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地下室。
他們到的時候,曹孟和他的幾個手下都死了,一個活口都沒留。
黑武粗黑的眉毛緊緊擰起:“真是奇怪,剛才我們讓人去找老大你的時候,還有幾個人是活的,但現(xiàn)在也出現(xiàn)了同樣的癥狀?!?br/>
黑驢摸了摸腦袋,看向一起跟來的宮九九,疑惑地問出心中疑問。
“小嫂子,您是不是對他們做了什么呀?”
之前這種情況也沒有出現(xiàn),雖然隔了將近三四個小時他們才死的,但是死的這些人宮九九都有去見過。
很有理由懷疑是宮九九干的。
宮寒澈的黑眉一橫,“死了就死了,還省口飯。”
下面的人閉嘴。
老大這明顯是偏袒小嫂子啊。
宮九九不背這個鍋:“這幾個廢物還沒必要我親自動手,不過死得的確有蹊蹺?!?br/>
宮寒澈點頭,“那依你看,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我去看看?!?br/>
宮九九說完之后,就朝房間里面走了進去,宮寒澈給旁邊幾個人使了眼色,幾個小弟也會意地跟了上去,保護宮九九,以免還會有什么突發(fā)情況。
宮寒澈也緊步跟在宮九九旁邊。
宮九九蹲下身子,接過了小弟遞過來的手套和防護面具,宮寒澈也是同樣的操作。
宮九九雖然不會醫(yī)術(shù),但也會一些基本的操作,她在戴手套之前摸了下耳朵后面的痣,并且選擇了信息隱藏狀態(tài)。
那些掃描的數(shù)據(jù)存入了宮九九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并沒有出現(xiàn)在空中。
表面看起來曹孟是屬于七竅流血而亡。
她翻了翻曹孟的眼皮子,又將他的嘴巴掰開,牙齒黢黑,舌苔變黑,但他的嘴唇卻不是中毒的青紫色。
又去其他幾個人身邊查看了一番。
看到的狀況也和曹孟一樣。
而宮九九的掃描卻發(fā)現(xiàn)了一樣奇特的東西,命人道:“把他們都翻過來?!?br/>
小弟們看了一眼宮寒澈,似乎在尋求答案。
宮寒澈卻瞪向他們:“讓你們干就干,看我有錢領(lǐng)?”
幾個兄弟們在內(nèi)心吐槽了片刻,然后按照宮九九的吩咐,將人一個個翻轉(zhuǎn)了過來。
宮九九又說:“把他們的頭發(fā)都剃了。”
眾人有些疑惑。
剃頭發(fā)干什么?
死了剃度出家?
不過他們還是按照宮九九的吩咐,拿來了剃刀,把他們的頭發(fā)都剃了。
宮九九在曹孟光滑的腦門上摸了摸,在他的后頂穴的位置摸到了一個尖銳的物體,按了按,從盤子里拿了一把刀子,在他的后腦勺處開了個大口子。
旁邊的幾個小弟們都沒眼看這一幕。
難道小嫂子是要死后剖尸?
這有點不道德吧?
宮寒澈發(fā)現(xiàn)宮九九的認真和異常,蹲到了她身邊,看到她手上的動作,目光頓時一亮。
“這是?”
宮九九取出了半根小指長的針,瞇了瞇眼,將針和刀子放在了托盤上。
“找一找其他人后頂穴的位置,有沒有同樣的針,然后洗干凈送過來?!睂m九九說。
黑武連忙招呼著人,下去把其他人的腦袋剃了。
結(jié)果無一例外,在他們的后腦勺處,都有半根小指長的細針。
在他們清洗細針的同時,宮九九和宮寒澈觀察起這里的環(huán)境,但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破綻。
宮九九抬頭看向小黑屋的角落,那里有一個攝像頭。
宮九九朝那個方向指了指:“有沒有拍到什么?”
