,卻已被天問緊緊抱住了纖腰。
我又沒說是你說的?少女醉人的體香配上嬌軀的柔軟,惹得天問一陣心神蕩漾:只是這大色狼若是遇到了一個小美人,而且還是孤男寡女的獨處一室,這……這可情何以堪吶?
你放開我。嬌軀輕輕掙扎,雅萱聲音又輕又柔,柔弱無力。
放開你?天問卻將嬌軀摟得更緊:放開你當然可以,只要你答應……只要你答應放我離開!
你要走?閣樓外,小眉一臉的不舍:為什么不多玩上些時日。等我們收拾一下山內(nèi)事務,一起送天問哥離開。
小眉姐說得對,再等等吧。事情來得太過突然,花兒美目泛紅,比小眉更加不舍。
黑蟒山已化為黃土,蝎毒幫更不敢來犯,我也沒什么好擔心的了。風云府的天地異象,天問已經(jīng)知曉,事關風塵舍。天問根本不可能再悠哉悠哉地過著如此美好的小生活:再說了,小生活這么滋潤,我也不想離開,只是我還有要事在身。拖不得。
那你會回來看我們嗎?知道天問去意已絕,花兒嘟著小嘴道。
當然會啦,我一辦完事情,就立馬回來。這總行了吧,都回去吧。看了一眼一語不發(fā)卻又怡然自得的雅萱,天問微微搖頭:要走了。就不說兩句客氣話?
好啊。雅萱狡黠地一笑:要走了,路上可一定要注意……帶上我哦。
你……你要跟著?天問一臉的驚詫,微微思忖,天問猛然醒悟:怪不得剛才要你放我離開,二話沒說就答應了,敢情這里頭早有預謀啊?
知道就好,也讓你這個大壞蛋嘗嘗被騙的滋味。雅萱惡狠狠地叉著小蠻腰:你永遠都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你們這對小冤家。鏡老笑出了聲:帶上這妮子吧,說不定到時還能助你一臂之力。
只有天問曉得這次離開奇云山將會面對多大的危險,風塵舍一旦出現(xiàn),必定會招來很多大勢力,大家族,甚至還有詭計多端的地煞,到時能遇到什么誰都不好說,何況風塵舍本身就極為的強大,能不能將其收服還是兩碼事。
總之,這次前往風云府能不能活著出來都還是個未知數(shù),但鏡老語氣毋庸置疑,猶豫了半天,天問也只好點頭答應。
這還差不多。俏臉上盡是勝利的得意,雅萱略顯不舍地望向了小眉等人:我不在的這幾天,由小眉掌管奇云山,我已在密室留下應急用的各種物品。
那主人,你可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小眉哽咽道。
放心吧,我和你們的天問哥都會平安回來的。雅萱微微一笑,徐徐隱去離別時的感傷。
我們等著你們回來!
人已離去,只留下小眉等人的大喊聲,還有山頂那不知疲倦,姿勢多變的奇云。
跟過來干嘛?活受罪。穿過一段碎石路,天問將雅萱從背上徐徐放下。
還不都是為了你。白了一眼天問,雅萱心里微暖:也不知道你這個大少爺究竟有什么魅力?
天問心頭同樣很暖,他當然知道雅萱不顧危險,堅持跟過來的用意。
餓了吧。天問一指不遠處的店鋪:我請客。
呦,小爺,怎么是您啊?人剛一到門邊,店主就滿臉堆笑的迎了上來:這邊請!
恭敬地服侍著天問坐下,店主立馬感激不盡地道:上次要不是小爺您,我這店鋪早被那暗幽門給砸沒了,今兒您盡管敞開肚子吃,本店請客!
偷偷瞥了一眼雅萱,對其驚艷震驚不已,店主笑嘻嘻地把眼珠一轉(zhuǎn):這位姑娘是?
不該問的……
我懂我懂!天問溫和的笑意中,店主立馬拍了拍腦袋,徐徐退去。
呦呵,今兒老子我不會是走了桃花運吧,天底下還真有這么俊的姑娘。
溫度算不得太過炎熱,也算不得太過涼爽,來此處喝茶的人自然就少不了,馬蹄聲陣陣,為首幾人剛一下馬便立即怪笑出聲。
幾位爺,喝點什么?店主立馬笑意相迎。
滾蛋。走在最前頭的絡腮胡男子將店主一腳踹開,衣衫微蕩,露出腰間金光閃閃的腰牌,卻嚇得店主屁滾尿流地爬回房間。
真他媽俊,這要是能抱在懷里,死也值啊。在雅萱身邊一屁股坐下,絡腮胡男子滿口的哈喇子,其身后的幾人更是眼冒金星,不知所以。
美目冰寒,幾名男子舉止放縱,要是一般人現(xiàn)在早已成了雅萱手下的亡魂,但雅萱卻將怒火徐徐咽下。
對這美女感興趣?天問卻笑出了聲:我這里有樣東西,你們會更感興趣。
袖袍輕揮,方桌上已是多出了一堆形狀各異的靈寶,當然不是真靈寶,而是田豐贈給天問的水貨,不過糊弄一下小雜魚還是不成問題的。
靈寶!幾名男子眼珠子差點掉出來,就連其余眾食客也徹底呆滯,這么一大堆靈寶,得多大家族的少爺才會有這樣的大手筆?
都是你們的,只要放過我這個朋友。天問笑意甚是溫和。
都……都是我們的?急忙將耳朵掏了個干凈,絡腮胡男子望向了馬背上帶著斗笠的男子。
好,就給你個面子。見斗笠男子將斗笠壓低,絡腮胡男子急忙抱著靈寶,撒腿就跑。
一群雜魚。天問手里已是多出了一塊金光閃閃的腰牌,看著其上三個熠熠生輝的刻印,天問嘴角掀起了一抹冷冷的弧度:邪王谷!(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