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049別壓在我身上睡覺~(二)
女主角會在卷三出來。初步定為兩個女主,暫時還沒出現(xiàn)。
有好的建議,兄弟們可以寫下,加精伺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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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慧珊似乎并無所謂,她大方道:“沒什么,他本來就比我大二十多歲?!陛p描淡寫的,好像已經(jīng)習慣了別人對自己和她丈夫年齡差距的驚訝。
石生不敢再評論什么,他低頭看到擺在自己面前的青瓷大碗。碗里盛著細細的龍須面,兩個完整漂亮荷包蛋靜靜地躺在面條上,撒著蔥花和姜絲,石生喜滋滋評論道:“看樣子挺好吃的啊。”
高慧珊重新去拿了一雙筷子,遞給石生,羞赧道,“我也不會別的,平時下面條吃比較多。你嘗嘗?!?br/>
石生端起碗,攪動了兩下,麥香味迎面撲來,石生感覺到唾液腺開始分泌,加上肚子早已經(jīng)餓得前心貼后背,拿起筷子,就往嘴里扒,一邊吃,把嘴邊塞得滿滿的,還一邊贊道,“好吃,好吃?!?br/>
高慧珊看到石生這個吃相,簡直是忍俊不禁,剛才因為石生的口誤而帶來的尷尬也一掃而空。高慧珊一個人看石生吃著,坐著無聊,又轉(zhuǎn)身到廚房的冰箱里拿了一瓶紅酒,提著兩個高腳杯出來。
她把紅酒打開,每個杯子倒了半杯,一杯移到石生面前,自己端著另一杯自顧自地小酌起來。石生抬眼看高慧珊自斟自飲,左腿疊在右腿上,她那修長而光滑的雙腿,輕輕的晃蕩,腳上的紅色高跟鞋鑲著水鉆,在燈光下一閃一閃,讓人看的眼神迷離。她穿著的黑色套裙僅僅掩蓋住大腿的上半部分,她雙腿交錯著,套裙稍稍被攏起,套裙底下光線照不到的地方,若隱若現(xiàn),惹人無限遐想。
石生看著吃著,有些燥熱。
“對了,方卜神不在嗎?”
“嗯。他平時不在這。這里一般就我一個人住。”高慧珊解釋道。
“你一個人住這么大房子不怕?不寂寞?”石生隨口問著,一出口又收口了。他面紅耳赤的想,到底是自己口不擇言,說話不打草稿,還是自己心里有鬼,想的太多了?
高慧珊搖搖頭,眼睛一直停留在拐角處那張相片,她緩緩走過去,把相框拿在手中,仔細端倪著,半晌道:“不怕?!?br/>
石生看高慧珊這樣的神情,顯然是沉浸在她和先夫往日快樂的回憶中,高慧珊抿了一口紅酒,眼睛始終沒有從相片上挪開,她忽然打開話匣子,似是對石生傾訴,但更像是自言自語:“我和我先生是在一次采訪上認識的。他當時被評為全國十大杰出企業(yè)家,我從北京過來采訪他,說起來也奇怪,那時候可能我剛剛從大學畢業(yè),還很銳氣,也很激進,對他這樣的人民公仆心里很欽佩,我當時對新聞事業(yè)也很有熱情,想做出些成績,總想著挖掘出他背后的故事,好把節(jié)目弄有趣些??墒菦]想到,你越了解一個人,就會在感情上越依賴他……”高慧珊說到這里,自然而然想到了當時的情形,“說起來,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愛,可能和很多人的感情不一樣吧。說起來,他不僅是我的丈夫,更是我的朋友,我的的師長,是我最尊敬的人?!彼哪樕犀F(xiàn)出了懵懂的笑,但這笑容轉(zhuǎn)瞬即逝,一會兒就被淡淡的哀傷給替代了。
石生看到高慧珊這幅樣子,放下碗,想說點什么,誰知高慧珊自己很快就從陰霾當中走出來:“沒什么,事情都過去好久了。我沒事的。”她說著報以石生一個歉意的微笑,謝謝他的關心。
石生皺著眉頭,他看到高慧珊這樣,始終有些介懷?!澳愕氖?,我聽過一些。我不是八卦,也不是好奇,不過,當時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告訴我嗎?”當看到高慧珊神色一凜,怕重新勾起她的傷心,又馬上補充道,“你不想說就不要勉強?!?br/>
高慧珊搖搖頭,喝了一大口紅酒,重新倒上,“不是的,我只是想到當時的情景,還有些后怕?!彼钠鸷艽蟮挠職獠耪f道,“當時,我先生為了方便龍組聯(lián)絡,買了這處別墅,還花大代價修建了完備的地下工作系統(tǒng),我先生聽說在H附近一個叫做‘會易’的地方發(fā)掘了一個楚國古墓,墓穴里似乎有一件神奇的東西,具體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他當時因為龍組的需要,加上他是市委的領導,就親自出面從博物館那些考古發(fā)掘人員手中把那東西借過來了??墒?,就在他回別墅的途中,他,他出事了……”
高慧珊說到這里,眼睛里閃爍著淚光,石生忍不住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單純的想握握她的手,安慰她。