黑驢說:“那個攝像頭在前兩天壞了,沒來得及換,所以也沒有錄到這兩天的情景?!?br/>
宮九九擰眉,宮寒澈責備:“為什么不早點換?”
黑驢有些心虛:“因為這邊一般都不關(guān)人,我們也沒想到就突然間會這樣,攝像頭上午已經(jīng)有人出去采購了。”
宮九九拉了宮寒澈一下:“就算有攝像頭,要是有人想進來做點什么,也沒辦法阻止?!?br/>
宮寒澈看了黑驢一眼,拉著宮九九的手往外面離開。
黑驢拍了拍胸口:“嚇死了,老大好兇啊,還是小嫂子人好?!?br/>
外面的大廳。
“關(guān)押他們的房間沒有被破壞的痕跡,兇手可能是從正常入口進去的,要是離開的話應(yīng)該還走不遠?!睂m九九分析。
宮寒澈說:“我已經(jīng)讓人把能走的路口封死,任何人都不得出去,也派了人去周圍巡查可疑人員?!?br/>
“那些針是他們的死因?”宮寒澈又問。
宮九九點頭:“很有可能,那根針刺入了神經(jīng)深處,是導致死因的根本原因,使人體血液逆流,七竅流血。”
宮寒澈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慮:“他們的舌頭為什么會變?”
“中毒所致,銀針的刺入只是起了催化作用,這需要查查給他們的伙食。”宮九九說道。
這時一個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帶著一份報告從外面走了進來,急切而喜悅。
“寒澈兄弟,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他直奔宮寒澈走。
“食物里有毒?”宮寒澈問。
這個男人名叫尤加,是他之前在外遇到的一個藥物研究瘋子,覺得很好玩就招攬了過來,為他提供一些藥物的研究和解法,他提供藥物和資金設(shè)備。
尤加點頭,把打印出來的報告遞給他看。
“這個是黑武拿過來化驗的食物的結(jié)果,這些食物里確實有毒性,這些毒性雖然不烈,卻十分霸道,若不是有精密儀器,還真的化驗不出來有毒?!?br/>
“不過,這東西應(yīng)該是復合毒物,會一步步破壞人的感知覺,最后麻木而死,讓人的細胞一點點開始僵硬。”
“這輩子我都沒見過這么復雜的藥,真的是太稀奇了?!?br/>
尤加驚喜地說著自己的發(fā)現(xiàn),像是欣賞什么盛世寶物一般。
宮九九說:“我看看?!?br/>
宮寒澈將化驗單遞給宮九九。
宮九九看了一眼這些復雜的數(shù)據(jù),看不懂,“我找人看一下?!?br/>
說著話,她便拿出了手機。
而另一旁驚訝于自己新發(fā)現(xiàn)的尤加,此時也注意到了宮九九的存在。
氣憤地說:“我都在這里,而且剛才我不是說了原因嗎?你還找人看,是不是瞧不起我?”
宮九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把化驗單上的數(shù)據(jù)拍了照發(fā)給容尋。
宮寒澈也知道這位老者的脾性,要是和宮九九相撞,估計會惹出一番事情來。
連忙說道:“尤加,我女朋友只是好奇,白予安那邊發(fā)現(xiàn)了一種新鮮藥物,改天拿給你研究?!?br/>
尤加聽到新鮮藥物,心情才好了一些,還是不爽的看了宮九九一眼。
“那好吧,看在寒澈小友你這么有愛的份上,我就不和你女朋友計較?!?br/>
宮寒澈笑了笑,又給他們相互介紹了對方。
尤加得知宮寒澈是認真的,也不由得認真地看了宮九九幾眼,卻也沒有對宮寒澈的喜好作出評價。
欣賞著宮九九還回來的這張化驗單上的數(shù)據(jù)。
“能制造出這種神奇的藥的人,一定是一個很聰明的人,是毒藥,卻又讓人發(fā)現(xiàn)不了這是毒藥?!?br/>
宮寒澈按壓了一會兒太陽穴,沒有理會尤加,而是詢問宮九九。
“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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