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去吧!”
簫璟宸背靠著床,緊閉著眼,暗啞的聲音中沒有流露出過多的情緒。
御醫(yī)汗流浹背,顫抖著抬起頭瞄了眼,卻看不出任何異樣,一時間也拿不準(zhǔn)注意……
“王爺讓你退下,耳朵聾了不成?”
蕭絕低吼了一聲,怒氣沖沖的一把拎起御醫(yī),就丟了出去。
半晌,蕭絕才無力的嘆了口氣:“王爺,至今沒有找到鬼醫(yī)的蹤跡,屬下派出了兩支軍隊(duì),都……”
“嗯?!?br/>
簫璟宸不耐的蹙了蹙眉,刀削的面容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似是隱忍著極大的痛苦。
“您……您的毒發(fā)作了?!”
蕭絕急忙掏出了一粒藥,放進(jìn)了簫璟宸的嘴里,許久,癥狀才有所緩解。
……
御醫(yī)回到了皇宮,將實(shí)情一一稟告給了皇帝。
“你先下去罷!”
劉貴妃扶了扶頭飾,慵懶的靠在皇帝身上,輕笑了一聲:“皇上,您最忌憚的人已經(jīng)行動不便了,還有什么擔(dān)憂的?”
看著御醫(yī)遠(yuǎn)去的背影,皇帝卻仍舊陰沉著臉,不可置否。
劉貴妃眼珠一轉(zhuǎn),起身遞上茶盞,嬌笑了一聲:“如果皇上仍然心存疑慮,臣妾到有一個好法子!”
“說說看!”
皇帝微微一頓,接過茶盞,挑眉看著她:“愛妃一向是妙計(jì)百出,想來定是有妙計(jì)可解朕心中憂慮?!?br/>
“皇上那日也瞧見了,丞相家的嫡長女實(shí)在不堪,素有草包之名!”
劉貴妃妖嬈的勾著皇帝的脖頸,對著耳垂呵了口氣。
“戰(zhàn)王向來以其威名鎮(zhèn)嚇?biāo)姆剑绻腥嗽谒耐咸顐€污點(diǎn),也就沒什么可畏懼得了?!?br/>
聞言,皇帝大喜,抬手勾起貴妃的下巴,小啄了一口。
“愛妃當(dāng)真是個妙人兒,總能在朕最憂慮的時候,想處妙計(jì)!”
“皇上謬贊了!”
劉貴妃嬌笑了一聲,壓低聲音道:“不如皇上您擬下一道圣旨,為二人賜婚,雖說暫時不能奈何戰(zhàn)王,卻也能膈應(yīng)膈應(yīng)他,以博皇上一笑!”
“好!”
皇上眼底劃過一抹冷意:“那就遂了愛妃的心愿!”
在這個位置做了這么多年,皇帝怎能不知道劉貴妃的意思,無非就是不想讓蘇卿嫁給太子。
眼前這個主意,既能解了皇帝的心中憂慮,又能解了貴妃的燃眉之急,何樂不為?
一道圣旨,盡在兩個時辰之間,就將兩個沒有任何牽連的人,綁在了一起。
此時的蘇卿,卻毫不知情。
一早便得知,小廚房安置了米都是生了蟲的,安置的菜都是爛樂幾天的,這哪里是給人吃的?
蘇卿深呼了口氣,轉(zhuǎn)身直奔這大廚房去了。
剛走進(jìn)去,就看見劉氏身邊的大丫鬟站在里面吆五喝六。
“老婦人不喜歡吃咸的,你們要專門做出幾道菜給老夫人!”
說著,又對旁邊的廚子厲聲道:“千萬不要搞混了,夫人喜歡吃辣的,要是把菜的味道弄竄了,定要狠狠的發(fā)你們!”
“夫人真是孝極?!?br/>
劉氏聽到這個令她厭惡的聲音,面容騰地扭曲,掐著手心迅地轉(zhuǎn)頭,“你來干什么!”
好不嫌棄。
蘇卿絲毫不為所動,抬抬眼皮,連戲都懶得演,嗤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