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曦說罷,微微抬起頭,這時頭上本就歪斜的帷帽掉了下來,露出了左曦的真面目。
中年男子見到后,眼中閃過驚艷。面前的女孩和宮里的女子完全不同,面前的女孩眉眼中還有些青澀,漂亮的杏眼還帶著少女的天真和一點點嬌媚。由于剛剛的經(jīng)歷眼角還帶著淚水,顯得她的眸子越發(fā)的清亮。
連男子這樣直愣愣的看著她,左曦有些驚恐的微微低頭,露出雪白優(yōu)雅的脖頸,看起來更加吸引人了。
左曦試圖從地上站起來,沒想到剛剛站起,就因為腳下踩著衣角,就搖搖欲墜,要摔倒了。
男子連忙接住左曦,左曦也順勢倒在了男子的懷里。
少女的馨香和柔軟讓男子心猿意馬,在他還沒有感受足夠時,女孩就羞紅著臉推開了他,她道:“多謝恩公,我是與哥哥一同出來的,我怕哥哥會著急,就先走了?!?br/>
說完,她便不等男子說話,便撿起帷帽,就跑開了。跑到燈火闌珊處時,她微微回頭,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沒說,離開了。
在這期間,男子一直看著左曦的背影,直到見不到人了,他從地上拾起女孩頭上掉下的絹花,嘴角帶上微笑,對一旁的侍衛(wèi)道:“左家啊,我記得他們一家人都忠心耿耿……回去查查她是左家的哪個女兒,宮里似乎有一段時間沒有進人了?!?br/>
這長長的一條拍下來,導(dǎo)演都松了一口氣,程東和皇帝的飾演者這都是拍的第二遍了,對這一段很熟,所以一條下來沒有出錯。而且還因為第二次拍,對人物理解更加深刻,比之前和那個女演員拍的還要好。
而蘇袖衣的表現(xiàn),導(dǎo)演也分外欣賞,這些天拍下來,基本上都可以一條過,有些地方欠缺一些的,只要一提醒,她就能很快反應(yīng)過來,不會再出錯。
在這里蘇袖衣飾演的左曦少女眼底有著算計和野心,但這些都擋不住她的天真和稚嫩。就因為一開始的天真和稚嫩,左曦剛進宮時才會幾次被人陷害,也幾度失寵,還差點死在了宮中。
最后左曦拋棄了天真,在宮妃的算計中成長,最終才成為了獨寵后宮的紅顏禍水。
導(dǎo)演看了一遍拍攝效果,滿意的點頭:“今天這個不錯!過了!程東的戲份就只有一條還沒有拍了,明天我們先拍結(jié)局那一條,把程東的戲份解決了?!?br/>
程東微笑道:“終于要拍完了,本來想拍完我請客的,不過明天拍完戲我還有事,不如就今天吧!我請你們吃小龍蝦,我知道有一家店的小龍蝦特別好吃,味道也齊全?!?br/>
“我本來準備再拍一條夜景的。”導(dǎo)演嘆了一口氣,“不過看在程東的面子上我就放你們一馬吧!”
所有工作人員都一陣歡呼:“程哥萬歲!導(dǎo)演萬歲!”
蘇袖衣也很開心,程東的戲份沒了,說明她已經(jīng)拍完了四分之一的戲。
心情愉悅之下,蘇袖衣在吃小龍蝦時和眾人來了一張自拍,發(fā)到了微博上。
蘇袖衣v:深夜放毒,今天的工作結(jié)束了,感謝@演員程東請的小龍蝦,看這個樣子,他要大出血了。
圖片中的眾人一點形象都沒有的吃著小龍蝦,紅油流到手上也顧不上,對著鏡頭笑得傻乎乎的,有的嘴里還叼著白嫩的龍蝦肉。桌上全是龍蝦殼,堆成了小山。隔著屏幕都能聞到小龍蝦的鮮香。
蘇袖衣是我老婆:啊啊啊!老婆深夜放毒,太過分了,我要老婆親手喂我才能彌補我受傷的心靈。
錢包空空:看見這個我決定取關(guān)十分鐘,十分鐘后我吃完泡面再關(guān)注袖衣。
眼鏡娘一只:袖衣??!你長點心吧!這樣吃,會長胖,會長痘的……好吧,這說的是我,袖衣大概不是這種體質(zhì),好傷心。
在別人關(guān)注點是深夜放毒,是蘇袖衣夜里吃小龍蝦這種油膩的東西時,正在沙發(fā)上擼貓刷微博的李敖溢,則對著自拍中蘇袖衣身邊的程東咬牙切齒。
不過是自拍而已,你離我們袖衣那么近干什么?
