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叔,你弄這個干什么呀?”,南羽飛走了過來,看著地上這四根尖銳的獠牙,對著馬浪騁說道。
“嘿嘿,你也知道我是個獵人,獵物的毛皮羚角什么的我是最喜歡的,不過你看啊,”馬浪騁指著已經(jīng)燒為灰燼的巨獸骨頭堆。
“這家伙只剩下了一堆骨頭,和這獠牙,它那毛皮其實是個好東西,刀槍不入啊,可惜沒有了,不過還有這副獠牙,你用刀劈砍下它試一試?!保R浪騁頗為可惜地道,又拿著一根獠牙讓南羽飛揮刀試一試。
“額,那好我就看一看這東西是不是一個寶貝?!?,南羽飛笑道,抽出腰間短刀,當(dāng)下便是用力一刀劈在馬浪騁手中約有一米多長的獠牙上,倒是不必他手中的短刀短。
“嘣”,短刀斬在這獠牙上卻是發(fā)出刺耳的聲音,“嘶”,南羽飛吸了一口冷氣,看著自己臥刀的手掌卻是被震得發(fā)麻,而短刀竟然直接被崩成兩半。
“一點刀痕都沒有,好呀!好呀!”,馬浪騁一點都沒在意南羽飛的狀態(tài),忙把獠牙湊到眼前,瞇著眼仔細察看著,眼睛里露出的火熱倒是和收藏家見到完美的藏品一樣。
南羽飛無語地搖了搖頭,好家伙,這直接把自己的短刀給崩碎了,心中對這灰白巨獸的獠牙也是一陣火熱,拿這個當(dāng)武器那肯定比短刀要強很多。
南羽飛也撿起一根獠牙,仔細地看了起來,見這獠牙表面卻是光滑得很,而且很輕,前端的細細的尖銳更可以直接捅進喪尸的頭顱。
“不過這樣作為武器倒還是太簡陋了,得給他加個手柄才行?!保R浪騁揮舞了下獠牙,說道。
“那怎么加?”,南羽風(fēng)好奇地道。
“現(xiàn)在倒是沒有什么條件,只能用布條纏繞在上面,這樣握住的話倒是更為方便。”,馬浪騁說道。
“那好,我這就給它弄上”,南羽飛說著便拿出匕首準備在自己衣服上割下布條來。
“喂,你小子也太急了吧,這作戰(zhàn)服可是好東西,你割了穿什么?”,馬浪騁見南羽飛這幅頗為火熱的模樣,笑罵道。
“額,也是,”,南羽飛抓了抓頭發(fā),顯然為自己剛才的舉動頗為尷尬。
“況且這巨獸是梁鈺他們打死的,這東西也應(yīng)該是梁小姐他們的,你就別想了?!?,馬浪騁搖搖頭道,他以前是個獵人,倒是很注重這獵物的分配,眼下自己等人可沒有在獵殺這怪物出什么力,自然是不好拿的。
“哈哈?!保嫌痫w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不過倒是無所謂,他的近身格斗能力的確不如梁鈺他們,這東西還是給他們的好。
“馬大叔,這個東西你喜歡就留著吧,我倒是喜歡用短刀?!保衡曌吡诉^來,她剛才在不遠處卻是聽清了兩人的對話,笑道。
“不,梁小姐,你的身手極好,這獠牙給你作為武器正好,現(xiàn)在這些怪獸連步槍都打不穿了,短刀更是不行,我看以后要是出現(xiàn)連手雷都炸不動的怪獸,那倒時候如果我們還依賴這些普通的武器,可是不行的?!?,馬浪騁難得正色道。
“可是這個獠牙作為武器,總感覺有點怪異?!保衡暱粗@枯白尖銳的獠牙,挑了一根,撿起揮了揮,臉上浮現(xiàn)一絲怪異神情。
“誒,梁小姐,現(xiàn)在這種情況可容不得我們挑三揀四的?!保R浪騁開玩笑道。
“也好,多一分力量也多一分保證,這樣吧,我拿一個,剩下的你們分吧?!?,梁鈺點點頭道,將手中的獠牙仔細擦拭了一番,拿出匕首將骨頭上一些殘存的渣子剔除干凈。
“這一根給我,我覺得這短刀不太行,這獠牙不錯?!?,艾丹走了過來,他本就高大的身體拿上了這獠牙倒是有了幾分狂野的風(fēng)格,只是誰能想到,當(dāng)時楚至平和關(guān)琴初次見到他的時候卻是一個氣質(zhì)很是平靜沉默的青年人。
“剩下的你們誰要?”,馬浪騁看著剩下的兩根獠牙,對著圍了過來的人,說道,頗有販賣的物品的味道。
不過其他人只是看了看,倒是沒有出手拿,一是用不到,而是覺得不太習(xí)慣。
“喂,我說這樣的好東西,可別浪費了,”,馬浪騁見眾人雖然有些好奇但是卻并沒有意動,笑道。
“哈!”,梁鈺突然拿著那根獠牙對著地上一塊磨盤大小的青石一下戰(zhàn)下,卻是直接將青石砸得粉碎,碎石四處濺落。
梁鈺看了看這獠牙,果然完好無損,眼中一亮,這個作為武器倒的確不錯。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梁鈺這邊的情況,見梁鈺如此輕松地將一塊磨盤大小的青石砸碎,不禁有些動容,倒是重新對這獠牙起了心思。
“嘻嘻,你們都不要,那我就拿一個了,我倒是喜歡用冷兵器作戰(zhàn)”,南羽飛見他們都沒用行動,也不再客氣,直接拿了一根,笑嘻嘻地打磨起來。
