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要回頭,安童突然推了我一把,將我推開。
瞬息之間,我也顧不上太多,睜開眼睛,看見安童消失在迷霧中。
變化太快,心符飛出,鎮(zhèn)飛抱著我雙腿的小鬼。
孩童的驚叫聲四起,紛紛退開。
身后巨大的黑塔朝著石橋壓來,我不敢停留,不說黑塔,就是這些亡魂小鬼。
看似被我嚇跑,但不會這么簡單。
我瞬間加速,跟著安童的腳步追去。
而身后,孩童的驚叫聲四起,紛紛被黑塔碾壓。
看了眼,我就覺得要出大事,這些小鬼既然鎮(zhèn)守石橋。
不會才有這點能耐!
但黑塔也吸引了小鬼,我顧不上蘇蠻怎么過橋,見到橋頭迷霧,一頭扎了進去。
穿過迷霧,就看見媳婦姐姐,她站在巨大深坑前。
坑內(nèi)青光四射,無數(shù)的幽影游動。
跟紫色宮殿內(nèi)的如出一轍,見到媳婦姐姐,我有些委屈。
“跟丟了!”她走過來,說了句。暖暖的氣流順著她手心進入體內(nèi)。
身上的疼痛和虛弱瞬間消失。
但我還是覺得委屈,不想說也不想問。
她牽著我,轉(zhuǎn)身飄向深坑。里面跳動的青光,猶如雷光閃電。
“難道雷珠在下面?”我問媳婦姐姐。
但剛落下幾米,她的身形就被阻擋,青色電光席卷而來。
媳婦姐姐伸手破掉,手上立刻出現(xiàn)道血印。
第二條掃來的時候,我立刻將她護在身后。如果是雷的力量,對她的傷害要比我的大。
血刃的力量正好沒有釋放,我正要劈下去,媳婦姐姐從后面貼上來,伸手握住我的手。
危機的瞬間,我卻被她柔軟的胸揉得有些心猿意馬。
但丹田內(nèi)的鎮(zhèn)氣立刻狂暴,全部抽空注入刻刀。
媳婦姐姐身上涌入的寒氣立刻填充丹田!
血刃發(fā)出恐怖的光芒,媳婦姐姐把著我的手抬起來。
我故意用力往后靠,擠她的胸,惹得她嬌嗔,讓我別動。
血刃落下,巨大虛影撕碎青色電網(wǎng)。
媳婦姐姐帶著我瞬間穿了過去。
但接下來又是一道,媳婦姐姐同樣把著我的手破掉。
不過接下來的電網(wǎng),一道接著一道,密密麻麻,好像永遠都破不完。
“吧唧!”
媳婦姐姐突然側(cè)身在我臉上親了口,沒等反應過來,她反手壓著刻刀,照著我胸前的傷口就刺了進去。
好在她的寒氣護體,沒感覺特別的疼。而且媳婦姐姐還湊在我耳朵前,很心疼的說,“忍著點!很快就到!”
我麻木的點頭,但想到她讓我受這么大的苦,就跟她說,回去要補償我。
她捏了下我的手,反手抽出血刃。
恐怖的血光漫天飛舞,嚇得我都不敢說話了。
媳婦姐姐...她真的好恐怖!
電網(wǎng)被摧拉枯朽,血光繚繞在我和媳婦姐姐周圍,瞬息穿越千米。
落到一片發(fā)光土地上,光最亮的地方,安童正站在其中。
她手里的八角盒散發(fā)金色光芒,媳婦姐姐要過去,但瞬間改變方向,朝著相反的方向飛去。
我還在覺得莫名其妙,巨大的黑塔出現(xiàn),朝著安童頭頂落下。
看到這一幕,我竟然緊張起來,媳婦姐姐感覺到,冷冷的哼了聲。
黑塔落下,但安童抬頭,她伸手,地上所有的光都集中在她手上,瞬間托住黑塔。
片刻之后,黑塔竟然恢復到原來的大小。
接著頭頂傳來悶哼聲,落下個滿頭白發(fā)的老者。
他重重的砸在地上,瞬間就被幽光包裹,像垂死的魚,大張著嘴巴,無數(shù)血氣噴涌而出。
而遠處的安童,長發(fā)披散,張口全部吞了下去。
蘇蠻緊接著落下來,身邊立刻出現(xiàn)幾條黑影,將他護住。
“安童...安童...她怎么能吸血?”我驚得說話都結(jié)巴!