越想李敖溢越討厭程東,雖然其他人也離袖衣很近,但李敖溢一點也不擔心。導(dǎo)演太丑,演帝王的人太老,工作人員都一臉樸素。程東在里面就像是一個發(fā)光體,帥氣優(yōu)雅。不過李敖溢不覺得他帥氣,反而覺得他就像是一個花孔雀,隨時都在刻意的散發(fā)著荷爾蒙。
李敖溢越想越多,最終決定給蘇袖衣打一個電話。
等蘇袖衣接通后,李敖溢道:“袖衣,我聽見你們家大黃叫得厲害,不知道怎么了,我也沒辦法進你家門看它怎么了。”李敖溢睜著眼睛說瞎話。
蘇袖衣聽后,也不吃龍蝦了,擔心道:“肯定是餓了,我給它放的貓糧只夠中午吃,現(xiàn)在都這么晚了……”
“李敖溢,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蘇袖衣恨不得馬上回去,奈何她不能立刻離開,而且這里到家的路程還需要一個小時。
李敖溢溫聲道:“什么忙?除了殺人放火,只要我能辦到都可以幫你。”
蘇袖衣被李敖溢的話逗笑了:“不用你殺人放火,只用你從我門口的門墊下拿出鑰匙,把門打開,給大黃喂點吃的就好?!苯又K袖衣又把藏貓糧的地方和大黃的飯量告訴了李敖溢。
而李敖溢內(nèi)心一陣激動,他這是,登堂入室了?不對,他早就登堂入室還吃過袖衣煮的面。不過現(xiàn)在被蘇袖衣允許隨意進出她家,李敖溢興奮的想在屋里跑兩圈。
李敖溢勉強壓制住欣喜道:“好呀,不過你就不怕我把你家搬空了?”
蘇袖衣卻在這幾次接觸中早就知道了李敖溢的品行:“不怕!你相信你。”
李敖溢掛斷電話后都還暈乎乎的,蘇袖衣說相信他,還把鑰匙告訴了他。
然后暈乎乎的李敖溢照著蘇袖衣所說的地方找到了鑰匙,然后喃喃道:“袖衣把鑰匙放在這里太不安全了,而且這么輕易的就告訴別人,安全防范意識不過關(guān)啊。不過有我在旁邊,定然不會讓她吃虧的?!?br/>
說著,他打開了門,一只又圓又肥的橘貓邁著輕盈的步伐跑了過來。
然后歪著頭看著面前的大男人,它的鏟屎官呢?怎么來的是這個男人?鏟屎官不要它了?還是說這是男主人?
李敖溢不知大黃心中所想,他正一臉嚴肅的看著大黃,思考一個很嚴肅的問題,貓為什么可以那么胖,還可以走路走得那么輕盈?
最后李敖溢放棄思考這個問題,在房間里找到了貓糧,為大黃倒了滿滿的一碗。然而貓大爺大黃只是聞了聞,便用屁股對著貓碗,怎么都不愿意吃貓糧了。
李敖溢傻眼了,認真的看了看手上貓糧的牌子,是蘇袖衣說的那個牌子呀!據(jù)說是大黃最喜歡的一款。
李敖溢又將碗端到大黃面前,大黃再一次轉(zhuǎn)身,屁股對著碗。明明都餓成這個樣子了,卻打死也不吃貓糧。
無奈之下,李敖溢再次給蘇袖衣打了一個電話。
聽了原因,蘇袖衣無奈的笑了:“大概是我每天晚上都會給它煮點肉食混在貓糧里,今天發(fā)現(xiàn)沒有生氣了吧。不過你不用管它,餓急了什么都吃?!?br/>
“這可不行,大黃餓壞了怎么辦,它平時都吃什么肉?我給它弄?!崩畎揭鐔柕?,雖然嫌棄大黃又肥又胖,但一想著這是蘇袖衣的貓,那點嫌棄就瞬間沒有了。
蘇袖衣表情柔和似水,越發(fā)覺得李敖溢這個人是很好的朋友:“謝謝你了,今天大黃應(yīng)該吃鴨肝,鴨肝在冰箱里有,煮熟了切碎拌在它的貓糧里便好?!?br/>
“那好,我去給它弄。你吃完飯早點回家,別弄得太晚了?!闭f到回家這個詞,李敖溢的耳朵紅了紅,又欲蓋彌彰道,“大黃看你一直沒回家會著急的?!?br/>
“我會盡快回來的,你想不想吃夜宵?我給你帶點小龍蝦回來?”蘇袖衣問道。
“好!”李敖溢同意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答應(yīng)得太快,顯得很是急切。
蘇袖衣聽到后,發(fā)出一陣低笑:“好的,我會給你帶?!?br/>
掛斷電話后,蘇袖衣發(fā)現(xiàn)劇組所有的人都看著她。
導(dǎo)演見蘇袖衣打電話沒有遮掩,還笑得那么開心,便問道:“是你男朋友?”
劇組其他人都豎起了耳朵,想聽聽八卦。
蘇袖衣?lián)u頭道:“是鄰居,人挺好的,因為今天回去晚,忘給大黃多準備點貓糧,鄰居幫忙替我喂貓?!?br/>
導(dǎo)演點點頭:“也是,如果真是男朋友,你也不會就在這里打電話,你們這些女星啊,有了男朋友都想捂得嚴嚴實實的?!?br/>
等劇組所有人都吃飽喝足了,桌上已經(jīng)堆了一堆的龍蝦殼,成了一座座小山。
“我大概一年都不想見到小龍蝦了?!币粋€后勤喃喃道。
另一個人也點頭:“小龍蝦再好吃也架不住吃這么多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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