高慧珊看了一眼石生,心情稍定,“我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已經(jīng)活不成了,東西也不在了,而他的心……也不在了?!彼f的很委婉,但石生還是能從她簡單的一句話的訴說中想象出當時觸目驚心的場景。心沒了,就是說他的心被別人活生生地挖去了?石生心悸地一凜,只覺得高慧珊的手也輕輕的顫抖著,讓她,讓這樣一個弱女子看到自己丈夫被別人挖去了心臟,這樣的打擊,這樣的觸目驚心簡直是致命的打擊,就算事情過了這么多年,她只要一想起,就還是不可避免的再重復一次噩夢。
“到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兇手嗎?”石生有些心疼起高慧珊,不由忿忿道。他在想,這么多年來,高慧珊這樣一個年輕的姑娘是怎么挺過來的,想到她這么多年一個人寂寞的停留在過去就讓人揪心。
高慧珊遺憾的搖搖頭,“沒有,不過上次赤金剛來過一次H,他告訴我,之前丟失的那個寶物好像在這里出現(xiàn)過,他好像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后來,他根據(jù)衛(wèi)星定位提供的信息,找到了寶物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的那個地方,在那里,他找到了一種毛發(fā)?!?br/>
“那是什么?”石生問道。
高慧珊道:“下午的時候,赤金剛告訴我,說毛發(fā)的化驗結(jié)果出來了,那東西留下的毛發(fā)DNA相似度和狐貍的有80%,意思就是,這東西是一種狐貍,不過不是一只尋常的狐貍?!?br/>
石生從小在山里長大,對狐貍倒也知道,于是安慰高慧珊道,“狐貍這種動物很狡猾,我們上山也捉不著。按你說,這狐貍肯定不是只普通狐貍,這么多年,你們都找不到,也很正常?!?br/>
高慧珊搖搖頭道,“不止這么簡單。龍組有很多能人異士,就拿卜神來說,他能預測很多,包括你,都可以從星相上看出來,可是,對于那個東西,竟然完全沒有頭緒。我聽他們說,如果這東西來歷很遠古,而且本領很強大的話,很可能用八卦和占星術(shù)都不能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那上次怎么就被找到了?”石生隱隱覺得有些不妥,可是他對于這些玄學完全是個門外漢,一時也不知道有什么不妥。
高慧珊搖搖頭,沒有去理會石生的說話。她有些癡癡地望著窗外。高慧珊顯然是因為今天收到了赤金剛的電話,有些激動,好多年了,終于知道殺害自己丈夫的兇手是什么東西,一時間情緒波動太大,找不到人傾訴,就一股腦兒自顧自都說給石生了。
她說完以后,輕松許多,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石生看高慧珊落寞的樣子,也舉著杯子和高慧珊對飲,“我陪你喝,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咱們比誰能喝!”
這一晚,高慧珊對著石生說了很多話,把她和先夫相識相戀的事情都說了個遍,說完這些,便又說起讀大學里的一些趣事和糗事,一邊談著,一邊喝酒,紅酒喝完了一瓶又是一瓶。
石生雖然覺得這種洋酒,還沒家里釀的土燒酒好喝,但美女在側(cè),別說是洋酒,那就是白開水也能被他給喝出甜味來。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喝了許多,觥籌交錯,一喝就喝到了深更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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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慧珊感覺到腦袋沉沉的,肩膀也很是酸痛,胸口好像被什么東西給壓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高慧珊昏昏沉沉的,想用手把胸口上壓著的東西給撥開,可是那東西似乎十分的沉重,她揮了兩下,沒有動靜,她加大力氣,那東西還是靜靜的在那。
高慧珊睡眼惺松地睜開眼睛,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壓著自己,她睜開了眼,只感覺一片黑乎乎的什么堆砌在自己胸口,高慧珊嚇了一大跳,睡意一下子全無。她掙脫著想要起來,想要把身上那東西給抖落下去,誰知不光胸口動不了,就連腿也被壓得嚴嚴實實,完全動彈不得。
她有些慌張,但漸漸恢復過來的視力,讓她看清楚,原來自己身上不是個東西,而是個人。
那一團黑乎乎的,是頭發(fā)。
高慧珊完全醒了,她定睛一看,原來自己不是在床上睡著,而是躺在大廳寬敞的沙發(fā)上,壓在自己身上的,是——是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