“還是晚了!”媳婦姐姐松開我,滿臉失望。
我感覺像是做夢,“難道安童是贏勾?”
“是贏勾血脈!如果吸了古僵的血脈,她會更強!”媳婦姐姐緩緩伸手,殺戮之劍出現(xiàn)在手上。
我忙拽著她。她回頭皺眉,我想說什么,但話堵在嘴邊,硬是說不出來。
“蘇家和沈家先祖封印贏勾血脈!就是為了阻止后世血脈復蘇!”媳婦姐姐冷冷的看著我,“難道你心疼她?”
“哪有!”我急忙說,但也不解,“我們的祖先為什么要封印贏勾血脈?”
“贏勾的血脈不死,猶如長生!”媳婦姐姐回了句,飛向安童。
血脈不死,猶如長生?我沒緩過神。
如果贏勾血脈就是長生不死藥...這說不通!
否則先祖就不會封印它了,但也只是我的推斷,究竟為何,恐怕只有問媳婦姐姐了。
安童吸掉血氣,站立的地方飄出古尸,它才出現(xiàn),整個虛空中都是鎮(zhèn)紋。
鎮(zhèn)紋在壓制它,但安童手里的八角盒發(fā)光,對抗鎮(zhèn)紋。
然后古尸張嘴,吐出一刻青色珠子。
隨著珠子出現(xiàn),鎮(zhèn)紋更加狂暴,連媳婦姐姐都被壓住,但就是壓不住那具古尸。
蘇蠻也被鎮(zhèn)紋壓制在角落,但他身上閃爍蘇家鎮(zhèn)紋,竟然承受住了。
難道蘇門真和蘇家有聯(lián)系?否則他身上怎么會有鎮(zhèn)紋?
我心里發(fā)狠,想趁這個機會弄死他。
但我剛過去,黑塔就落下將他罩住,瞬間就不見了。
“蘇巖,阻止安童!”鎮(zhèn)紋竟不認媳婦姐姐,這是怎么回事?
容不得我多想,血珠就要飛到安童嘴里。
我急忙運轉(zhuǎn)鎮(zhèn)氣,心符閃爍,周圍密布的鎮(zhèn)紋像是嗅到香味,竟全部涌入我體內(nèi)。
膨脹的鎮(zhèn)氣瞬間充斥丹田,魂臺不穩(wěn),差點就爆了。
媳婦姐姐見狀,掙脫鎮(zhèn)紋過來,握住我的雙手。
鎮(zhèn)氣流轉(zhuǎn),部分進入媳婦姐姐體內(nèi)。
瞬息之間,她的臉上顯化無數(shù)鎮(zhèn)紋,手中長劍都捏不住,掉落在地上。
痛苦得眉頭緊鎖!我立刻慌了神,蘇家鎮(zhèn)紋不承認媳婦姐姐了么?
怎么會這樣?
媳婦姐姐痛苦的模樣,就像一根針,刺痛我的心。
我掙脫她的手,退了幾步,發(fā)現(xiàn)自己速度變得極快。
但龐大的鎮(zhèn)力無處釋放,如果不是鎮(zhèn)紋認主,瞬息就能將我撐爆。
媳婦姐姐臉上的鎮(zhèn)紋消失,又要朝我沖來。我想避開她,腳步微動,竟然真的避過了...
我的速度竟然比她快,愣神片刻,我沖著安童跑去...
龐大的鎮(zhèn)力要釋放的時候,安童朝我看來,我對她微微一笑。
引動八角盒上的鎮(zhèn)紋...她恐怕做夢都沒想到,和她接觸的時候,我會偷偷在盒子上印了血紋。
砰!
鎮(zhèn)紋引爆八角盒,它只是一件物品,雖然能夠?qū)惯@里的鎮(zhèn)紋。
但它本身也是脆弱的,血紋附著的地方,就是它最脆弱的地方。
破碎的八角盒飛起的瞬間,安童錯愕的看著我。
青色的珠子又回到古僵嘴里,它發(fā)出恐怖的吼聲!
只是,迎接它們的是無盡的鎮(zhèn)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