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一次楊小雅來到華宗,也并沒有其他的事情,畢竟此刻楊小雅所帶領的天朝已經(jīng)不可能重新的崛起了,所以在聽到了華宗重新出現(xiàn)的事情之后,楊小雅便決定將天朝的這四十多人直接并入到華宗之中,成為華宗的一員,因為僅僅這些人,也確實難以有其他的作為了。
張遠看了看眼前的四十多人之后,并沒有拒絕,反而是直接的同意了對方的要求,不說楊小雅曾經(jīng)和自己的交情,張遠已經(jīng)是打算重新的發(fā)展華宗了,那么就不可能不接受一些源界之中修行者的投誠,畢竟,僅僅依靠世俗界的培養(yǎng),卻不可能真正的發(fā)展壯大,所以只需要讓世俗界的力量直接充斥到核心成員之中去,那么其他人也就不可能將華宗具為他有,所以張遠也并不害怕其他的修行者的加入。
現(xiàn)在的張遠只有唯一的一個目的,那就是讓華衛(wèi)組織徹底的解散,同時阻攔麻衣的獻祭計劃,也只有華衛(wèi)組織徹底的解散以后,麻衣的獻祭計劃才可以徹底的破產(chǎn),當然,此時此刻,更為重要的還是有關于麻衣的下落的尋找。
在幾天之后,麻衣便再次帶領著上百位修行者回到了華宗的洞府這里,對于楊小雅的加入,張悅也并沒有發(fā)表任何的意見,所以在大家的努力下,不僅僅只是華宗的辦事處,還有陵園,都在有條不紊的修建之中。
經(jīng)過了一個月的時間,華宗的陵園和辦事處終于修建完成,而這些事情主要便是楊小雅在負責,至于張悅和張遠兩人,在那一次之后,便直接離開了宗門,開始整個源界各處不停的奔波,而最為重要的原因便是不斷的去斬殺那些華衛(wèi)組織成員聚集的地點,也是因為時間有些短,所以張遠和張悅兩人能夠完成斬殺的,也僅僅只是妖息森林一帶,至于更遠的地點,則因為楊小雅的通知,也只能暫時的放棄了。
雖然這段時間里張遠真正斬殺的華衛(wèi)組織成員并不是特別的多,不過卻同樣給華衛(wèi)組織帶來了非常大的影響,自從起義以來,從來都是華衛(wèi)組織在不斷的消滅那些不同意加入到華衛(wèi)組織的宗門,什么時候,華衛(wèi)組織的成員竟然也成為了過街老鼠一般,被人追的四處逃散,而讓人更加好奇的是,如此之久的時間,華衛(wèi)組織的隊長麻衣,竟然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所以即便是華衛(wèi)組織內(nèi)部,也是流言四起,關于華衛(wèi)組織不能夠長久的流言,已經(jīng)遍布了整個源界。
因為辦事處和陵園都已經(jīng)修繕完畢,所以張遠和張悅兩人才重新的回到宗門,希望給那些曾經(jīng)為了華宗而犧牲的華宗弟子有一個聲勢浩大的入葬儀式,所以兩人才會在這個時候選擇回來。
只不過就在兩人剛剛出現(xiàn)在華宗附近的時候,張悅突然接收到了鷹堂弟子傳來的消息,說是麻衣竟然出現(xiàn)在了妖息森林的另外一頭,麻衣并非是才渡劫平原進入妖息森林,而是直接從妖息森林進入了渡劫平原。
在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后,張遠再來不及等待,直接一個瞬移,便向著妖息森林的另一個方向前進而去,同時心中也是萬分的后悔。
其實在朝陽門那里失去了希望之后,張遠就應該猜測到麻衣會來到妖息森林檢查,畢竟此刻的麻衣還在尋找著源界中樞,因為有了源界中樞便可以直接將整個源界獻祭掉,這對于麻衣來說,是最為方便,同時也非常容易操作的方法,所以張遠煉化了源界中樞之后,也并沒有聲張,目的便是等待著麻衣親自出現(xiàn)在渡劫平原之上。
