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利的寒芒將四周塵埃劈開,楊羽憑借強(qiáng)悍的肉體隨手將寒光打消,微弱的戰(zhàn)斗意識告示他危險并沒有因此消散,反而更加強(qiáng)烈。
暗金色的亡生劍隱藏在寒芒后面,帶著鋒利的劍氣直直的沖向楊羽,鋒利的劍氣在平地上留下顯眼的痕跡。
感覺不妙極速后退,亡生卻像有思想一般無論他跑到那里亡生就跟到那里。
“開山河”
楊羽手指化棍與亡生撞在一起,巨大的力道將亡生撞飛,同時豆大的鮮血順著他的手開始往下滴,他終究還是低估了亡生的鋒利程度。
得到鮮血的滋潤亡生上面的圖案好似活了一般,變得鮮紅,穩(wěn)定劍形后再次沖向楊羽。
“你tm給臉不要臉?!?br/>
上位者的尊嚴(yán)被挑釁,楊羽格外憤怒,撼天搖飛快入手,磅礴的巨浪聲響起,他的面前出現(xiàn)一潭死水,亡生進(jìn)入死水范圍,死水變成觸手纏繞在亡生上面,使其速度慢了下來,撼天搖脫手而出,死水被上面的威懾強(qiáng)行分開。
“分滄?!?br/>
“嘭”
撼天搖和亡生相撞,巨大的余威將旁觀的兩人吹飛,同時亡生從中飛出扎在地上一動不動。
“嗯……”
云間一聲悶哼,一口血噴將漆黑的土地染紅,他因為小瞧楊羽,吃了一個不小的暗虧,他怎么也沒想到楊羽竟然在這兩天的時間里變得這么強(qiáng)。
因為肉體達(dá)不到的原因,分滄海沒有精神空間演練那樣到達(dá)大海那種無邊無際的程度,僅僅一灘死水依舊夠云間喝上一壺。
兩人的交手僅是幾息時間,戰(zhàn)況卻已經(jīng)顯然,云間臉色蠟黃,一只手被撼天搖恐怖的重量幾乎廢掉,垂直的搭拉在地上沒有了知覺,還有就是剛才的分滄海更是進(jìn)一步傷了他的本源。
楊羽臉色也不好看,被亡生傷的地方竟然出現(xiàn)一股劍氣肆虐破壞著他手臂內(nèi)的生機(jī),只有他知道自己因為分滄海的巨大威力臂膀骨骼處出現(xiàn)了絲絲裂縫,還好他本體夠強(qiáng),如若是普通宗師這條手臂鐵定廢了。
旁觀的兩人看著拼斗的兩人瑟瑟發(fā)抖,原本他們以為楊羽是所有宗師中最弱的,從剛才的戰(zhàn)況來看,讓他們充分認(rèn)識到,就算全盛狀態(tài)下的他們也很難與那招“分滄?!睂?。
“楊羽,我……已經(jīng)……恢復(fù)正?!恕紝偃A國……我們沒……必要拼成這樣。”
云間看到表面好似沒事人的楊羽著實吃驚,為了不必要的麻煩終究還是選擇服軟開口吃力的說道。
“原來你被那柄劍控制了,難怪沒有神智的亂殺人,既然你已經(jīng)恢復(fù)了,那就算了吧。”
云間聞言微微松了口氣,驅(qū)動亡生,以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難和楊羽消耗。
磅礴的生命力驅(qū)散劍氣,楊羽擺了擺手臂膀恢復(fù)大半,方才他能夠不受扶桑國毒藥的影響,不僅歸功于他強(qiáng)大的肉體,還有這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xiàn)的生命氣息。
前話雖好,楊羽感覺到自己恢復(fù)大半,嘴角上揚(yáng)露出一絲詭笑語氣改變。
“話雖如此,但你的誠心未免讓我難以相信啊,還是你死了我心更安。”
同時,撼天搖擊飛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到他后面指著他腦殼的亡生。
“哦,沒想到你也這么覺著?!痹崎g嘴角也露出一絲詭笑,身上傷勢開始以肉眼可見的狀態(tài)恢復(fù)。
楊羽感覺不對,回頭看時才發(fā)現(xiàn),終究是自己年輕,竟然被擺了一道,亡生剛才的目標(biāo)根本不是他,而是他身后兩個扶桑國的尸體。
被亡生插在上面,龍騰合一的尸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枯,最后化作一潭黑灰,飄散在天地間,成為周圍樹木的養(yǎng)分。
“這也太弱了,竟然只恢復(fù)六層,想必你的生命力應(yīng)該不錯?!痹崎g握了握重新充滿力量的雙手,看著楊羽露出潔白的牙齒笑道,眼中充滿貪婪。
“云間今天你必死?!睏钣鹗治蘸程鞊u指著他,語氣傲然。
云間眼中紅光乍現(xiàn)身邊殺意釋放。
“殺神道一式殺意”
凌厲的殺氣吹動楊羽的衣角,楊羽心中駭然。
“兩天不見,這玩意的殺意竟然比上次更加濃烈,這只能說明兩天里這貨殺人不下于百人。”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算上偷渡的外國人一共進(jìn)入秘境五百八十個人,算上大大小小的廝殺,秘境現(xiàn)在人數(shù)已經(jīng)不足八十人,其中云間一人最少虐殺兩百。
“咚咚咚”
劇烈的心跳響起,云間手持一柄翠綠色長劍莽了上去,亡生懸浮在空中好似他的第三只手,不斷重側(cè)面襲擊楊羽。
“嘭嘭嘭”
“嘭”
兩人身為宗師三個呼吸間兩人至少交手上百次。
亡生被左手的撼天搖再次擊飛,楊羽右手拿著一柄靈氣長劍和翠綠色長劍接觸擦出火花,后飛速后退,警惕的盯著云間。
