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們,先生們,歡迎大家在百忙之中抽空參加今晚......”江國濤一席冠冕堂皇的客套話講完宴會就正式開始了。
“黎昕,你也一起過去吧,那邊都是華新的同學(xué)哦”,心語笑瞇瞇的跑到金黎昕的面前說著,兩只眼睛灰溜溜的轉(zhuǎn)了兩圈壓低聲音接著講到,“還有那個巫婆老師也來了,但是不可否認,她還真是個年輕漂亮的巫婆呢,徹底顛覆了我心中對于巫婆都是七八十歲老太太的定義。”
“呵呵......”
“哎哎哎,帶你去看看新世紀的老巫婆,走吧~~~”林心語見黎昕沒有起來的意思嬉笑著硬是拉著他胳膊托著他往周憶涵的方向走去。
“好好好......別拉了,我自己走,公眾場合拉拉扯扯你不怕別人說閑話啊,再說了周老師哪有你好看。”金黎昕整理著衣袖隨口應(yīng)著。
“哼......~~”林心語懶得理他掐著金黎昕胳膊直接把他拽過來。
這一片全是華新大學(xué)師生,靠近墻邊,宴會桌旁就擺著酒柜,世界各地名酒放滿了整個酒柜臺板,供賓客欣賞之余本身又有裝飾作用。兩人在周憶涵的鄰桌找了個位置輕輕坐下,這才發(fā)現(xiàn)趙承悅和葉文君兩人就坐在桌子的對面,金黎昕一拍額頭,心中暗暗苦叫...額。。麻煩來了......
整個大廳充斥著喧鬧,金黎昕與心語低聲交談著,不時的伴著一些嬉鬧。此時的江晗玥已經(jīng)換了一套紫色的長裙,頭上戴著公主般得發(fā)飾,整個人光芒四射,一手端著酒杯一手輕提裙擺慢慢向這邊走來。
“心語,原來你坐到這里來啦,我還到處找你呢?!苯汐h站在金黎昕身旁彎腰望著林心語說道,香氣隨著她紅潤的嘴唇說話間直撲金黎昕的鼻尖,淡雅芬芳。
“恩,大家都在這里,所以我就過來了?!?br/>
“哦~~”
旁邊的江晗路也走過來,一套簡潔的黑色西服,短短的頭發(fā)整齊的梳向一邊,給人一種無比的親昵感,近一米九的身高,健碩挺拔,難怪在學(xué)校有不錯的人緣,“感謝各位同學(xué)參加今晚的宴會,我和妹妹先敬各位一杯。”話畢,江晗路兄妹舉起手中的高腳杯迎向周圍各位華新大學(xué)的同學(xué)。
一群人端著酒杯笑笑鬧鬧的站起來,金黎昕一飲而盡。
“金黎昕,你怎么把酒全喝完了,不能喝的優(yōu)雅一點嗎,要我教你?”趙承悅首先打開話匣半開玩笑的說著,眾人目光迅速聚焦到黎昕手中還殘有酒漬的空杯,都樂呵呵的一笑,也沒當回事,當然趙承悅有意挑釁要讓金黎昕當眾出丑的意味眾人自然是不知道的。江晗玥捂著嘴媚笑著,金黎昕本來相貌就普通,除了一雙炯神的眼睛之外,全身上下樸實無華,這就更降低了他在江晗玥心中的地位,在她看來這種大的場合下每次喝酒小抿一口才是謙遜的禮貌與紳士,而金黎昕那樣大口一飲而盡活像是陳奐生進城。
“怎么?不可以喝完的嗎?”金黎昕很無辜的望向眾人,心語拽了拽他的袖角示意他不要再說了,老實的坐下。
“心語,你這個朋友哪里來的啊,這么不注重禮數(shù)與修養(yǎng)......?”趙承悅旁的一男生鄙夷的說著。
“心語,你怎么會帶他來的呢?”旁邊的白面小生也慢條斯理的附和道,有意想討好趙承悅。
“......”