然而張遠卻忽略了一件事情,如此之久,麻衣徹底的消失在了源界之中,那么便有很大的可能是因為麻衣已經(jīng)進入了一個其他人發(fā)現(xiàn)不了的地方,所以妖息森林就是一個首選,而對于妖息森林,張遠自信,恐怕沒有人比自己更加的熟悉其中的路徑,所以,如果自己早一步在妖息森林之中尋找的話,很可能在麻衣離開妖息森林之前,便能夠將其斬殺。
不過此刻同樣不遲,既然麻衣已經(jīng)再次出現(xiàn),那么張遠要做的便是利用源界中樞將對方的位置鎖定,那么從此之后,麻衣也就別想從自己的手中逃脫了,因為自己會一直對其進行跟蹤,只要麻衣的移動速度不能超越自己的意識移動速度,那么麻衣也就永遠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雖然張遠瞬移的速度非常的快,不過畢竟妖息森林的面積也不在小數(shù),所以當張遠瞬移來到了妖息森林的另外一邊的時候,麻衣已經(jīng)徹底的進入了渡劫平原,所以張遠也只能繼續(xù)的追蹤下去。
麻衣進入到渡劫平原的本意本來是尋找源界中樞的,之前浪費了太多的時間在妖息森林之中搜尋,最終麻衣確定了源界中樞并不在妖息森林之后,唯一的可能便是渡劫平原了,所以麻衣才開始直接進入渡劫平原,只不過當麻衣真正的進入渡劫平原之后,便一直感覺到自己的心境不能夠穩(wěn)定,所以麻衣知道自己遇到了很大的危險。
麻衣可以確定,自己從來都沒有感受到過如此強烈的危險氣息,所以麻衣在進入渡劫平原之后,也不敢做任何的停留,徑直向著前方奔逃,可是無論麻衣選擇什么樣的方向前進,那種危險的氣息都不能夠消失,于是麻衣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同時心中也是暗暗的責備自己,為何自己沒有第一時間想到這渡劫平原。
因為危險氣息一直存在,所以麻衣能夠斷定,自己一定是被其他人鎖定了,而向這種鎖定了自己之后,自己沒有任何感覺的情況,只能是一種原因,有人利用源界中樞在鎖定自己,而知道源界中樞存在的人,其實僅僅只有張遠一人,在張遠進入迷蹤陣的那個時候,麻衣便猜到了張遠的目的。
既然源界中樞在張遠的手中,那么麻衣便也知道了,渡劫平原才是源界中樞的隱藏之地,畢竟也只有這里是自己唯一沒有搜索的懷疑之地了,如果張遠得到了源界中樞的話,麻衣將很難再次從對方的手中將其爭奪回來,所以只能開始實施第二套更為復雜的方案了,不僅僅如此,想必這個時候,自己還需要想辦法馬上將張遠的鎖定給解開,否則的話,自己都未必能夠成功的逃離這里,更不要說實施其他的方案了。
知道這一切之后,麻衣便馬上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之中取出了一個玉盤,而在這個玉盤之上竟然刻畫著非常復雜的線路,并且也鑲嵌著很多奇怪的東西,當然,這個東西并非僅僅只是簡單的陣盤,因為如果僅僅依靠陣法的話,麻衣是很難從張遠的手中逃脫的,所以麻衣使用了一種更加復雜的東西。
其實此刻手中麻衣的這件東西僅僅只是一個可以放大的法寶而已,而真正重要的便是在這個玉盤之上的那些鑲嵌之物以及線條了,他們并非是修行者所使用的陣法,因為這樣的東西,只要知道了方法,即便是普通人也是可以制造出來的,而且他們的作用也更多的是在為普通人服務,因為它們只是一個風水法陣。
此刻麻衣的這個風水法陣的作用同樣非常簡單,便是改變一片區(qū)域之內(nèi)的天地之勢,而這樣的風水法陣一般會在逆天改命的時候使用,因為一旦使用,便會使得這個地方在一段時間之內(nèi),從原本的世界隔離出來,成為了一個不被天地察覺到的區(qū)域,從而使得施展之人能夠成功的幫助其他人逆天改命,所以只要施展這樣的風水法陣,那么等同于天地的源界中樞的查看,同樣會被直接打斷,麻衣便也可以利用這樣的方法來躲避了。
