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開!”無量大吼。
“楚兒,小心!”柳簫擔憂的聲音的接踵而至。
蕭楚兒凝目蹙眉一個翻身想要躲開。
卻不想,那玩意像長了眼睛一般,纏纏地跟著她轉(zhuǎn)悠。
她不得不又提高了速度,只是,疾速躲避中,她還是被玩意沾到了一點。
下一秒,剩下的煙塵像沒了目標一般,落地消失。
蕭楚兒一時還不明白這東西有什么作用。
忽然,一聲仰天的粗嘎的吼叫聲,穿破所有人的耳膜。
蕭楚兒抬手捂住了耳朵,一回頭,就看到“他”直直的朝自己攻來。
他一個單拳,快的只剩下影子,一下狠狠打在蕭楚兒的右臉上。
巨大的沖擊,將她推出好幾步。
幸得她早有準備,踉蹌幾下堪堪站穩(wěn)。
還未回神,“他”閃電般,又踢出一腳。
蕭楚兒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躲避。心底止不住怒罵,“靠,那東西是讓我變成靶子么?”
她不知道,血尸其實沒有視力,是靠嗅覺來攻擊。
蕭楚兒躲開了一輪又一輪的攻擊,握著短刀的手,隱隱有些發(fā)抖。
她想凝氣主動發(fā)起攻擊,但無量的話,不停在耳邊縈繞,令她苦惱。
身體的力量漸漸消減,她體力不支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一個閃神,腹部又被對方狠狠打了一拳。
蕭楚兒只好急忙一躍起身,退出五米,捂著肚子,眼底拂過一絲痛苦。惱火的大叫,“我不管了,我今天一定要撕了‘他’!”
音落,右手一化,紫色的精光凝結(jié)而起,明亮中泛著點點黑色。
短刀帶著凌厲的氣勢,風聲呼嘯間如蛟龍出海,一刀沒入“他”的脖頸。
只是似乎沒有什么作用。
只見“他”慢條斯理的將卡在脖頸處的短刀悠悠抽出,又嚎叫一聲沖向蕭楚兒。
她眸色一變,凝神聚氣,體內(nèi)蟄伏的靈力,一瞬間暴漲,一股強大而精純的力量從她的體內(nèi)爆涌而出,紫色的耀光,如盔甲般,籠罩在她的體外。
單手握拳,狠狠的打在沖向自己的“他”臉上,抬手抓住對方的手臂,一個過肩摔,狠狠踩在“他”的肩胛骨處。
“咔嚓”一聲,她丟下手臂,一腳狠狠的踹在對方的小腹上。
簡單的近身肉搏,仿佛能聽到“砰砰”的撞擊聲。
所有人的都屏息觀看。
蕭楚兒最后狠戾而決絕的一腳踹爆了對方的頭。
血尸還未成型,一時根本不是權(quán)力攻擊的蕭楚兒的對手。
蕭楚兒冷冷的瞟了一眼,轉(zhuǎn)身就要朝睚眥那走去。
就在她以為又有時間可以離開時,忽然聽到柳簫一聲撕心揪肺的吼叫。
“楚兒——躲開!”
她一愣,直覺的回頭一看,最初的感覺是鼻翼間充斥的腥臭,下一秒就看到“他”張著血盆大口直直朝自己的脖頸處咬來。
沒有時間思考,她完全是下意識的一個側(cè)身躲開了對方嘴巴。
長時間的對戰(zhàn),她的身體早已疲憊不堪,還有那翻涌不聽話的靈力,都令她渾身發(fā)軟。
可眼下的情況,根本不容她有一秒分神。
此時的“他”就像見到了肉骨頭的狗,張著大嘴追擊著蕭楚兒。只要有一點接近,“他”就毫不遲疑的一嘴咬下去。
蕭楚兒躲閃中,不小心崴到了腳,現(xiàn)在就像脫了水的魚一般,只能拼命在地上撲騰、躲閃。
柳簫壓下心口的疼痛,急忙沖過去想要幫忙。
奈何現(xiàn)在吃了不少蕭楚兒血的“他”,柳簫已經(jīng)無法對付了。
還未靠近,就被對方一拳打在腿上,直直地跪倒在地。
焦心擔憂的人,只得大聲的吼著讓她快逃。
蕭楚兒除了有點擔心自己被咬外,更多的是惡心。
已經(jīng)被她踢爆的腦袋,支離破碎間仿佛可以看到噴涌而出的血漿。
那一口白晃晃的牙齒,掛在腦袋上就好像“他”只有牙齒一般。
要有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而讓她更難受的是自身亂涌的靈力,就像是上次在鬼山中一般,每一根神經(jīng)都好像被撕扯了一般。
她死死咬著唇,劇烈的疼痛,夾雜著骨縫中的點點酥癢,幾欲崩潰。
忽然,一陣從未有過的劇痛侵蝕著她的大腦,再也難忍的她,一下停住了所有的動作。
“啊——”
嘶吼著抱著頭在地上打滾。
而“他”也沒有停住攻擊。
所有人在此刻都不由屏住了呼吸。
柳明眼中的瘋狂更甚,“快快快……”嘴里不停的念叨著。
柳簫擔憂著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他”的嘴離蕭楚兒的脖頸還有0.01公分的剎那間,無量凝起全身最后的靈力,一個飛身,將手放在了對方嘴里。
“啊——”
劇烈的疼痛從骨縫透入神經(jīng)。
他覺得自己下一秒就快死去了。
無量深呼吸,緊咬住下唇,用盡全身的力量,一腳把蕭楚兒踹出老遠。自己又撐著剩下的力量和“他”纏斗起來。
柳簫急忙抬手將自己手中的佩劍丟給了他,“前輩,接著!”
有了武器后,無量的動作,明顯要有了些許余地,只是依舊是疲于奔命的狀態(tài)。
而睚眥在此時默默吸收了蕭楚兒所結(jié)的結(jié)界,讓喬格看好秦贏,自己快步走到蕭楚兒身邊。
蕭楚兒完全不知外界是什么情況。她整個人只覺得大腦快要爆炸了。
像是有人在用錘子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擊打著她頭部的每一塊的頭骨。疼的在地上翻滾。
睚眥感覺出,她快要進階了。但是身體的容量不夠,爆涌的靈力正瘋狂的在尋找出口。
“我不管你現(xiàn)在能不能聽清我現(xiàn)在的話,你都必須集中精神聽我接下來的話!”
睚眥蹲在她的身旁,用為數(shù)不多的力量,將人固定。
“氣沉丹田,凝神歸位,感受你體力亂涌的靈力所竄的方向。”
疼痛的難耐的人,根本就聽不見他所說。
她抱著頭,瘋狂的喊叫著,企圖用這樣的來壓制腦部的疼痛。
睚眥力量不夠,加之蕭楚兒身上的靈力,是克制他力量的東西,他根本沒有辦法壓制不住對方。
撕心揪肺的哀嚎聲,隆隆的打斗聲,一時間整個山頭亂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