“額......他...他不是...”心語有些害羞慢慢的坐下不知道說什么,聲音壓的極低。
“那請問趙同學(xué)應(yīng)該怎么喝呢?”黎昕不緊不慢的說著。這句話問的頗出眾人的意料,心中都默想這小子還閑糗出的不夠還敢說話......
趙承悅被他一問倒是一愣,回過神來,“額...這是上等的紅酒,當...當然應(yīng)該好好品嘗慢慢喝了?!?br/>
“哦,是這樣的么?要不要我來給你上一課?”金黎昕一手插進褲袋一手搭在心語的肩上示意她放心,嘴角劃過一絲優(yōu)雅的弧線,“國際慣例餐桌酒分三種:appetizingwine(開胃酒)、tablewine(佐餐酒)和liqueur
wine(飯后酒)?,F(xiàn)在是進餐當中當然是tablewine,一般尤以葡萄酒居多,先上白葡萄酒,后上紅葡萄酒;或而先上新酒,后上陳酒;或而先上淡酒,后上醇酒;或而先上干酒,后上甜酒,哎。。。不過說多了估計你也不懂,”金黎昕掃了一眼趙承悅頓了頓繼續(xù)說,“剛才大家喝的是紅葡萄佐餐酒,餐中為表對主人敬意一飲而盡杯中三分之一酒是完全符合國際慣例的?!?.....周圍一群人雖然都參加過不少大小的各種宴會但是還沒有這么專業(yè)的品酒經(jīng)歷,一時間不知道真假的都聽得有些愣神,金黎昕重又拿起酒杯斟了半杯紅酒,“另外如果喝世界頂級紅酒嘛,有fourstep(四絕),一是觀其色,以著名的法國chateaulafite(法國波爾多莊園產(chǎn)的拉斐,世界知名紅酒)為例,色紅而不妖艷,色清而不失淡雅。這杯酒,色艷紅,妖嬈......”講到這,眾人倒是忘記了先前的對他的鄙夷饒有興致的聽起來,但是趙承悅臉已經(jīng)綠了一半,不管是真是假就沖那時不時的各種中文、英文、法文名詞,也知道這下剛好撞別人槍口上了。
“二是聞其香,以八六年的chateau
latour(法國波爾多莊園產(chǎn)的拉圖,世界知名紅酒)為例,香味醇而濃郁,吸嗅間貼鼻而來,而這杯酒,味淡而香清......三是搖其質(zhì),以八二年的chateaud‘yquem(法國波爾多莊園產(chǎn)的伊甘,世界知名紅酒)為例,質(zhì)濃厚而不粘稠,混沌而不是細膩,而這酒質(zhì)清而通靈......”金黎昕嘴角繼續(xù)揚起一道美麗的弧線,“最后才是品其味,九二年的chateauu摸utonrothchild(法國波爾多莊園產(chǎn)的武當王,世界頂級紅酒)為例,味甘甜中夾著一絲酸澀......而這杯酒...”黎昕又是一飲而盡,“而這杯酒在二等酒中還算是差的,你說是上等紅酒?趙同學(xué)...顯然是你不懂吧,受教了嗎?”
一席話講完,一桌人沉默不語,實在是拿不出什么話語來辯駁,但是又不好意思放下剛才的架子,葉文君心里也是有點吃驚,看不出這‘死**’還懂的這么多,似乎沒想象中那么差,剛剛?cè)岷偷耐私鹄桕繋籽?,不過馬上卻又消失殆盡。周憶涵心里也極為震驚,在她看來這似乎只有歐美的貴族才會知道這樣的禮儀知識,難道他就喜歡這些文化知識正好碰槍口上了?趙承悅這邊自持理虧,反而自己在葉文君面前失了面子,無奈的站起來丟下一個惡狠狠的臉色轉(zhuǎn)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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