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抓我?你們得先問過我男人同不同意!
云小雪這句話一說出口,讓本就寂靜的小巷變得更加安靜,幾乎落針可聞。
秦武文一頭黑線,頗為無語的道:“我說妹子,咱飯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要亂說??!另外你認(rèn)為他們能相信你這點(diǎn)兒小把戲?”
云小雪嘿嘿一笑,也不解釋,就向后退去。
秦武文說的就是云小雪把他當(dāng)擋箭牌這件事,只要不瞎都能看出來他們兩個根本不認(rèn)識。然而緊接著讓他無語的事情發(fā)生了,那四個保鏢真的瞎了!
其中一個領(lǐng)頭模樣的保鏢回過神來,冷漠的向前揮了揮手:“生擒!小心別傷到小姐!”說著,他當(dāng)先向秦武文撲了過去。
“喂!我和她不認(rèn)識?。 鼻匚湮恼媸求@了,難道這幾個保鏢出門忘帶眼鏡了?還是他們太實(shí)誠了,云小雪說什么信什么。
秦武文還來不及糾結(jié)這個問題的答案,就發(fā)現(xiàn)了另一個讓他驚訝的地方,這四個人竟然都有內(nèi)勁在身!
雖然只有明勁三四重的樣子,但這可了不得了,內(nèi)勁高手這種在江湖上都很稀缺的資源,竟然用來當(dāng)保鏢?那這個女孩的身份是什么?某個門派的大小姐?還是……
秦武文暫時放下對云小雪身份的猜測,因為對面四個人已經(jīng)撲到近前了。他不清楚對面四個人的腦回路到底有多清奇,但他肯定不能站著挨打。
不過現(xiàn)在這情況莫名其妙的,他也沒動手,只是輕巧躲過對方的攻擊,退后幾步,喝了一聲。
“我說你們夠了?。∥液湍銈兗倚〗闵蛾P(guān)系都沒有!你們再這么胡攪蠻纏我可動手了!”
對方如同沒聽見一般,不只沒有收手,反而變本加厲,出手更加兇猛,而且四人相互配合,幾乎封住了秦武文所有的退路。
接連被人攻擊,秦武文十分不爽,不由展開了反擊。
片刻之后,小巷里只剩秦武文和云小雪還是站著的,另外四個此刻正在地上躺著,暈過去了。
“漂亮!”云小雪表現(xiàn)的十分興奮,就好像人是她打倒的一樣。
不過對此秦武文卻一臉黑線:“話說你怎么一副大仇得報的樣子?不會他們真的占你便宜了吧?”
“說什么呢你!”云小雪嬌嗔的白了他一眼,哼道:“那只是本小姐的緩兵之計,就算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占本小姐的便宜!”
秦武文扯了扯嘴角,頗為無語。還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自家保鏢被打了不關(guān)心也就算了,還拍手叫好,估計這孩子得讓她父母操碎了心。
在他感概的時候,云小雪向他揮了揮手:“別傻站了,走呀!”
“走?去哪?”秦武文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diǎn)兒跟不上這小丫頭的思維。
看著他有些呆滯的表情,云小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理所當(dāng)然的道:“當(dāng)然是去你住的地方了。”
???
秦武文聞言腦海中頓時浮現(xiàn)出三個大大的問號,這他喵的什么情況?現(xiàn)在的女生都這么主動呢么?
感受到秦武文怪異的目光,云小雪捶了他的肩膀一下,沒好氣的道:“一腦袋不健康思想!你看出我是從家里跑出來的吧?本小姐現(xiàn)在沒什么好去處,先去你那里躲幾天!”
“但是我們不認(rèn)識??!”
云小雪聞言眨了眨大眼睛,然后向秦武文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你好,我叫云小雪?!?br/>
“……”秦武文沒有伸手,只是無語的看著云小雪,似乎在說:玩這種小把戲,你幼稚不幼稚?。?br/>
云小雪毫不在意的收回手,笑瞇瞇的道:“既然咱們兩個現(xiàn)在認(rèn)識了,可以領(lǐng)我去你住的地方了吧?”
“你認(rèn)識我?”
“秦武文嘛,現(xiàn)在傳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br/>
對于云小雪認(rèn)識他,秦武文并不如何意外,畢竟家里的保鏢都會內(nèi)勁,而且還是四個,背景肯定大的出奇,能知道他并不是難事。
但讓秦武文疑惑的是,濱城市乃至整個龍江省,都沒有這么龐大的家族或者勢力,難道是省外的?自己的名聲都傳的那么遠(yuǎn)了?
“喂!我都不怕!你一個男人怕什么???還怕我吃了你啊!”云小雪不滿的聲音將秦武文的思緒拉了回來。
秦武文無視云小雪的激將法,還是沒有答應(yīng)。
他不介意助人為樂,但他也有自己的顧慮,萬一云小雪家人的腦回路也和那四個保鏢一樣,不分青紅皂白派高手來抓他,冤不冤?。?br/>
他已經(jīng)因為多管閑事吃過一次虧了,他不想再吃第二次。
而另一邊,云小雪見秦武文不吃激將法,又打起了苦情牌。
“銀行卡被家里凍結(jié)……我在濱城市又沒有親人……如果你不讓我跟著的話……我只能露宿街頭了……”云小雪泫然欲泣,小嘴一撇,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秦武文頓時一陣頭大,比起麻煩,他更見不得女人哭,所以連忙說道:“只要你不哭,我就讓你跟著!”
“真的?”云小雪聞言臉上的表情一變,甜甜笑了起來,看的秦武文一愣一愣的,都說女人是天生的演員,他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不過話都說出去了,他也并不準(zhǔn)備反悔。
“真的!”
“你真好!”云小雪臉上的笑容更加甜美。
“誰讓我是你男人呢?”秦武文調(diào)侃道。
云小雪吐了吐舌頭,明顯是為剛才利用秦武文而感到不好意思。
秦武文招呼了一聲,然后和云小雪一起向外走去,同時有些好奇的道:“那幾個來抓你的人怎么回事?怎么你說什么就信什么?”
“因為我做事經(jīng)常出人意料,真假難辨,所以對于我的話,他們都是當(dāng)真話來聽的。”云小雪一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表情。
秦武文突然有些同情被他放倒的四個保鏢,跟著云小雪這樣的小主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辛苦。
在他們兩個離開后,小巷恢復(fù)了往日的平靜,只有依舊昏迷的四個保鏢,證明這里似乎發(fā)生了什么。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總是這么粗心大意,還得我來善后?!?br/>
寂靜的小巷里突然響起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仿佛很遠(yuǎn),又仿佛很近,似有似無,讓人毛骨悚然。
然而緊接著更驚悚的事情發(fā)生了,小巷里的陰影突然像活物似得蠕動起來,最后成了人形,自地面掙扎著站了起來。
隨后它分出四條如同藤蔓般的陰影,分別卷上了四個保鏢的身體。
噗!
伴隨著一聲宛如皮球泄氣的聲音,四個保鏢的身體詭異的漸漸癟了下去,直至最后皮包骨頭,皮膚灰白,這才“砰”的一聲輕響,化為飛灰。
“這滋味……還真是美味啊……”陰影形成的“人”有些病態(tài)的呻-吟了一聲,然后倒下,又化為一片普通的陰影。
小巷里塵埃落下,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