因為這樣的風水法陣布置起來相當?shù)膹碗s,所以麻衣便發(fā)明創(chuàng)造了這樣的方法,在一件可以放大變小的法寶之上,將風水法陣布置出來,當需要使用的時候,直接拋出去,便可以讓風水法陣馬上成型。
麻衣在取出這件玉盤的時候,也沒有任何的猶豫,便直接的將這件玉盤丟了出去,隨后玉盤隨風見長,很短的時間便增長到一個非常龐大的狀態(tài),也實在那一瞬間,被玉盤籠罩的區(qū)域,直接從張遠的鎖定之中消失了,所以麻衣也是直接離開了張遠的鎖定。
看到這樣的情況后,張遠也是一陣著急,雖然鎖定已經(jīng)消失,不過瞬移卻并沒有放棄,依然是一路不停的向著麻衣最后消失的地方瞬移而去,只不過當張遠出現(xiàn)在這里的時候,已經(jīng)徹底的失去了麻衣的下落。
因為這消失的一片區(qū)域面積并不小,所以張遠的并不能夠將所有的區(qū)域直接在自己腦海之中成像,所以張遠只能不斷的讓那些消失區(qū)域的邊緣在自己腦海之中不斷的浮現(xiàn),希望可以通過這樣的方法來尋找到麻衣真正的離開的方向,只不過可惜的是,直到這片區(qū)域重新的出現(xiàn)在張遠的腦海之中,都沒有再次看到過麻衣的蹤影,而這一次失去了麻衣的蹤跡,張遠不知道下一次會在什么時候再次找到,而且沒有意外的話,麻衣已經(jīng)猜到了自己得到源界中樞的事情,所以下一次麻衣便會直接準備獻祭修行者了,如此一來,自己報仇可能會更難。
有些失落的回到宗門之后,張遠馬上交代了下去,不惜一切代價的尋找到麻衣,不然的話,源界將會出現(xiàn)大問題,只是可惜的是,張遠同樣知道這樣的命令是很難執(zhí)行的,畢竟麻衣如果想要隱藏起來的話,其他人還真的很難將其找到,畢竟自己利用源界中樞這樣的東西來追蹤麻衣都能夠跟丟,更不用說那些情報人員了。
而且,張遠現(xiàn)在也不確定這麻衣究竟還掌握著什么自己不了解的本事,畢竟麻衣的這種風水大術和自己已知的陣法師等等完全的不同,因為這些風水法陣都會有些莫名其妙的能力,說不定麻衣僅僅只需要施展一種風水法陣,便可以為自己改頭換面,讓其他人永遠都找不到。
當然,張遠這里的改頭換面并非是世俗界的簡單整容,因為在修行界,大家都是一些法力高深的修行者,如果想要學習一些變臉的法術的話,還是非常的簡單的,真正難得是,連同自己靈魂的波動都改變掉,而修行者在辨別其他人的時候,最主要的方法便是辨別他人的靈魂波動,所以張遠不能夠確定的,是麻衣是否可以連靈魂波動都能夠直接改變。
因為暫時失去了麻衣的下落,所以張遠也只能重新開始忙碌有關華宗弟子入葬的事情,在張遠回來之前,楊小雅和張悅兩人已經(jīng)選取了一個不錯的日子,而接下來,眾人便開始將這一次的入葬直接宣揚了出去,一個原因是讓他們的離開變得驚天動地,另外一個原因也是告訴所有的修行者,華宗和華衛(wèi)組織將從此不死不休,所以如果不想要站在華宗的對立面的話,最好的方法便是脫離華衛(wèi)組織。
在等待了幾天的時間后,終于等來了下葬的這一天,也是在這一天,華宗山門之外,來了很多的修行者,當然這些修行者全部都代表了各方的勢力,畢竟在這段時間里,華宗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了足夠的實力,所以無論是朝陽門或者修行者聯(lián)盟,都不能夠無視華宗的存在,至于那些其他的小宗門,這一次前來,最為重要的便是結下一個善緣,希望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大家能夠相安無事。
在選定的吉時出現(xiàn)之后,華宗弟子便直接將所有的棺木抬了起來,而這個時候張悅也是一聲高喝道:“眾位兄弟,宗主攜華宗上下所有人等,迎接眾位兄弟歸宗!”