其他人倒是沒有異議,只是剩下最后一根了。
“老大,你要不要拿來?”,曲越見著梁鈺劈石那一幕,對這獠牙倒是有些火熱,開口道。
“我倒是不用了,我都是靠火焰,論近身作戰(zhàn)我是不行的?!保界鶕u搖頭道。
“螺青,你的功夫那么好,你拿上吧?!?,梁鈺對著身邊的秦螺青說道。
“我喜歡用刀,”秦螺青搖搖頭,她剛才被磚塊擊中后背,現(xiàn)在還是很疼痛,臉色蒼白地道。
“只是現(xiàn)在楚至平和介禺懷他們都沒能醒來,不然他們兩個拿上這東西,肯定如虎添翼了。”,梁鈺看了一眼關(guān)琴旁邊坐著的楚至平,微微嘆氣道。
秦螺青聽見梁鈺說起楚至平,不禁眼睛也忘往楚至平那邊看了過去,腦海里忽然浮現(xiàn)了那天在歐維醫(yī)院停尸間楚至平抱著自己與腐爛喪尸搏斗的場景,不禁入了神。
“他們的功夫可都是極好的,介禺懷我倒是看出來了,他應(yīng)該是從小就學(xué)習(xí)武術(shù)搏斗的,功夫不比我差,而楚至平卻是動作反應(yīng)快得驚人,也不知道怎么練上來的。你說呢?”,梁鈺想起和楚至平、介禺懷一起大戰(zhàn)灰色巨人的時候,四人作戰(zhàn)的場景。
“螺青?”,梁鈺見秦螺青沒有說話,疑惑地看向秦螺青,卻是見她有些癡癡地樣子,輕蹙柳眉,拍了拍秦螺青的肩膀,開口道:“咦,你在想什么?怎么還入了神?”
“啊,沒有,”秦螺青有些慌亂,弄得梁鈺有些莫名其妙。
“你在想你未婚夫嗎?放心,等我們機會了會去風(fēng)語園找的,胡涯賢不是說他在那里嗎?”,,梁鈺以為秦螺青是想念她的未婚夫,安慰道,她與這個愛好格斗,性格倔強直率的女孩這幾日相處得很好,故而很關(guān)心。
“并不是,我只是在想楚至平他是否還能醒過來?”,秦螺青搖搖頭道,對于她未婚夫舒鑫成的事情,她早就不關(guān)心了,先前私底下她找胡涯賢仔細詢問過,原來那舒鑫成卻是腳踏兩只船,在歐維醫(yī)院的時候經(jīng)常有一個女人來找他,而且關(guān)系很是親密,那日爆發(fā)的時候,他們卻是一起到風(fēng)語園那邊去賞秋了,風(fēng)語園是春城有名的景區(qū),之前舒鑫成卻是陪他去過幾次,可是想到這舒鑫成竟然暗地里又和別的人一起去,秦螺青就感到惡心。
“呃,”梁鈺卻是沒想到秦螺青竟然是在關(guān)心楚至平,不過想起在歐維醫(yī)院里,楚至平的傷好像就是因為幫秦螺青脫離險境而引起的,這一件事后來秦螺青倒是和她說過。
“我覺得他應(yīng)該可以醒過來,被喪尸咬了這么久都沒變異,應(yīng)該是撐過來了,現(xiàn)在沒醒,應(yīng)該和你們在地下停尸間遇到的那個特殊的腐爛喪尸有關(guān)。”,梁鈺思索了下,開口道。
“那腐爛喪尸當(dāng)初咬了周臺一口,周臺當(dāng)時就沒有撐住,直接斷氣了,如果當(dāng)時不是他救了我,恐怕我的下場不會比周臺好。”,梁鈺想起那日情形,眼神有些暗淡,低聲道。
“別這么想,你們當(dāng)時是共同作戰(zhàn),他救你其實也是救他自己。”,梁鈺安慰道。
“不一樣的?!?,秦螺青明白梁鈺說的意思,卻是站了起來,看著遠處浩浩蕩蕩的芝河,輕聲呢喃道。
“梁局,我們走吧,大家都休息得差不多了,在這受風(fēng)吹著,倒是冷得很?!?,朱書杰走了過來,對著梁鈺說道。
“好,出發(fā)吧,希望接下來別再遇到這樣那樣的事情了。”,梁鈺看著原本二十多人的隊伍,現(xiàn)在卻是只剩下十幾個了,微微低聲道。
一行人再次出發(fā),風(fēng)雪依舊淅瀝刮個不停,雖然不大,卻是刺骨。
一行人接下來倒是沒遇到什么可怕的怪物,只多是一些喪尸從周圍鉆了出來,不過對于梁鈺他們來說自然是輕松解決。
馬浪騁用著那獠牙輕松地扎進一只沖過來的喪尸腦袋中,仿佛那喪尸腦袋是豆腐做的一樣,絲毫不費吹灰之力。
這最后一根獠牙倒是的確沒有人拿,于是馬浪騁便拿來用了起來,他本是獵人,對這樣的戰(zhàn)利品自然是喜歡得很,如今更是玩得不亦樂乎。
“田坤區(qū)已經(jīng)到了,”,方琦看著前方彎曲的公路邊,偶爾有幾座小房子和小型街道,不過最醒目的倒還是那幾棟黑色大樓圍起來的春城監(jiān)獄。
梁鈺站在高處看著遠處那黑色監(jiān)獄,心中有些高興,這春城監(jiān)獄她以前倒是來過,如今總算到了,監(jiān)獄周圍不僅有鐵絲網(wǎng)防護著,而且城墻也是極為高大寬厚,倒是不用擔(dān)心大型喪尸群將這里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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