第一次接觸均為詳攻,兩人無不惡心對方的武器。
楊羽惡心的是亡生帶著破法的功效,每次和靈氣長劍接觸都能將其打散,更重要的是這玩意好像和云間心靈相通,如同云間第三只手一樣,不斷從刁鉆的角度攻擊他。
云間則惡心,撼天搖自帶的疊加效果,每一次碰撞都需要的施展三倍的力打消,好似專門為楊羽這種體修量身定制。
兩人交戰(zhàn)足足持續(xù)了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里面,孫榕和張齊開身上的藥效漸漸過去,身體逐步恢復(fù)活力,但是兩人依舊不敢動啊。
這兩個簡直就是變態(tài),交戰(zhàn)各種招式亂放,有幾次更是鮮險些炸中他們。
在這兩個人面前,他們再次回憶起當(dāng)時身為化境時面對宗師的那份隱藏在內(nèi)心多年的無奈。
戰(zhàn)況十分慘烈,云間相對于用了法身的楊羽,吃了不小的虧,他和楊羽不同,底牌cd漫長,不愿在進(jìn)入九重塔前將底牌提前暴露,想用最小的代價抹殺對方。
反觀楊羽眼睛帶有微弱的金光,越打越迅猛,法身的某些能力好像在戰(zhàn)斗中覺醒,越打越興奮,最后完全就是開山河去砸云間。
云間只能憑借遠(yuǎn)超楊羽的戰(zhàn)斗意識不斷躲避他的攻擊,其間為了躲撼天搖被楊羽的靈氣長劍砍傷不下十次。
“呼呼呼”
云間大口喘著粗氣,盯著楊羽眼中帶有不甘開口說道:“小子有種來九重塔決一死戰(zhàn)?!?br/>
“秘技葬劍”
說完,碧綠長劍劃破空氣,上面蘊(yùn)含了什么鋒芒竟然絲毫不比亡生少,速度一瞬間達(dá)到音速,根本不給楊羽躲避的機(jī)會。
“開山河”
楊羽揮動撼天搖迎上,剛接觸長劍,強(qiáng)烈的危機(jī)意識迫使他飛速后退。
剛離開一步,碧綠長劍綠光乍現(xiàn),層層熱浪迎上直接將他掀飛,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上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熱浪十分可怕縱使是他強(qiáng)悍的肉身也出現(xiàn)燙傷,衣服早已經(jīng)出現(xiàn)多出破洞,法身狀態(tài)下的他,這樣竟然給人一絲放蕩不羈的感覺。
再次看往云間的位置人已然不見,讓他有些懊惱,這么好的機(jī)會竟然讓他給跑了,下次等他恢復(fù),自己只能更困難。
云間人不見了,楊羽轉(zhuǎn)身看向一直看戲的兩人,心情好了很多。
“還好這兩個玩意沒有跑掉。”
“小哥哥,你能給我簽一下名嗎?”孫榕露出少女的矜持靦腆,悄悄的來到楊羽面前,俏臉微紅用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問道。
“額???”
楊羽一時間懵了,誰能告示他這是什么情況?
張齊開:“???”
不止楊羽搞不懂,張齊開同樣搞不懂,難道孫榕終于知道自己的處境選擇賣身活命,那自己怎么辦,唯一的問題是自己賣身楊羽要嗎?
雖然這個狀態(tài)下的楊羽真的很好看,想到兩個男人一起擊劍,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用力甩了甩腦袋將不好的想法除去。
“不可以嗎?”看著楊羽懷疑的目光,孫榕眼中的失望很明顯的露了出來。
“你是不是有什么陰謀,是不是我簽上名字你就可以通過某種契約要我老命?!睏钣鹁璧目粗鴮O榕問道。
“小哥哥你竟然這么想我,太傷心了,其實姐姐是你的忠實迷妹,不信你可以看?!睂O榕有些可憐的揉了揉眼睛,拿出自己的手機(jī)打開相冊里面第一張照片就是楊羽法身抱寶兒的那張。
“你該不會以為那張照片我就不殺你了吧?”
楊羽看著她的目光帶有質(zhì)疑同時用撼天搖指著她,語氣冰冷。
“您想要我的命啊,只要給我簽名,拿去好了?!睂O榕特意向前靠靠雪白的脖頸接觸到撼天搖,只要楊羽愿意上前幾厘米,孫榕的命就可以到手。
張齊開看的目瞪口呆暗自為孫榕送上大拇指,腦殘粉到什么程度才能把自己的性命送給一個想殺自己的人。
“搞毛啊!你反抗一下,我殺了你,對我們誰都好?!?br/>
楊羽內(nèi)心吐槽,面對送上面前鮮活的生命,毫不憐香惜玉的他竟然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出手。
“對不起,面對這么帥氣的你,我實在生不起反抗的心理?!睂O榕好似讀懂楊羽心中所想,微笑著說道。
“我變回來,大小姐現(xiàn)在你可以開始反抗了吧?”楊羽解除法身恢復(fù)普通的相貌,同時收起撼天搖退后幾步,無奈的說道。
“不,你的形象已經(jīng)印在我的這里,我已經(jīng)無法對你出手,還是你殺了我吧,看著自己的偶像死有時候也是一種幸福。”孫榕指著自己心臟的位置語氣堅定,看著楊羽露出凄美的笑容。
楊羽:“……”
張齊開:“……”
和孫榕比起來那些被稱為腦殘粉的人都顯得不夠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