在張悅一聲高喝之后,張遠便當先向著那些棺木跪拜了下去,隨后站在張遠身后的華宗弟子也是跟隨著宗主一起跪拜下去,迎接著這些曾經(jīng)的華宗弟子回宗,同時,周圍那些觀禮的修行者也是默哀鞠躬,表示出了足夠的尊重。
就這樣,在所有人的恭送下,華宗弟子的遺體進入了華宗陵園之中,而直到此刻,張遠等人才重新起身,隨后,那些觀禮的修行者便開始一批一批的上前。
首先是一名精瘦的老頭高唱道:“朝陽門弟子任建國、王芳前來華宗祭拜!”
聽到這個名字,張遠有些詫異的回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此刻的任建國和王芳似乎已經(jīng)發(fā)生了很大的改變,如果不是對方自報家門的話,恐怕張遠還真的不會注意到兩人,因為這么多年,兩人的相貌竟然都發(fā)生了非常巨大的改變,似乎直到此刻,王芳身體上的傷勢都依然沒有任何的好轉,所以任建國也一直陪在王芳的身邊,只怕此刻的王芳,依然是只認得自己身邊的任建國,看到兩人的樣子,張遠想要上前說著說些什么,只不過似乎兩人并沒有打算上前相認,在完成了祭拜之后,兩人便選擇了直接離開,至于接下來的交流的事情,便留給了其他的朝陽門弟子。
張遠明白朝陽門的意思,因為知道自己和任建國以及王芳之間的交情,所以這一次的祭拜才會要求兩人出山,只不過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之后,或許兩人已經(jīng)徹底的和這個修行者沒有了關系,白天的時候,兩人溫情的依偎在一起,可是到了晚上,王芳尸變之后便開始不停的傷害任建國的身體,所以才導致了這些年,兩人都發(fā)生了很多的變化,看著兩人漸漸遠去的背影,張遠停下了追上去的步伐,或許這個結果,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果了。
有些失落的重新回到宗門,張遠也不斷的去迎接那些前來祭拜的修行者,因為這一次張遠該有一件事情想要宣布,畢竟麻衣已經(jīng)放棄了尋找源界中樞,所以張遠準備聯(lián)合所有的宗門,先行將華衛(wèi)組織從源界之中徹底的消滅,隨后開始在整個源界之中通緝麻衣,并且將麻衣即將準備的獻祭一事說出來,畢竟沒有了源界中樞,麻衣也不可能再次一次性的將整個源界獻祭掉了,如果麻衣想要繼續(xù)的重生鴻鈞的話,就只能是不停的將所有的修行者用來獻祭,那么麻衣就必須建立一個龐大的陣法,隨后將大量的修行者聚集起來,以便完成他的獻祭大業(yè)。
當所有的來訪修行者祭拜了那些華宗弟子之后,張遠便將眾人召集到了華宗辦事處的大廳之中,隨后對著所有人說道:“這一次,大家能夠前來,華宗深表感謝,不過同時,華宗也會告訴大家一個比較震撼的消息,那便是麻衣因為某些原因,準備將整個源界都進行獻祭,不過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做不到了,所以他未來可以做的,僅僅只能是通過各種各樣的方法來聚集大量的修行者,從而一點一滴的將整個源界的修行者獻祭掉,所以華宗準備將華衛(wèi)組織從源界徹底的鏟除,如果有意的宗門,可以和華宗一起參與到這件事情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